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反方向吗？”
“所以掉头啊！”钟年年感觉自己快炸了。
“行，姑娘，你别急啊！”
这时宋晓钰又发来一条信息：快点来，三十分钟内赶到。
“师傅，可以快一点吗？三十分钟内赶到WW大厦。”
“哎呦，现在下班高峰期，哪里赶得到。”
“麻烦你了师傅！”
钟年年攥紧手机，突然手机振动一下，她觉得肯定没好事。
宋晓钰：你到哪了？
钟年年：我堵车了。
宋晓钰：快点。
等到钟年年赶到WW大厦的时候，正巧遇上一群人从电楼上下来，钟年年也没注意，进电梯后按下8层，结果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她在那蹲了一会，埋头小声哭了一会，便从电梯下去了。
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突然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来。
车窗摇下来，副驾驶室里是向懿。
向懿急忙赶去动物园，已经不早了。
她只是看了顾怀几分钟。
隔着隔离网，她连顾怀的脑袋都摸不到，她轻声道：“要是晚上能附身在这里的某一头猪身上就好了。”
突然一只小香猪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抬起一只猪腿，开始尿尿。
“……”向懿盯着它看了一会，道，“希望你能给点力。”
顾怀哼哼两声：快看看我，那只猪有什么好看的！！！
向懿一笑，看看手机，快关闭了，说道：“我先走了，如果可以，晚上和你聊聊天。”
向懿走了之后，在路边开着，路过WW大厦，看见路边的一个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是钟年年。
“等等，这边停一下。”
“好。”
向懿摇下车窗道：“你怎么在这？在等车？”
钟年年点点头道：“嗯，在等车。”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吧？”向懿道。
钟年年一愣，随后点点头道：“好，谢谢你。向懿姐。”
向懿微微一笑，道：“不客气，上来吧。”
钟年年上车后，向懿问道：“你们聚餐结束了？这么快？”
“没有，我们没聚餐了……临时有事。”钟年年无奈地道。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边有个采访，宋晓钰不和她说，还打算去聚餐？
难道这个采访根本就不存在？
向懿道：“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这有面包。”
钟年年本来满心悲愤，根本没想到吃饭这件事，向懿一提起来，她便觉得肚子仿佛空了。
向懿把面包递过去，钟年年眼神中尽是感激，低下头接过面包，说道：“谢谢你，向懿姐。”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钟年年吃了两口问道：“向懿姐是要解约了吗？找好公司了吗？”
向懿一顿，没想好怎么说。
钟年年见此急忙道：“对不起，我不是要窥探向懿姐的隐私，我就是……”
就是什么呢？担心？
她觉得就凭她对向懿做过的事，没有资格这么说。
“没事，我知道。我跟着我经纪人走。”向懿微笑着道。
钟年年不禁感叹道：“向懿姐和你经纪人感情真好，她一定很好吧？”
“嗯，她特别好。”向懿点头，认真道。
“好羡慕。”钟年年道。
向懿微笑着没有说话。
“到了。”小梅说道。
她将钟年年送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楼下。
钟年年走下来，回头道：“谢谢你，向懿姐。”
“不用谢，举手之劳。”向懿道。
“等等——”正当向懿要把车窗摇上去，钟年年叫住了她。
向懿一脸疑惑地看着钟年年。
钟年年迟疑道：“小心宋晓钰！”
向懿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颔首道：“谢谢提醒，拜拜……”
“拜拜……”钟年年看着车渐渐远去，直至看不到，心中的那份愧疚越发地浓。
晚上发布的一场采访视频，让她的愧疚更浓了，对宋晓钰的不满也更浓了。
宋晓钰一个人参加了采访视频。
主持人：平时拍完戏会参加什么活动？
宋晓钰：可能会出去聚餐、KTV唱歌什么的。
主持人：这是你拍的第一部戏，在剧组感觉怎么样？
宋晓钰：虽然我有很多不懂，但是前辈都会教我，不过有的时候有点严厉，但那也是为了我好嘛！
主持人：那平时在剧组会一起出去聚餐吗？
宋晓钰：会，但是很难把人给约齐。
主持人：那……谁最难约？
宋晓钰：向懿吧？她老是放我鸽子。
主持人：她平时很忙？
宋晓钰：嗯，很忙，就是常常转眼人就不见了的那种，很羡慕，希望各位导演看看我！
……
“这是在内涵向懿脾气大、耍大牌、轧戏？”
“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
“这谁啊！向懿认识你吗？”
