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同想,这才是第二城,但是想要进去的话都是一件极其难的事情。
“他们整座城内处处都是机关,万一自己不小心触碰到呢。”李光灵突然发问,实在难以想象,即使是造机关的人,也难免不会不小心触碰到机关。
“一方面他们清楚自己造的机关,另一方面,就是青莲的黑色刺青。”章家的手腕处的刺青是有许多用处的。
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可以辨别身份,因为谁都忘不了刻上去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
而给他们的刺青不止一个颜色,这个颜料是由章家的人自己的调制的,而背叛的触犯机关,就是手腕处的莲花。
“这章家人当真是诡计多端。”李光灵已经想不出用怎么样的刺来形容他们了。
只见于风低着头,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一旦有这样的表情,那接下来就好玩了。
“我想到一个办法。”于风微微一笑,定是有什么主意,李光灵和炼媚都凑了过去。
这九座城是连着的,想要进去最后,必须要经过前面的这些成,而对于第二座城来说,关键的不是人,而是机关。
一旦所有的机关被破,一群只会造机关的人就好解决多了,但是一想到章家人的心狠手辣,决不能以身犯险,太不划算了。
于风嘟嘟囔囔的说完,不由得有让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招可太损了,要是看到他们的机关被全部破坏,又无能为力,岂不是要气死,哈哈哈。”炼媚笑了起来,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倒是惊讶到了于风和李光灵,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炼媚的这幅样子,突然都呆呆的看着她。
炼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咪咪的,少了平时的距离感,紧闭的嘴唇也终于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当真好看。
炼媚突然发觉两双如狼一般的眼神正在看着她,瞬间就不好意思了。
“你们,看,看我干嘛。”突然由疑惑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说没见过老娘笑起来来这么美的嘛。
“没什么,就是很好看,以后多笑笑。”于风和李光灵纷纷摇头,于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炼媚不好意思的垫了垫脚尖,双手背在身后,这大概是她在来到章家之后唯一的朋友了。
炼媚突然低着头,一副落寞的样子,李光灵和于风察觉到了不对劲,难道是刚刚的话惹她不开心了。
“没事吧,我们的意思是。”于风刚想要解释,就被炼媚打断了。
“和你们没关系,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真的很久没有笑了,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笑是怎么样的,在魂穿面前也没有笑过,可笑吧。”
炼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于风和李光灵两个已婚人士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估计炼媚吃过的苦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
“要说说吗。”于风突然说着,就顺势盘腿坐在了地上,李光灵也坐到了地上。
炼媚一个劲的摇头,双手在不断的揉捏着,看上去很纠结,很紧张,于风拍拍他面前的位置。
“好吧。”炼媚坐下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其实噬魂一族,当年一开始都是在吸食死人的灵魂,人员众多,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家族。
炼媚也是家庭和睦,兄弟姐妹如同一家,那时候,她也是很开心的,每天都是笑嘻嘻的,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样貌本来就好,人缘极其的好。
总的来说,噬魂一族也是人丁众多,开心的生活就是他们的最大的愿望。
直到一个人打破了他们的禁忌,名字叫白骨,因为找不到魂魄修炼,几番纠结,犯了大忌,吸食了活人的魂魄,而偏偏这一幕,让人看见了。
“从此,噬魂一族成为了仙门中的禁忌,甚至传出了一看我们的眼睛就会被吸走魂魄,总是有人想要伸张正义,找我们的麻烦,噬魂一族瞬间就成为了所有仙族的敌人。”
这是一段关于噬魂一族的秘密历史,现在几乎很少有人记得这些,仅有的几个噬魂师可能还会记得吧。
噬魂一族从这件事过后,迅速遭到了打击,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噬魂一族人丁稀少,都被杀害,而炼媚只是极少的几个存活者中的幸存者,自己的亲人也无一幸免。
炼媚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于风轻轻的递过去了手帕。
“其实,只要有一次犯了错,就要用全部来弥补,甚至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毕竟确实是有人看见你们吸食活人的灵魂。”
于风说着,先仙门大家大族之中,一个仙族或大家突然一夕之间灭亡也是常有的事,因为一旦有人触及他们的利益,仇恨和自私总是会蒙蔽他们的双眼。
看似是理所应当,其实是自私自利。
“但是白骨说,她自己本来就是在纠结,并没有真正的下手,在她发现有人之后,就立马跑了。”炼媚说着,恐怕这又是鲜少有人知道的事实了。
“那那人了。”如果那人还活着,那就说明还有一丝的希望。
“那人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有没有被吸食灵魂,在外人看来,已经被吸食了,人们是不会关注真相的,只会看这件事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好处。”还没有等炼媚说话,于风就说着。
他自己修炼成仙帝经历了多少的困难,以及回到地球,误解总是数都数不清的。
因为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炼媚点点头。
“从那之后,所有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从那时候起,章家就成了噬魂一族所谓的救命恩人。
仙族大家之间的事都是熟悉万变的,根本说不出个什么的是非对错,要么够狠,要么更强,想要真正的立足于仙门百家之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人人喊打的噬魂一族其背后的故事竟然是发展成这样的,而具体能不能真正的一雪前耻就看炼媚肯不肯去做了,她不该就这样忍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