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人都是上千岁的年龄,虽说,在这里,时间是最不起眼的,但是往往却是人心的验证和修炼的证明,修为的高低,都是和时间有关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鬼怪先生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以及沉浸在八卦中的满足感。
“现在只能到处去找了,她们肯定会藏在这里的,女人嘛,终究为了问问清楚,那个男人为何要负了她,她们是逃不过心里的那一关的,尤其是老宫主这样几千年太谈感情,突然就遇到一个的人的这种。”
魔帝说着,倒是懂得挺多的。
“不过,她们一个偌大的天歌宫竟然没有其他的人。”鬼怪先生问着,自打进来之后,除了一个莺歌之外就再没有看到别的人。
“天歌宫原本是三个宫主,同根姐妹,后来,只剩下老宫主了,然后就遇到了朝歌,她们对于选择的人十分的看中,综合考量,少而精。”于风哥说着。
此前对天歌宫也只是在听说中,但是,今天看到老宫主之后,莫名的所有的信息全都跑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等等,这里好像是空的。”于风突然说道,看着自己的脚底,感觉底下是空的。
不知道为什么,鬼怪先生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但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清楚是有多强大,其次,反应也没有于风的灵敏。
于风发现的时候,鬼怪先生自己还在打转,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
大概是因为于风是自行修炼的,总是会修炼到极致。
而至于鬼怪先生,他是与生俱来的,只能是比旁人更容易掌握,但是论起实战和修炼的时间,在经验上,于风占优势。
鬼怪先生还在发愣,于风已经找到了入口,在一口井的旁边,呵呵,果然猜的没错。
“你笑什么,这么得意的嘛。”魔帝说着,一脸的不屑。
“那倒不是,我还在想蝙蝠怎么可能在水井之下,在地窖中,原来,水井是通往山洞的,这才是他们的习性嘛。”
于风拍着手,一直往里面走,往后走,刚开始还有些潮湿和光,后来,没有一点点的光了,越走越黑,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
“这么黑你看的见吗,一直走一直走的。”魔帝在后面唠唠叨叨的,于风可是什么都能够看得见的。
鬼怪先生也跟在后面,这里确实是更像是蝙蝠生活的地方。
嘎吱吱吱,扑打扑打。
“蹲下来。”于风大喊着,一会从山洞里面飞出一大群的蝙蝠,看着是还没有修炼的蝙蝠。
随着于风一声,魔帝立刻蹲下来,鬼怪先生有些落后,没有立刻反应,竟然在飞出去的时候,被蝙蝠愣是抓着了脸。
“我去,这也太诡异了,怪不得她们没有人,都躲在这里呢。”魔帝说着。
这些都是还在虚养中的蝙蝠,等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变成和宫主,朝歌那样子的人,所以,修炼起来是极其不容易的,时间也是非常漫长的。
“啧啧。”鬼怪先生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痛,这可是脸。
于风立刻就听到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于风问着。
“我没事,他们伤不到我。”鬼怪先生说着,于风只好继续走,想着这些还没有修炼的蝙蝠的杀伤力应该不是很大。
但是却出乎他们的意料。鬼怪先生的脸越来越痛了,甚至有很强的灼伤的感觉,但是这里没有一点点的光。
鬼怪先生依旧忍着疼痛感,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洞中,一个木制的木桩,看着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上面都是血印子,有着被啃食过的痕迹。
呕,呕,呕。
于风只觉得自己的胃部在不停的翻涌,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了。”魔帝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闻声之后立刻问道。
“被蝙蝠啃食过了,那些蝙蝠会吃人。”于风说着,只见从手中拿起一张符咒,照亮了整个洞。
突然,又是一阵扑腾着翅膀的蝙蝠飞了出去,三个人及时的躲过,就在蹲下来的那一刻。
魔帝看到了鬼怪先生的脸庞。
“啊,你的脸,怎么会这样,这边怎么都是黑色的了。”魔帝惊讶的说着,于风听到后,走过来看着。
“情况不好,这些蝙蝠都有毒。”于风担忧的说着,但是鬼怪先生丝毫不在意,反而站起来走向木桩。
周围落着的都是被啃食过的尸体的残余,格外的令人反胃。
原本的期待瞬间落空,鬼怪先生像是从仙界跌到了地狱一样,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于风也在祈祷,这个人不是古尊大帝,但是,还是会让人不得不往那边想。
“古尊大帝是仙体,有金丹保护,身体绝不可能被啃食的,这定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于风说着,但是心里多少没点谱,甚至有点自我安慰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光凭这些就确定此人就是古尊大帝,未免也太草率了。
鬼怪先生没有理会,自然的将头转到了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转头,就发现了又是一具尸体的残余。
于风也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都是尸体,都是被啃食过的,于风又莫名的想要呕吐,这是他在章家的时候落下的病根。
“这些蝙蝠,绝对不是一般的蝙蝠,我们要尽快出去,给你治疗。”于风说着。
从这些被啃食过的尸体就可以判断出,这些蝙蝠绝对不是一般的蝙蝠,而是天歌宫专门训练的圈养的蝙蝠。
鬼怪先生没有听,而是借助着于风手里的光,继续往前走了走,看山洞更深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啪,歘歘。
鬼怪先生没有看清前面的路,直接掉入了一片水池中。
“怎么了,前面发生什么事了。”魔帝在后面听到了声音。
“阿池,你没事吧。”这是于风第一次称呼阿池的名字,而不是外界给他的称号。
鬼怪先生在水池中踉跄的起身。
“我没事。”一边说着,随即,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期待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