底下一群人在骂她，还有一群人去向懿微博下面骂。
然后很快宋晓钰给骂她的网友，尤其是拖家带口骂的发了律师函。
很快，那些就道歉了。
向懿看见一晚上的连续事件，一脸懵逼。
啥玩意？
本来还想早点睡，早点和顾怀在梦中相会。
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看现在骂战一片，今晚是不得安生了。
蔡安婷已经去查了，小梅也在大的粉丝群里呼吁了一下，不要讲脏话。
查出来的结果和上次一样，那几个网友的IP都是公司的。
蔡安婷皱眉道：“你怎么看？”
“反正我问心无愧。”向懿摆手无奈道。
“我怀疑，这次是宋晓钰自导自演，包括上次，也是她干的。”蔡安婷扶额道。
“我跟她有仇吗？”向懿疑惑地说道。
“在娱乐圈里，也许你不知不觉之间便结了仇，宋晓钰之前女团出道，据说，本来是要去参加跨界歌手的，结果最后换成你了，考虑到她的人气没有你高。但人家觉得是你故意抢她资源，便来找你算账咯。”蔡安婷道。
“唉……”向懿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不好搞，宋晓钰……有点难搞。再等等，我要查清楚了，再做打算。”蔡安婷道。
“她背景很大？”向懿问道，“那为什么当时跨界歌手没要她。”
蔡安婷解释道：“她的背景估计比曾俞还要大，具体不清楚，跨界歌手那边好像有人对她不满意，便换你上了。”
“我……”向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蔡安婷道：“也是我疏漏了。”
“谁能想到呢？”向懿无奈地道，“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怕她的。”
“那就好。”
接着，钟年年发了个语音的聊天记录。
是她和宋晓钰的。之前的那件事——顾怀父母坑他们的事，还有这次的采访。
里面有很多事钟年年在推波助澜，为虎作伥。
实际上很多坏主意都是钟年年干的，比起宋晓钰这样的小人，钟年年这只看似无害，实则满嘴毒牙的小猫更加吓人。
虽然钟年年看起来总被宋晓钰欺负，看似在娱乐圈中混得很是艰难，但是，这并不是一个人去害别人的理由。
心机不是罪，但当用心机去害别人时，这就成了一种罪过。
蔡安婷问道：“你怎么看？把这个视频公布出去？”
向懿叹了口气道：“不能公布，这里面的信息其实对钟年年更加不利。但是她偏偏把这个发给我了，这就代表她等会一定会告诉我她会帮我，她会在宋晓钰身边当卧底，从我这获取好处。”
蔡安婷道：“不仅如此，在卧底身份暴露前，她可以获得双倍的好处。”
“甚至她可以不背叛宋晓钰，当个双面间谍。”向懿道。
“也就是说，她假意与你交好，再回去告诉宋晓钰她来你这当卧底？”蔡安婷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生锈了。
“差不多吧，不过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不出向懿所料，钟年年真的发了一条语音。
“向懿姐，我发这些给你，不是想从你这里交换什么，我只是真的受不了宋晓钰了。我给你宋晓钰的黑料，如果你能让她滚出娱乐圈，我可以为你鞍前马后。”
向懿嘴角抽了抽，说道：“她是不是对交换这个词有误解？她是不是以为只有金钱交换才叫交换？以前还有物物交换呢！她似乎挺喜欢借刀杀人的？”
“可她难道不怕你不和她合作，然后直接曝光吗？”蔡安婷疑问道。
向懿道：“我觉得她既然敢发，一定留有后手，我若是真的发了那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麻烦。”
“我们决不能与虎谋皮。”蔡安婷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向懿道。
“那……我们怎么回绝她？”蔡安婷道。
“宋晓钰的背景呗！她不就是因为宋晓钰的背景才不敢动她的吗？”向懿道。
“对！我差点把这茬忘了。”蔡安婷道，“那你回复吧。”
向懿便回复道：“sxy的身份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钟年年回复道：“凭什么？她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公平何在？天理何在？”
有钱有势确实可以比普通人多做很多事，这是事实，但不能为所欲为，那些违法法律的事，他们也同样收到惩罚。
向懿心里想了很多，但是没有和钟年年讲。
钟年年见向懿没回应，似乎有些生气地说道：“抱歉，打扰了。”
“如果她真的是来向我求助，而不是用宋晓钰黑料来跟我做交换的话，我愿意拉她一把。可是她不信任你我，还想两面讨好。”向懿叹了口气，“做人太难了。”
蔡安婷道：“宋晓钰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们怕她做什么？”
“嗯！”向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