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点头。
这里的东西能吃吗?
当然不能。
说不定已经被下了什么药。
一群人并没有任何怨言,都听陈华强的去找了个地方休息。
“既然你们宗主生病,那我就亲自过去看看他好了。”陈华强盯着面前这个三十来岁的少宗主。
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们还嫩了点。
陈华强内心冷笑一声。
你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放火什么没做过?也就借着暗黑联盟的势头活下来,不然早就已经被雪国皇室给灭了。
现在搞这么多,不就是看不起我陈华强吗?
看来,我陈华强的名声在这边不管用。
也对,毕竟隔得太远了。
“家父患上了感染病,特意叮嘱绝对不能让陈堂主去见他,就怕把病传染给陈堂主。”
陈华强想了想,随即说道:“不怕,我这人身体好的很,不管是什么病都不会自己染上,带我去。”
想了想,白狼宗的少主才点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带陈堂主过去吧。”
陈华强走在前面,男子一边走着一边给陈华强介绍白狼宗。
“我们白狼宗是方圆百里内第一势力,门下有三千弟子,只是……前段时间因为跟正义联盟交战,外加上周堂主那一次,导致我们伤亡过半,现在只剩下一千多人,但这一千多人绝对是精英当中的精英。”
“精英?”陈华强淡淡一笑。
他可不这么认为。
如果白狼宗的这些人都能说是精英,他那陈华强手底下的这些,不就是战神了!
来了一个大殿中。
陈华强走进去,只看到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一脸苍白的模样。
一看到陈华强就立刻起身。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微微弯腰,恭敬喊道。
“在下白狼宗宗主余开,在此见过陈堂主。”
陈华强上下看了看余开。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生病了。
“余宗主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休息吧,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谈其他事。”说完,陈华强直接转身离开。
他来这里并不是要跟白狼宗的宗主交代什么,就是看看这个宗主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
病倒是病了,但也没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倒是陈华强手底下有不少人生病了。
这些人跟白狼宗可没法比。
白狼宗众人从小就生活在雪国,他们已经不畏惧寒冷,身上只需要穿上一件加棉的披风就能够出门。
陈华强带来的人不一样。
常年生活在四季如春的地方,突然来到这样的冰雪之国,能受得了的还真没几个,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黑色披风,其中还有不少人已经生病。
真要这么下去,搞不好一半以上的人得栽在冷这件事上。
必须想办法克服一下。
要不给他们买羽绒服?
一个俩个倒是还好。
可人数加起来足足八千,怎么买?平板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卖给他这么多。
关键还是银两不够。
在这位少宗主的带领下,陈华强来到给他准备好的房间里。
地下有火窖,整个屋子暖洋洋的,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陈堂主就请先歇息,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就行。”
陈华强微微点点头,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终于到雪国了。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灭正义联盟,而是远离周驰,给自己一个发展的机会。
很简单。
一反面暗地里帮助正义联盟壮大实力,同时削弱周驰暗黑联盟的势力。
第一件事,当然是把这八千人发展成自己的,能给他陈华强做事的。
外加上百个门派势力,也都要听从她陈华强的。
不管外界怎么看他,他陈华强都不会在意,他求的问心无愧就好。
几分钟后,正当陈华强还在冥想的时候,门被敲响。
“谁?”
“我是白狼宗的少小姐,来给陈堂主送点东西。”
“进来。”
陈华强淡淡说道。
门打开。
陈华强抬起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陈华强就已经被这女子的妩媚个吸引。
一米七的各自,穿着一件红色的衣袍,白色的貂毛围在肩上,关键是她的身材,好的不能再好,简直就是极品。
“小女余静!为白狼宗少小姐,见过陈堂主。”
陈华强回过神来。
“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女子不说话。
“嗯?”
陈华强一脸懵逼,这女的手里也什么也没拿啊。
良久以后,女子开口。
“就是我。”
“你?”
余静脱了鞋子,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一步步朝着陈华强走过来。
“我……就是家父送给陈堂主的礼物。”
我去!
余开大手笔啊。
这样漂亮的女儿也舍得送出来,真的假的?
陈华强上下看了看这女子。
的确漂亮,就跟仙女一样。
这是送给我的?
美人计!
一定是美人计。
“别开玩笑了,少小姐请自重。”
“陈堂主这么彬彬有礼,不像之前来的那个周堂主一样。”
“怎么,你父亲也把你献给周成了?”
一想到这样的角色美女被周成给玷污过,陈华强就心揪。
余静摇摇头。
“人人都知道周成是什么人,他一来我父亲就让我藏起来了,直到他走了我才出来。”
“那你父亲为什么还把你献给我?”
“因为陈堂主不会对我做什么。”
陈华强一脸懵逼。
你这都已经送上门来了,还指望我什么的不对你做?
这女的怎么想的。
“家父让我过来伺候陈堂主的,我想陈堂主可能想歪了,仅仅只是侍奉而已,不包括其他的。”
“哦,明白了,也就是过来给我做丫鬟的。”陈华强开口说道。
他以前还真见过有人把自己的女儿给贡献出去的。
不说别的,就说暗黑联盟。
多少暗黑联盟的附属势力为了能跟周驰套近乎,亲自上门把自己的女儿老婆贡献出来。
周驰也都照收不误。
反正是你自愿的,我周驰又没逼你。
陈华强盯着余静。
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余静是怎么想的,余开是怎么想的。
说只是做丫鬟,不过就是表面说的好听一点,实则是派余静过来监视陈华强,探探陈华强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