这红缨会全门派位于这泌园的中心山之上,山下有着一白玉石门,石门之下就是直通向山顶的大路,一些有心之人借助这山脚的些许地方,建立起来商铺,那红缨会对此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石门外有两名弟子正在把守,所说路边有着商铺,不过都是对那些个来给任务的大老板设立的,没有文书证明,是无法进入的,
陈华强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后,才开始严肃询问这身边的丫头的。
这丫头名叫柳倾蝶,其母扈氏身患隐疾,每隔三天都会到这山脚的药店之中寻得一味良药,柳倾蝶也因为放心不下母亲,便会在暗中偷偷的跟过去,今日这时间上有些差错了,便想寻求帮助。
“原来你过来碰了一鼻子灰了,就想着找我这个大人帮忙啊。”陈华强说穿了这柳倾蝶的心思,这丫头,心思倒是个缜密的,只不过不巧的是,自己刚才也一样吃瘪了啊。
就在刚才,陈华强刚准备开口,那看门的两个弟子便询问着陈华强是否有红缨会货物证明,没有的话就速速离去,陈华强自然是摇头,那两名弟子也一脸冷漠的将其赶走。
对此,所说是心中颇有不爽,不过是自己故意要隐瞒身份的,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大叔,你说娘亲不会有事吧。”柳倾蝶脸上露出担忧,陈华强摇了摇头,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这红缨会可不会放任自己山脚下出事,想来并无什么大碍,不过这也是让陈华强好奇的,这扈氏为何会出来的这般慢?
心中思绪万千,刚准备起身,那身边的柳倾蝶率先躲到自己身后了。
“好你个丫头,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了吗!”那石门后,一农妇模样的女人扯着嗓子喊着,这守门的两个弟子微微侧目,眼神之中带着不满,那女人立即收了戾气,快速的来到了柳倾蝶身边。
一把将那女孩拉到怀中,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华强,这扈氏呢喃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这种陌生男人走的太近,你个姑娘家家的,让别人看到是会说三道四的!”
扈氏强忍着气焰,鄙夷的看了陈华强一样,就准备带着柳倾蝶离开了。
后者露出来了一脸的无奈,对着陈华强微微点头,表达了自己歉意之后,就被带走了,陈华强对这柳倾蝶还是有些好奇的,这扈氏性格泼辣,光凭刚才那一嗓子,就已经说明了其性格。
这般的女人,教出来这般知书达理的女儿,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回头看了一眼这红缨会,想来江域这边也不是很重要,自己就是来做客罢了,这柳倾蝶跟自己也算是有缘了。
离开了石门,陈华强悄悄的跟上了那扈氏,一路上,这扈氏都在对着柳倾蝶说教,经过闹市之时,还会将柳倾蝶整个人护在身前。
陈华强控制着距离,这扈氏逐渐走出了闹市,来到了这泌园的西面,一片村庄坐落于此,而扈氏就是这扈家村的一个带娃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陈华强对于这一点还是明白的,跟到了这扈家村就没有进去了,只是在这必经路上随便找了家客栈,想来那扈氏还是要去山脚的,到时候自己再去打探也不迟。
“小二,来壶好酒!”客栈大堂,一桌出摊回村的人正在扎堆说着各自遇到的糟心事,陈华强坐在旁边的背对着他们,要了两碟小菜准备跟着一起听听。
这几人从谁家姑娘好看,说道了今天来了多少车马,大到红缨会车辆往来,小到村里谁生娃,陈华强算是听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了一嘴,那扈氏的名字出现,这一旁人也附和道:“说来也是,今天就是那个日子了啊!”
这些人口中的那个日子,就是扈氏每隔三天去一次山脚的日子。
“要说也是,小蝶那丫头倒是聪明,不过我看着不像是咱们这些村里人。”那卖草鞋的王老汉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自己的见解。
在听到了王老汉的话后,这对面的人便小声说着了:“这件事我就跟你们说,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啊,小蝶那个丫头,八成是被那扈氏拐回来的!”
这王老汉脸色一变,严厉的说着:“大虎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扈氏当年回来的时候,肚子里也是有孩子的,咱们可都是知道的!”
