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为敌国的太子殿下,那么久没有回来了,怎么不能够给自己的王朝带来一份大礼物呢?
如果,自己带的这份继续是蓝田神朝的整个国师一家,那么这个礼物的分量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了,分量是绝对足够的。
这也是萧空明为什么要对秦长老和秦红叶之外的存在决定施以援手的主要原因。
“这……我……”
秦长老一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他也不是一个蠢人,自然明白萧空明的用意,可是现在的这种局面之下,他还能够怎么做呢。
“当然了,秦长老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救下你和秦师姐,至于秦家的人生死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萧空明微微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温和的笑容,不管如何,他还是十分敬重秦长老的,至于秦师姐,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而已。
“多谢了!”
千言万语拥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仿佛此时此刻,就只剩下了这三个字而已,他也明白,不够分量,可是如今的他又能够拿的出什么东西呢?
“走吧!”
萧空明一招手,直接带着秦长老虚空飞行。
“就这样去吗?”
秦长老有些不太确定,毕竟那可是蓝田神朝的帝都,如今更是神皇宗彻底的展现出了他的实力,萧空明此时此刻的举动很显然就是想要孤身一个人直接闯入其中。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秦长老彻底的理解什么叫做飞行的速度了,自己借助外力才能够飞行的速度实在是太过慢了,简直就是乌龟爬爬,如今萧空明有如此惊人的速度,实在是太过的让他无法理解了。
蓝田神朝,帝都!
如今的帝都气氛十分的古怪,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权势公卿,他们都察觉到了如今的帝都气氛格外的古怪。
一队对身穿盔甲的士兵把握住城池的任何一个角落,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身穿锦衣华服的神皇宗弟子,他们也都十分默契的在城池的每个角落。
作为蓝田神朝的国师,这些年在蓝田神朝的影响力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特别是如此的局面之下,可以说是除了帝王之外,就属他的影响力最大了。
门生弟子遍布整个蓝田神朝,如此的存在,蓝田神朝却要对他动手,难免要担忧狗急跳墙,到时候的局面就会更加沉重了,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真的是很有意思呢?”
萧空明神魂微微一动,他就能够感觉到如今的帝都之中拥有怎么样的战斗力,仅仅是太无聊境界的修士都有很多。
他既然都已经来了,自然要去一趟神皇宗,不过并不是现在。
秦府,曾经的蓝田神朝权利的象征,一切的代表,如今却被围的一个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有修士能够进入其中,也不会有任何修士离开这里。
蓝田神朝的帝王的态度可想而知了,这是一定要彻底的决定动手了。
萧空明的出现瞬间就引来了那些士兵的注意,一瞬间,无数到惊人的杀气直接锁定住了他,看这种气氛,只要自己高再往前踏足一步,就要把自己格杀勿论的气势,很显然就是彻底的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各位,你们就是这样欢迎客人的吗?”
萧空明的确可以偷偷的潜入进入,毕竟以这些人额的修为,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但是他却故意如此。
目的很简单,彻底的断绝了秦家的最后一丝丝生机,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之下,他们秦家还真的有生机吗,很显然这是注定的事情。
萧空明带着秦长老直接闯了过去,此时此刻的秦长老也是一脸苦涩,他虽然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但是萧空明如此的举动还是让秦家彻底的失去了最后一丝丝生机了,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道路可以走了。
“阁下请留步。”
就在那些人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身穿神皇宗长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他一出现,顿时那些原本杀意腾腾的士兵瞬间收敛了那无边的杀意。
“哦,太虚境界初期,只是这修为不太稳固啊,使用特殊手段强行提升上来的吧!”
萧空明一开口,那个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他的瞳孔之中闪过一道晦涩的光芒,眼睛瞬间变成了灰色的。
很显然,他正在实展独特的手段想要看清楚萧空明。
“一道残缺不全的瞳术就想要看穿我的一切,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了。”
心神一动,萧空明顺便转化成了杀伐分身的状态。
那个中年男子顿时瞳孔流血,神情变得恐惧了起来,他不断的后退。
“回去告诉你们国主,还有神皇宗的那个小混蛋,我萧空明在这里,给他十天的时间准备来围杀我,不然等我回到大周皇朝之后,你们整个老蓝田神朝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萧空明就没有磨蹭了,身形一动,直接带着秦长老进入了秦府的府邸之中,至于那些士兵,根本没有察觉到萧空明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萧空明……”
那个中年男子死死的盯着秦府的府邸,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刚才这一击虽然没有让他受到多大的伤势,但是却在他的心境之中留下了不可挽留的伤害,自己好不容易突破到了太虚境界,然后自己的信心就如此的被瓦解了。
“可是,萧空明是谁?大周皇朝……”
这个中年男子并未听说过萧空明,毕竟他刚刚出关没有多久。
与此同时,一道消息瞬间在蓝田神朝传开了,那就是大周皇朝的太子竟然狂妄到了在帝都之中大放厥词的地步。
而且,也终于证明了秦家的确和大周皇朝有勾结。
这个消息快速的在蓝田神朝蔓延,但是也仅仅只不过是一日的功夫,这道消息就传入了大周皇朝的高层人员手中。
如此微妙的局面之下,一个人的出现直接打破了一种十分难得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