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我!”
南宫楼兰看着自己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哥哥对自己始终如此,她真的感觉到满足了。
“真好,真好!”
南宫龙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些年,他一直不是在为了这件事情而不断的忙碌吗。
“龙剑,你是想要背叛我南宫家族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如此融洽的局面,南宫无极突然开口,他的眼神之中夹杂有一丝丝冰冷的神情,特别是在如此局面之下。
“二爷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妹妹她也是我们南宫家族的弟子,我和她相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南宫龙剑没有示弱,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了起来,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自己的妹妹,唯一的妹妹,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
“我今天就问你一句,你到底会站在哪边。”
关于当年的事情,南宫无极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个时候他还在闭关之中,并不知道大哥竟然在这件事情上面如此执拗,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如此做的。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如今他就想知道一件事情,南宫龙剑到底如何选择。
“舅舅,我今天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外甥不强求你加入大周皇朝的战斗之中,只是希望舅舅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萧空明突然大笑一声说道,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句话,的确是十分的不地道,甚至对母亲来说,这是十分残忍的。
但是,他必须如此做,因为长痛不如短痛,毕竟很多事情不得不如此。
“空明,不要逼你舅舅……”
母亲看着自己身旁的儿子,她的眼神之中略带有哀求的神色,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样的人,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她才如此说的。
“娘,相信我,只有如此,才能够保全舅舅的性命。”
萧空明知道,无论是为了娘亲,还是为了曾经的那份知遇之恩,他都必须保证舅舅活下来。
“真的可以吗?”
看着自己的儿子,南宫楼兰犹豫了,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可是他又能够如何呢?
“我如何选择……”
苦涩的笑了萧,南宫龙剑也十分清楚,对于自己来说,我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甚至有可能让自己一生都无法解开心结。
这一刻,不仅仅是萧空明和南宫无极都在盯着南宫龙剑,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毕竟一个太虚境界巅峰的存在,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能够威胁到了一场战斗的走向了,他们不得不如此。
“妹妹,哪怕到如今,我始终还是南宫家族的弟子,我们这一脉,你和父亲已经离开了,如果我还要离开南宫家族,那么我们这一脉就真的断绝了。”
南宫龙剑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的沉重了,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哥,你……”
南宫楼兰沉默了很久,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已经看出来哥哥的心态了,他是在求死啊!
南宫武圣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到了如此局面,再说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龙剑,你的选择让我十分的满意,放心吧,我们蓝田神朝和南宫家族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毁灭的,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南宫无极猖狂的大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夹杂了一丝丝疯狂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萧空明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丝冰冷的神色,将自己的母亲送到了外公的身旁,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
这一次的他并没有使用红烛或者是断岳,而是直接拿出来了龙渊。
这一次出面的他,可不仅仅只是本尊了,而是分身和本尊的全部实力。
“萧空明,上一次让你成功的逃离了,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能够逃出去。”
南宫无极看着萧空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锋利的光芒,对待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子,他早就想要斩杀他了。
“今天我就在这里,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斩杀呢?”
萧空明大笑一声,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但是哪怕到如今,他都还没有展现出来属于自己的真实力量,因为都已经到了如今的这个局面了,南宫无敌还没有出现。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看向皇宫深处,萧空明知道,南宫无敌就在那里,至于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根本无法得知。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绝对不是气氛简单轻松的事情,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事情。
“但是,这份实力,斩杀南宫无极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就在这个时候,皇宫深处几道光影破空而至,他们每个人都有清虚三境的实力,这些人一部分来源于神皇用的那个大殿,里面还有一个萧空明的熟人呢?
他如今的修为竟然已经到达了太虚境界初期了。
擎天殿的燕蓝,神皇宗的核心弟子,曾经萧空明布置下来的一道暗棋,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如此有大毅力,不仅仅抵挡下就锁魂咒的痛苦,还借助其中的力量不断的磨砺自己的道心。
萧空明微微一笑,只是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那就太过小看锁魂咒了,只是暂时不着急吗?
除了擎天殿的人之外,还有就是蓝田神朝的供奉了,作为曾经这片土地上的霸主,蓝田神朝这些年聚集的力量可以说是十分的强大了。
足足有十几名太虚境界的修士,十多名玉虚境界的修士,剩余的就是清虚境界的了。
“果然,在底蕴上,大周皇朝的实力还是差了几分的啊!”
萧空明并不认为这就是蓝田神朝的全部实力,他们肯定还有隐藏的实力,而大周皇朝这边,肯定也有隐藏的手断,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