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岳家的族长,岳青泽要处理很多家族事务,十分忙碌,现在却亲自来自己的院子看自己,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我去丹房要了一粒洗髓丹,你找时间服下,多少能提升你的资质。”
岳青泽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岳轻尘却非常清楚,这洗髓丹已经属于黄级丹药中最上等的存在了,哪怕是以族长的身份取用,也要付出一笔数额不小的灵石来换取。
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岳轻尘收下丹药,真心说道:“父亲,谢谢您。”
岳青泽露出一抹笑容,想到之前外面传的事情,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还是开口问道:“尘儿,那锁魂绳……”
想起朔义的嘴脸,岳轻尘咬牙,坚定的说道:“父亲放心,我定然会亲自将锁魂绳夺回来!”
这句话变相的承认了锁魂绳丢失的事实,但看岳轻尘没有放弃自己的意思,岳青泽还是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能有这样的信念,为父甚是欣慰。有朝一日,你定会超过他们,至于那锁魂绳,不要也罢!”
整个白蒲镇只有两个人达到了结丹期,而他岳青泽就是其中之一,那人敢抢夺锁魂绳,至少不会是个小家族的无名之辈。
虽然他并不认为岳轻尘能凭借一己之力将锁魂绳夺回来,但对他来说,一个玄级法宝而已,哪里比得上岳轻尘?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得到父亲的安慰,岳轻尘笑了笑,保证道:“我一定不负您所望!”
岳青泽心下宽慰了很多,又给他讲解了后面修炼的秘诀,才放心的离去。
可谁知岳青泽刚走半刻,岳轻尘耳边便传来一声炸响。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迸溅,岳轻尘立刻转过身来,看清来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出口质问。
“岳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岳川是他叔叔岳青江之子,只比他大上一岁,是之前族中这一辈仅次于他的天才,虽然行事作风嚣张了些,但做事情却非常有分寸,虽然看他不顺眼,多有挑衅,却从来没有主动上门找过他麻烦。
如今他被检测出下等资质,也终于到了岳川扬眉吐气的时候!
“废物,交出洗髓丹!”
岳川直接走入院子中,站在距离岳轻尘不过半丈远的地方,浑身气势外散,向他压迫而去。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正好他还无处尝试往生诀的威力,趁此机会试验一下,也未尝不可!
岳轻尘眼眸微微眯起,往生诀瞬间运转,灵光覆上手掌的刹那,立刻握拳击出!
这一拳速度极快,岳川没想到岳轻尘会主动出手,一时间来不及释放灵诀,只能双手成掌抵在身前。
砰!
这一拳落在岳川掌上,岳川面色微变,连退三步才停了下来。
如今他已经达到炼气八层,比岳轻尘高出两层,可岳轻尘的这一拳,竟给他一种极为凌厉的感觉,仿佛面对的是与自己同样修为的修者!
这样的发现让他立刻停下攻击,审视一番后,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岳轻尘一拳逼退,掐诀之下再次攻了上来!
一招得手,岳轻尘神色振奋,看他竟然还敢攻上来,立刻目光一闪,毫不迟疑的后退两步,脚下步子一动,单手成爪,突然向他双臂抓去!
身为岳家的天才,岳川一眼就看出岳轻尘的爪法,正要反制,却见他空出的手突然掐起一道灵诀!
一刹那,岳川只觉得面前一晃,随后手臂一痛,吓得他赶忙改攻为守,连连后退,这才稳住身形。
抬眸,就见岳轻尘定定的看着自己,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半日不见,他的实力怎么会进步如此之快?!
岳川心底惊疑不定,但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将此事归结于一些无法预知的事情。
猜测岳轻尘定然是有了奇遇,岳川脸色有些难看,怒哼一声,撂下话便走了。
“三个月后的家族比试,希望你还能这么有信心!”
看着岳川离开,没有阻止,想到三个月后的家族比试,岳轻尘眼眸中掠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看得出,岳川已经快突破至炼气九层,但三个月的时间,以他现在的资质,加上往生诀的强悍,足以令他突破至筑基期!
届时,年轻一辈,将无人是他敌手!
收回目光,岳轻尘轻笑一声,重新盘膝坐好,继续修炼起来。
第二日一早,阳光洒落,岳轻尘才结束修炼。
缓缓起身活动一番,正打算去丹房换些丹药来修炼,便听见岳青泽的声音传来。
“岳轻尘,沈冰瑶来了,你去看看吧。”
岳青泽走到院子门口,顿时一愣,回过神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门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坏的,父亲不用担心。”
岳轻尘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冰瑶在哪里?”
这沈冰瑶是他的未婚妻,在沈家也是天之骄子,只是因为沈家功法不如岳家,导致她之前虽然修为与他不相上下,却无法击败他。
而在他修为停滞的这两年内,她更是多次前来看望,是少数关心他的人之一。
“在大厅,你快去看看吧。这两年她也不容易。”
岳青泽感叹了一句,便让开了门口,待岳轻尘走了,这才喊来人,重新给院子装上门。
一路小跑来到大厅,才放慢了脚步,岳轻尘走进去,就看到其中背对着他站着一名红衣少女。
“冰瑶。”岳轻尘开口唤道。
沈冰瑶转身,脸上立时露出欣喜之色,说道:“岳轻尘哥哥,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见我了呢!”
此时,沈冰瑶身上红衣衬得她肌肤更为白皙,一双眼眸如清冽的潭水,嘴角笑容微微,语气似娇似嗔,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岳轻尘心情一下子晴朗起来,哈哈一笑,道:“哪能呢?冰瑶你都肯来看望我这个废物,我怎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