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大陆,玄霄宫早已物是人非,如今,已经是凋敝的状态,而古尊大帝也被朝歌俘虏。
本该是霞光漫天,既有美丽景色,又有仙灵的有趣,该是一副和谐,令人神往的。
玄霄大陆庆铃宫,曾是仙界的尾巴,是最不起眼的城市,更是排在各大仙府的末端,直到于风的到来。
浴火重生,修炼成仙帝,成为一代传奇,重新打造庆铃宫,使之成为排名第一的最大的仙府,更是不可多得的顶级的修炼圣地。
于风撕破时空裂缝回到地球到现在已经有三千年的时间了,而这三千年,让整个庆铃宫彻底的荒废,无人打理,满是凋零的景象。
“我多年不来这里,没想到已经变成了这幅景象,大概人都跑光了吧,毕竟守着这空的一座仙府又有何用。”
于风看着眼前的这座熟悉的又很陌生的仙府,那是曾经自己靠着信念搭建起来的地方,如今,变成这幅落败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失落的感觉。
别说于风这个顶级的仙帝了,就连千年之前见过庆铃宫的人,由之前的气派,热闹,修炼圣地,变成了如此凋敝的一副景象。
“别说是仙界了,就连魔界,近年来也渐渐的趋于没落,和之前相比,简直就是真正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魔帝在后面也是唉声叹气的说着,若是因为自身的修为不高,所以造就了这幅景象,也只能怪自己,可是现在,这样的,似乎,外力的干扰是在是太大了。
魔帝说着的时候莫名的就看了一眼鬼怪先生,眼神尽管小心翼翼,但是依旧逃不过于风的眼睛。
魔帝的眼神中带着无奈,悄悄的瞥了一眼鬼怪先生,在鬼怪先生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于风拉着他出去了。
显而易见,造成这一切的是传言中的那个通知三界的人,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好,而是因为他是在是太强了,强大到三界在他的眼中,在他的手中就像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跟我来吧。”魔帝说着,于风不知道要带他们去哪里,但是应该是想要去找古尊大帝。
以往十分热闹的仙界和魔界,甚至有时候是闹得不可开交,但是现在,格外的寂静,走在大道上甚至都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于风跟了上去,走的很慢,一直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用流连忘返形容再合适不过,但是,此时,留念的确实三千年以前。
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有熟悉又陌生,寂静中多了一点的萧条,显得更加的荒凉了。
一转眼,发觉鬼怪先生心事重重,大概是要见到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父亲了,心里有种莫名的紧张。
“你,确定要去吗。”于风关切的问到,其实他可以选择不去,即使是于风一个人,也可以将古尊仙帝回去。
鬼怪先生默不作声,只是看了一眼于风。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没有人会逼你的,等你真正的想好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于风说着,可谓是苦口婆心,处处都是关切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突然开始在意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没事,我可以去,准备好了。”这句话说的倒是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故意提高了音量,大概是在为自己壮胆吧。
“好,你想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于风十分轻松的说着,身后的魔帝都忍不住的笑了笑。
于风自然注意到了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声,简直是煞风景。
“你笑什么。”一句呵斥。
“奥,没什么,只是没见过于风你这个样子,还挺好奇的。”魔帝漫不经心的说着。
“切,你没见过的样子多着呢。”于风不想和他多说废话。
后知后觉,突然,魔帝走到了自己的身旁,看着那身黑色的衣服,于风一下子就突然意识到,他是魔帝。
他是魔帝,为何能在这仙界自由穿梭,甚至可以随意的进入庆铃宫,这不应该。
于风开始注意到了,眼中带着疑惑,即使别的地方的结界和法阵全都消失了,但是庆铃宫的绝对不可能消失的。
不仅如此,还有众多的法阵和禁制,都是用来抵御外敌的,如今竟然没有一点点的痕迹。
但是于风带着鬼怪先生从诛仙台进来的原因就是以为他有可能会因为鬼族的身份而受到制约,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直接失效了。
于风将这个疑惑放到了心里,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古尊大帝,也许他可以知道,鬼怪先生以后应当如何。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是要去你的魔界,还是要去朝歌的天歌宫。”于风就当做刚刚什么都是没有发生一样的。
“当然是天歌宫了,我又没有抓古尊仙帝。”魔帝说着,一副冤枉了他的表情。
听到古尊仙帝几个字,鬼怪先生摸了摸自己手里的那枚象征着仙帝身份的戒指。
天歌宫,一副气派的景象,和之前的仙界看到的庆铃宫简直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地发。
这是将自己的快乐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作所为。
还没等魔帝说话,于风直接一脚踢开宫门,他们竟然没有设置结界,于是,立刻就将人给引过来了。
“何人在此放肆。”一个女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当看到她的装扮的时候,一看就是一个守宫者。
怎么把这等差事交给女子,于风这才想起,天歌宫向来都是女子,宫内绝对不会出现一个男子的。
“你说是谁。”于风倒是没有自报家门,反而往右挪了挪,身后的朝歌一副狼狈的样子。
“她是谁。”看门的女子好奇的问道,于风则是哄堂大笑。
“你连你们的宫主都不认识了吗,这可是杀头的呀。”于风一边笑着一边说着。
“少说废话,我们宫主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白头发的老妖怪,简直是荒唐。”
小姑娘说的话更是让人觉得好笑了,魔帝拉着朝歌的头发,一把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