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剑诀——地狱道之门剑。”剑出,门现,门刚现,天地之间便是出现了煞气,阴气,花瓣枯萎,门开,剑出,承载着地狱力量的剑。
剑动,虚空裂,郭不极的花瓣落入其中,犹如进了轮回一般。
“碧海诀——四海滔天起。”四海之水起,足以淹没天下,地狱之剑下,一切却都是徒劳的。
三人后退,郭不极却是猛然出手,一掌拍出,拍在了鳄千江的身上,鳄千江不及躲避,庞大的身躯狠狠的撞了上去。
“啊,郭不极,你混蛋。”在惨叫声之中,鳄千江被剑光绞杀,一时半刻之后,堂堂媲美半仙的高手,竟然落了个尸骨无存。
“唔,果然够强,鳄千江虽未突破,但他的实力比你也就弱了一筹,此剑之下竟然落的如此下场,果然强,有意思,可惜不能完整见到七剑。”鳄千江死了,郭不极却是丝毫未在意,反倒可惜起来。
一旁的张墨歌看的一阵心寒,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生怕郭不极也突然给他来一下,死的不明不白。
玄青观主面上不动声色,其心内也是发寒,这郭不极喜怒无常,行事无忌,却没想到他对自己人也这么狠,而正像他所说的那样,她精修其中三剑,换句话七道剑诀她只会其中三剑。
“郭不极,那你先看看我这第三剑如何吧,七道剑诀——天道之门剑。”剑动,门现,剑出,剑含有天道之力,轮回之能,剑出时,张墨歌便是与郭不极分开,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郭不极却是一动不动,面色都未变,“在下无能,还请盟主大人出手。”
虚空一道人影出现,看到此人玄青却是面色大变,魔外魔到了,“哼,郭不极,鳄千江的事回去和你算。”魔外魔头也不回的开口。
郭不极面色未变,不以为然,话虽如此说,但事实上,魔外魔难道还要为一个死人杀了他不成吗?
魔外魔长戟动,“万魔诀——万魔弑天。”魔气化万魔,万魔涌现,长剑被魔气包裹,万魔啃噬长剑,剑芒扫荡,魔散魔生。
“破。”玄青观主又是数剑点出,长剑光芒动,万魔散,长剑冲出。
“七大剑诀有点门道,可惜你的修为太弱,否则倒是有些麻烦了,万魔聚,弑。”
战斗已是进行了数日,双方人马损失惨重玄妙观九大元老死了四个,而三方人马也是死了数位顶尖返虚。
玄妙观大元老手中长剑鲜血不断滴落,白衣染血,已有数位返虚死在她的手里,而她自身消耗也是颇大。
于此同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又是一位长老死了,而她的敌人也不好过。
玄青观主面色难看,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但看着她们一个个死去,她的心里也不好过,想不到,玄妙观会亡在她的手中,与魔外魔交手,她受伤不轻。
轻轻一叹,玄青手一动,一根发簪出现在她手中,玄妙观镇观仙宝飞凰钗。
钗化飞凰,横扫四方,三方人马死了一片,玄妙观弟子却是无恙,“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走。”
“想走,今日你玄妙观一个都走不了。”一柄长杖出现在了天空之上,横击飞凰,于此同时,魔外魔鬼方戟一掷,也向飞凰而出。
索命再度出现,他的气息虽诡异,但也已是一尊半仙,甚至于不下于魔外魔,看来这数年时间他是彻底消化了传承。
玄青轻轻一叹,命该如此,手一动,飞凰化钗向着远方而去,而她持剑再度向着张墨歌而去。
而在飞凰出现的时候,几个元老也是动了,向着人群而去,大杀四方,要为玄妙观之人杀出一条血路。
而此时修罗宗羽修罗也是到了,大元老迎了上去,“护送他们离开,能走多少走多少,快。”
两位元老对视一眼,“大元老保重,走。”两位元老带着一部分人突围向着京都方向而去。
“大元老,请。”羽修罗千翎羽刃在手。
“修罗宗羽修罗大名,老婆子早有耳闻,今日正好讨教讨教。”大元老出手了,长剑动,向羽修罗刺去,羽修罗一侧身,手间羽刃与剑相交,羽修罗手一动,羽刃脱手,羽修罗则是向后而退。
羽刃之上万千羽化开,向着大元老而去,大元老离的太近,再想避开,已是不可能,仓促之间,法力护体,羽刃击在她的身上,大元老被击退。
而羽修罗却是再度出手了,“羽玄诀——万羽长空。”鹰击长空,万刃化鹰,向着大元老而去。
“斩春秋。”大元老同样一剑刺出,剑斩春秋,多少时光,竟在那一剑之中。
两人大战,大元老连番大战终究是法力不济,落了下风,失神之际,万千羽刃划过,身上处处伤痕,驻剑于地,虽死不倒,仰望玄妙观方向。
羽修罗轻声一叹,手一动,羽刃再动,烟尘起,将大元老的尸体掩埋,而羽修罗则是向着其他人而去,这一战已经数天了,也该结束了,至于逃掉的人,他们真能逃掉吗?
而另一边,战斗也分出了胜负,玄青观主终究不是魔外魔的对手,灵宝长剑被鬼方戟斩断,而她则是被鬼方戟钉在了玄妙观的墙上。
魔外魔手握长戟,再一用力,魔气侵袭全身,丹田被毁,已然活不下去了。
“玄青可死,玄妙观不灭。”
长戟拔出,玄青落地,缓缓闭上了眼,玄妙观主半仙玄青陨落,天地风云变,所有人心中都感受到了一股哀伤的气氛。
玄妙观强者陨落大半,一切都已结束了,三日之后,玄妙观轰然倒塌,这也预示着,仙道十大势力已去其一。
此战碧海山庄也是损失惨重,副庄主死了一半,不过灭了玄妙观,他们得到的依然不少。
血魔门也是死了一位顶尖返虚,数位返虚强者,修罗宗死了两位修罗,数位返虚,损失均是不小,虽然得到了玄妙观千年珍藏,但实则真正的好东西早就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