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战琳琳,你可以直接叫我琳琳,你叫什么名字啊!”鹅蛋脸的少女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无限接近萧空明了,面对这种热情,萧空明下意识的后退,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如何的一个场景,现在关键的问题还是快点把他们支开的好。
看到如此一幕,战雄一抹脸,心中说不尽的苦涩,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况之下,还叫他们说什么呢,自己的傻妹妹啊!
“我叫萧空明,来自万麓书院!”萧空明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那么多年的经历,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他可以断定,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战琳琳的那些哥哥绝对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冲过来,忍不住把自己生撕了才痛快。
更何况,他们本身早就是想要杀了自己。
更何况,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况之下,他实在是无奈。
“万麓书院不,很不错啊,我也是书院弟子,只不过来自水月书院!”
鹅蛋脸的战琳琳顿时一脸兴奋,仿佛遇到了什么十分开心的事情一样。
“小丫头片子,又来勾搭我的男人,你还真的是不知道廉耻啊!”
听到这道声音之后,萧空明顿时头皮发麻,空气之中的火药气味早就已经浓郁到了要爆炸的地步了,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况更是直接一颗火星点燃了全场。
“你找死!”
果然,萧空明还没有想完这个问题的时候,一道怒喝声音,脾气最不好的战豪直接冲了过去,体内的灵力疯狂的运转,很显然是想要直接杀了周雁雁。
“水月城,战家的人就是如此的蛮横不讲道理吗?”
周雁雁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他根本没有任何动容,手中灵光一现,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熊豪的修为只不过是才凝道八层而已,根本不是周雁雁的对手。
一剑直接砍翻了战豪,她并没有下死手,很显然还是很有分寸的。
“娘希匹的,好狠辣的女子,我认栽了!”
战砍擦拭了一下脖子上的鲜血,如果刚才的这个女子下手狠一些,他就直接会命丧当场。
“但是,侮辱我妹妹,哪怕你很强大,还是要死。”
战豪的话语刚落,其余六人都缓缓的运转灵力,很显然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是真的生气了。
“各位,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要冲动好不好。
萧空明知道横跨来到了战雄的身前,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他也十分的头疼啊,毕竟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周雁雁和七个如此的存在战斗起来。
“小子,别以为妹妹现在对你有兴趣我就不会废了你,滚远点!”
战豪一挥手,企图将萧空明直接挥到一旁,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萧空明却纹丝不动,根本让对方无法推搡到一旁。
“和气生财不好吗,她说话的确不好听,我会向各位道歉,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萧空明会诚恳的赔偿道歉,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萧空明微微一笑说道,但是他依旧如同不动明王一样,无论是战雄怎么使用力量,都无法撼动萧空明,这是一个无法面对的场景。
“二哥,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少女战琳琳气鼓鼓的说道。
“妹妹,我……”战豪顿时气焰消灭了,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下次再如此的不知好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战豪冷哼一声,眼前死死的盯着周雁雁。
“妹妹,我们走!”
战琳琳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情况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离开。
“我会再来找你啊!”萧琳琳看着萧空明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说道。
萧空明无奈,这叫什么事情吗?
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离开,不得不说,如此阵容真的是十分的惊人,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根本无法有人阻拦。
很多时候的事情不就是如此吗,如此的让人不知所措,如此的让人无奈和匪夷所思。
“夫君,你还真的是万人迷啊。走到哪里都沾花惹草。”周雁雁突然来到了萧空明的身旁,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丝讥讽的味道。
“不要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萧空明的脸色冰冷了起来,这件什么事,本来多大的事情没有,但是如此一闹,就变得十分麻烦起来了,萧空明本来就是特别讨厌麻烦的那种人。
“我好像做的有些过了。”看着萧空明直接离开的身影,周雁雁轻声的呢喃,只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悔恨的神色,毕竟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如此。
萧空明回到了万麓书院所在的驻地,却发现秦泽长老已经回来了,而且他正在召集弟子商讨一些事情。
闲来无事,萧空明略微听了一些,听完之后,他顿时恨不得骂一句自己真的是乌鸦嘴。
原来自己之前所想象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据暗线来报,蓝田神朝的敌对神朝大风这一次埋伏了很多人也参加了围猎,目的就是为了斩杀他们这里的天才。
“看来,这还真的是一个十分热闹的围猎呢?”萧空明并没有太过的惊讶,毕竟对于他来说,这种情况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谓的家国情怀,他前世一生都在为这些事情而努力,从来都没有松懈过一丝一毫,这一次他不想那么累了,做英雄可是十分累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佝偻的老人出现在了萧空明的视线之中,只是那个佝偻老人一闪而逝。
萧空明自然不会认为这是错觉什么的,恰恰相反,那种本能的畏惧和警惕告诉他绝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可是,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
萧空明突然一个激灵,因为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封信。
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那个佝偻老人的身影,那个人绝对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存在,本能告诉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最重要的是,那个佝偻老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具体说是谁,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