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源与闵硕,两人一左一右向着李然而去,李然冷然一笑,人影动,长剑出,向着两人而去。
徐仁源双锏狠狠砸下,李然脚下轻动,长剑一挑,将双锏挑开,长剑一动,与双锤砸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后退。
李然长剑一指,金之力自虚空而现,化为道道箭矢,向着两人射去,虚空之中传出剑鸣之声。
“我来。”闵硕大吼一声,双锤齐动,“锤定天下。”强大的力量爆发而出,轰向了那漫天的箭矢。
“锏镇天下。”而此时徐仁源也是出手了,压向李然,李然面色一变,好大的气势,他一时之间竟是难以脱身,于此同时双锏自天空而现,向下打去。
已是避无可避,李然长剑动,金之力汇聚于长剑之上,长剑出,破天穹,强大的力量让得原地一片狼藉,身处其中的李然显然也是不好过。
“该死的,你们真的惹怒我了,去死吧。”李然长剑放光,人影渐渐淡去,人剑合一,向着徐仁源而去,双锏奋力击出,徐仁源倒飞而出。
而此时闵硕也是到了,双锤连动,狠狠的砸在了长剑之上,长剑颤动,转而向着闵硕杀去。
闵硕毫不惧,战意冲天,双锤再度打出,“锤震天。”狠狠的撞击在了长剑之上,一人一剑分离,闵硕吐出一口血来,而长剑之上有着道道裂痕。
而此时徐仁源再度出手了,流光瓶动,流光出,再度打在了长剑之上,长剑厉鸣,爆发出强大气息,刺向徐仁源。
徐仁源双锏连动,轰的一声,徐仁源倒飞而出,身染血,而长剑也支持不住,猛然碎裂开来,李然的身影缓缓而现,身上也是血迹点点,他面色难看,竟然是被逼到了这种地步。
“咳咳,很好,当真很好。”怒及而笑,金光照耀四方,一柄长剑再度出现,而李然的身影却是再度消失了,人剑合一,杀。
闵硕看向徐仁源,“徐兄保重,这一次就让我来吧。”手握双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杀了出去,长剑不断与双锤碰撞,闵硕的身上伤痕累累,在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也要殒命了。
而另一边,徐仁源盘膝于地,全力催动流光瓶,他二人敌不过这李然,要想胜,还得依靠这流光瓶。
轰的一声,闵硕再度被打飞了出去,他已经快不行了,长剑动,向着徐仁源杀来,他感受到了威胁,而此时徐仁源竟缓缓消失了,人宝合一,流光四散,光芒照耀四方,强大而可怕。
流光瓶喷发,光芒形成牢笼,将长剑困住,光芒不息,长剑难出,流光瓶动了,长剑向着流光瓶而去,金之力吞吐,难以逃脱,被流光瓶收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流光瓶中一摊血水出现,徐仁源的身影也缓缓出现,一尊媲美半仙便是被他生生炼死,而于此战中,他也有所悟,竟隐隐触摸到了媲美半仙境,徐仁源不顾伤势,身形动,来到闵硕身旁。
“徐兄,我要走了,要去见老兄弟们了,你,保重。”闵硕缓缓闭上了眼,徐仁源暂时脱离了战场,他要先处理他们的尸身,也要准备突破了。
谢元恙主动找上了异界一尊媲美半仙,此人手中沾染了太多此界中人的血,当然死在他手中的异界中人也不在少数,两人境界相当,便是要看谁的手断更高一些了。
这异界中人名为岳疑,手中一柄长剑,周身之上绿芒吞吐,这是一位掌控木之力的人物了。
两人不发一言,同时动了,很快又再度分开,“你很强,不过还是要死。”木之力也有生死枯荣,岳疑出手了,虚空藤蔓出,却是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
谢元恙面色凝重,生命的尽头便是死亡,此人已从这木之力上领悟了一丝死亡的力量,再进一步便是死之力,心思电转之间,谢元恙也是出手了。
“双蛟吞海。”两根铁鞭打出,化为两头蛟龙,呼啸而出双蛟缠绕藤蔓,最终双双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可惜了阁下未悟出真正的死亡之力,木之力终究不擅于战斗,接下来,阁下也试试谢某的手断吧。”铁鞭再度舞动,“双鞭打天。”
双鞭浮现而出,岳疑无可避,双眼一眯,,“木之力不擅战斗,愚蠢至极,你难道不知道过度的生机也会带来死亡吗。”长剑出,木之力化为长剑,生生不息。
双鞭打下,与木之剑撞在了一起,双鞭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却始终难以将木之剑磨灭,两相僵持之下,不知过了多久,双鞭消失,而木剑黯淡却依旧存在。
“就让你试试我的木之力吧。”手一动,长剑入体,明明带来了无尽生机,却是依旧让谢元恙受伤了,蒸发掉嘴角鲜血,目光冷冽,“好一个木之力,谢某承认是我小看了,不过接下去不会了。”
岳疑面色一变,双目一寒,好一个谢元恙,故意让他的木之力入体,是为了试探他的力量嘛,不过那又如何,照样杀你。
杀机一起,再度出手了,人剑合一,向着谢元恙而去,木之力明明带着生命气息,却是让谢元恙心寒,双鞭动,长剑临身之前狠狠的打了出去,“陨流杀。”
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谢元恙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出去,而长剑也被打飞了出去,剑鸣之声响起,却是无碍,木之力恢复的力量太强。
谢元恙数次出手,他的力量逐渐衰弱下来,受伤不浅,而那岳疑力量虽不如之前,但是却是丝毫不伤,长剑再度落下,又添新伤,谢元恙感觉他快死了,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先帝。
柳阳修为不高,加之帝王事多,随着年纪增长,身体早已大不如前,于两年前逝世,而帝位传给了柳炟,这一次两界大战柳炟也来了。
柳阳死前曾见过谢元恙,“元恙啊,我的兄弟,我要走了,炟儿了不起,也有一个好老师,可朝中之事还是需要你们多多帮衬,而今邓师与几位元帅也年纪大了,我所能托者只有你了,替我好好看着炟儿,好好看着这江山。”先帝之言尤在耳边,而今似乎他是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