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辽西郡乐阳城中,赵云、张郃、太史慈、等人齐聚是接到斥候传递消息,麴义率军来犯。
赵云道尔等坚守城池,我率五千白马义从阻挡麴义。
赵云率领五千人齐声答应,纷纷开始检查兵器装备,做好厮杀前的最后准备。
鞠义军在小半个时辰过后,在距离小清河河边七八里的地方,迎头撞上了带着先登营的麴义一行。赶紧叫道:“将军,前方已经发现辽东军的行踪!”
“辽东军有多少……”麴义一句话没说完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出现在几里开外的白马义从,人数在五千左右。
“嘿嘿……”麴义冷笑道:“赵云小儿果然狂妄,竟然真的只带了这点人马过来!既然你想送死,本将军岂能不如你意?摆出攻击阵型,准备出击!”
五千先登营的骑兵闻声而动,很快就摆出了一个骑兵冲锋的阵型。
孙雍回头看了看上游方向的树林,问道:“将军,要不要派出小股队伍去后方巡逻,以防敌人在吾等背后埋藏伏兵。”
麴义点头道:“可以!派一伙人就行。”
孙雍马上让刚才自己带着的那伙人去上游巡逻,命令他们最少前出二十里,一有情况就迅速回报。
赵云看着对面先登营摆出的阵型,
赵云点点头,用力握紧了马背上架着的亮银枪。
双方很快就接近到两三里的距离,麴义正要下令进攻,忽然见对面一骑脱阵而出,向着这边叫道:“前方可是先登营的麴义将军?赵云将军有话要和将军说!”
麴义一愣,抬起手让麾下将士稍安勿躁,大声喝道:“赵云小儿有话快说,否则稍后人头落地想说也没机会了!”
“麴义!”赵云上前数十步叫道:本将军和你单打独斗!若是够胆就上来和吾决一死战,若是胆怯,速速下马投降,说不定还能保住狗命!”
“啊呸!”麴义一口唾沫吐向前方,怒喝道:“竖子既然找死,本将军就成全汝!若是不能让汝死的凄惨无比,本将军名字倒过来姓!速来送死!”说罢一挺手中大刀,策马向赵云奔去。
孙雍生怕麴义有失,赶紧带人准备跟上。
麴义回头喝道:“孙雍,止步!待得本将军取了赵云的项上人头,尔等再杀过去!”
孙雍只好下令众人停在原地,目送麴义加速向前冲去。
赵云握枪在手,也策动战马向麴义冲了过来。
二人胯下都是良驹,很快就接近到十步之内。
麴义大刀高高举起,准备一个照面就把赵云连枪带人劈成两段。
赵云亮银枪的枪尖微微抬起,目光紧紧盯着麴义的咽喉部位。
十步距离转瞬及至,在双方将士的注视之下,二人迅速冲到了一起。
战马错身的一刹那,麴义狠狠一刀斩向赵云的脖子。
赵云手中长枪更快,闪电般刺出一枪,目标正是麴义的咽喉。
麴义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将领出手速度如此之快!眼看躲避不及,他迅速收刀躲避,一个铁板桥仰倒在战马背上。
嗤!赵云的长枪枪尖擦着麴义的头盔而过,不但在鬓角位置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而且还带飞了麴义头盔上的一缕红缨!
辽东军和白马义从的将士们齐声叫好,孙雍和先登营却大惊失色,没想到只是交手一招,在他们心目中天下无敌的麴义竟然就吃了个小亏。
麴义向前奔出二十来步才停了下来,他调转马头看着赵云,眼神已经变得凝重起来,自从投到袁绍麾下,和人交手也有很多次,但是从未像刚才那样危险。难怪赵云要和自己斗将,此人单凭出手的速度就是一个劲敌,就是不知厮杀的招式是否精妙。麴义收起轻视之心,大喝一声再次向赵云冲去。
赵云也早已拨转马头,挺着长枪向麴义冲来。
这次接触的时候,麴义再不敢像刚才那样托大,手中长刀依旧斩向赵云的脖子,但是速度却快了一倍左右。
赵云怒喝一声,有心试试麴义的力量,当下不闪不避,双手紧握枪杆竖着一挡。
当啷!清脆的金铁交响声中,刀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随即同时弹了开去。
二人虎口巨震,兵器差点脱手而出,同时在心头惊呼一声:‘好力道!’
双马再次错身而过,麴义调转马头的时候大笑道:“哈哈,本将军收回刚才所说的话,赵云,你有资格成为本将军认真对待的对手!来来来,且战个痛快!”
“不会让汝失望的!”赵云冷喝一声,长枪举在手中策马前冲。
二人这次策马前冲的速度不约而同慢了下来,显然他们都知道想凭借战马错身的时机斩杀对方已经不可能,准备缠斗在一起来决一胜负。
双方第三次接近到一起的时候,并未像刚才那样错身而过,而是驱动战马在一个小范围内搏杀,只见刀光枪影闪烁不定,当啷当啷之声不绝于耳。
“此人……竟然如此悍勇?”孙雍看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赵云心想:“这麴义果然名不虚传,在没有使用百鸟朝凤枪技能和七探盘蛇枪技能下竟然和麴义打个不相上下!不过赵云的招式显然更加精妙,不用技能也用不上多长时间定能击败麴义!”
仅仅过了盏茶时间,麴义和赵云已经交手二十几招,很多时候兵器都是一触即收,因此看上去打得热闹,其实双方并未有半点损伤。麴义越打越是焦急,若是连赵云都收拾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他心思一转,忽然计上心来,雷霆般一声大喝,一刀横着斩向赵云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