听着王老汉的话,大虎子唉了一声,“也没人见过那扈氏临产啊,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之前自己路过那扈氏家中,听到了那扈氏正在跟谁说话,说着不要暴露小蝶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她。”
“我说,你是不是又去怕扈氏的墙头了!?”王老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大虎子。
这大虎子也已经是二十六了,就是还没有个老婆,家里也着急,不过这大虎子就是看上了比自己还大个三岁的扈氏。
陈华强在知道了这一点后,甚至都有些惊讶,寡妇门前是非多,扈氏的门都有人敢扒上去,可真是厉害人啊。
听出来了王老汉话中的讥讽,大虎子可不会在乎那些,扈氏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要不是那小子捷足先登,自己就是娶扈氏的人了。
说道这里,气氛有些尴尬了,这扈氏也就在这几人沉默之中被遗忘了,陈华强倒是来了兴趣,看样子想要知道柳倾蝶身上的秘密,就要靠着这大虎子了。
晚上,陈华强看了一眼平板的修复进度,确定了自己还有时间后,就准备去查一查这柳倾蝶了。
第二天上午,陈华强特意来到了闹市,找到了这正在卖草鞋的大虎子,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意的大虎子在看到了陈华强后,眼神之中冒着光,这等了一上午了,终于是能开张了。
“公子,看你仪表堂堂,来双草鞋呗?”大虎子笑说着,陈华强点着头,装作挑草鞋的样子,低声问着:“你知道扈氏在哪吗?”
一说到扈氏,大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陈华强,心中也在思索着这来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找扈氏?
“我是红缨会的,刚刚收到了任务,要暗中保护扈氏,根据我们查到的情况来看,你是跟她最为亲近的人,所以有些事想要找你了解。”陈华强露出来了那玉扳指,这大虎子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但是那扳指之中的红色云纹,可是红缨会的特有标志,也算是从侧面证明了陈华强的身份。
大虎子也不敢怠慢,在陈华强的问题下,将扈氏的一五一十交代了清楚。
从这大虎子的摊位离开,陈华强就在思考着什么,根据大虎子的话,扈氏从小在村里长大,算是跟虎子青梅竹马了,不过最后还是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男人在成婚之后,就带着扈氏离开了扈家村去往了红缨会,两年后,带着怀孕的扈氏回村修养,九个月后,那柳倾蝶出世,只不过那男人也在这一晚出事,溺亡在村口的水沟之中。
从此,扈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像极了一个泼妇,将柳倾蝶锁在家中,不让其出面。
也是近一年,这柳倾蝶心思多了,就开始偷溜出来了,不过一被发现,就是那扈氏的一顿数落。
陈华强了解了这来龙去脉,这问题的关键就是在那两年,这扈氏在红缨会之中发生了什么,想要知道这些,只能是去拜会一下自己的新朋友了。
带着玉扳指,陈华强又来到了石门,那两个弟子也认出来了陈华强,刚准备上前驱赶,陈华强将手中的玉扳指拿出,两人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这个东西,你们两个认识吧!”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玉扳指,这两个弟子看到了其中的云纹,气势瞬间削弱,带笑说着:“公子,你昨天拿出来,我们不就带你上去了吗,你可是咱们红缨会的朋友啊!”
这其中一名弟子带着陈华强走向山顶,另一名掏出一张白纸,燃起后,便扔向了天边。
一路上,陈华强看着两侧的山林,这红缨会还挺有雅意的,这红缨会的山门也是气派,镶金钳玉,门匾都是金丝楠木,彰显独特的气场。
只不过陈华强一走进山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躁动,这前门广场之上,竟一个弟子都没有,引路的那弟子尴尬的笑了笑,说着这个时候都去吃饭了。
陈华强察觉出来了不对,手中的随缘剑出鞘,指着那弟子的后背说着:“吃饭?我看是你们准备吃了我吧!”
话音刚落,这四周的院门涌出来一大批的弟子,每一个弟子前都有一名真元三层的师兄辈带领。
陈华强面带笑意,对着那正前方将小弟子救下的老头说着:“这就是红缨会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啊。”
这老头是红缨会三元长老之一的江城元,其师弟就是那江域的师傅,江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