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于江河湖海中的客船,是重要的水上交通工具。
第二日看到一艘巨大的客船停在渡口时,杜若深深的感受到古代劳动人民的聪慧与勤劳。
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电视上古代的达官贵人们,在游船中,或喝酒作乐,或洽谈政事。而才子佳人们,也常常登上画舫,吟诗作对,诗情画意。
“你们坐过船吗?”
众人齐齐摇头,好像没有一个人做过船,走过水路。
当然,类似于王府花园里的那些小竹筏和小船不作数。
“若姐姐,别说这么大的船了,其实我连小船都未曾见过。”
她们部落仅有一条小溪,淌下去仅仅能没过膝盖而已,哪里会有船的出现。
“我也不曾坐过这么大的船!最多就是我们府中后花园的小乌篷船。”
这是真的,上辈子她也没有真正做过船,只是游湖的时候玩过那种造型可爱的人力或者电力船。
想想她去过那么多地方,还从来没有选择过水上出行,如今是能弥补这一空白,杜若显得格外兴奋。
“若姐姐,你也没有坐过吗?”
她还以为若姐姐坐过呢,本来还想问问坐船是什么感觉,好不好玩呢。
“虽未曾坐过,但我见过那种特别漂亮的画舫。若是非烟妹妹有机会来梁国京都,姐姐一定带你去体验一把诗情画意。”
不过杜若又想到夏国的位置,觉得自己说这些有点多余,毕竟夏国可是掬水而居的国家,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船。
但是她记得拓跋旭然刚刚也摇头表示并未坐过船啊。
“表弟,你家不是掬水而居嘛,你为何没有坐过船?”
“其实夏国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若是你去过,一定会知道,夏国国都处于最大的绿洲之上,而且是在最中间的位置。整个绿洲之上大大小小十几个城,因而我是真的并未坐过船。”
不去过他们国家的人,是真的想象不出来他们那里的绿洲究竟有多大。
但是拓跋旭然这么一说,杜若就有点明白了。这就类似于海上的一个海岛国家。不同之处是,夏国是沙漠国家。
主要是沙漠太多,会让不知情的人误认为他们真的生活在沙子上。其实在沙漠中还有面积庞大的绿洲存在。
“夫君,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要去夏国看一看,走一走。”
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以娘子的心意为主,哪怕是去情敌的国家也可以的越熙,笑着答应下来。
“好了,你们几个回去和阿爹阿娘报告吧。”
这么多人跟着,简直太麻烦。南非烟毫不客气的撵走了好些个侍卫,仅仅只留下了两名侍女,两名女侍卫。
“圣……小姐,恐怕不行,首领和夫人命令我等将小姐送到夏国国都,才可以返回。”
领头模样的男人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圣女居然要把他们撵走。
早都料到这些的南非烟甩出一封亲笔信,这是她昨夜就写出的。
“拿去,交给我阿爹阿娘,他们不会怪你的。”
终于登上了大船,也迈向了新的征程。
被留在河边的侍卫们愁眉苦脸,只能默默回转,首领的怒火是逃不掉了。
兴奋的南非烟拉着杜若跑到了甲板上,水面波光粼粼,头顶碧空如洗。这和在陆地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但没过多久,南非烟依旧满良雀跃,杜若已经脸色苍白,浑身冷汗,头晕目眩,脚下就如同是悬空一样,心里也感觉没着没落的。
不好,她晕船了!
她居然会晕船,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越熙第一个发现,连忙走过去扶着杜若,“娘子,我扶你回去休息。”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见杜若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
这才刚刚坐上船,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至少还要在水上走一个来月呢。
躺在狭小的房间里,杜若有气无力的躺着,略有些无奈。
所有的兴奋都被突如其来的眩晕打断,尤其是知道这种难受还停止不了,杜若就更加头疼。
“知书,给我取几片薄荷叶。”
她所备的各种草药,药粉,药丸里,也就只有这薄荷叶最有效果。
含了一片薄荷叶在嘴里,突然就好想念风油精,清凉油!
简直是提神醒脑的最佳神器!
“夫君我没事,睡会儿应该会好些。”
“我陪着你。”
知书悄悄退了出去。
“知书,若姐姐怎么样了?”
“表少爷表小姐,请你们放心吧。有少爷陪着少奶奶呢,少奶奶说她休息一会儿就会有所缓解,让你们不要担心。”
拓跋许旭然听到知书这些话后,悄悄将自己担忧的表情收了回去,现在人多嘴杂,他更需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南非烟也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寂静的船舱客房内,杜若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而看到他家娘子强忍着难受,越熙十分心疼,恨不能以身替之。
她的那张小脸格外苍白,往日嫣红的嘴唇都失去了颜色。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掖了掖被角,越熙坐在床边默默的看着她家的小娘子。
此刻,甲板上。
“旭然哥哥,有没有那么一天,你会像姐夫对待若姐姐那样对我?”
尽管知道自己可能是痴心妄想,可南非烟依旧执着的问出口。
“不会。”
意料之中的回答,干脆利落。
“听若姐姐说,你有喜欢的女子,可否告诉我那个女子是谁?是个怎样的人?”
“无可奉告。”
拓跋旭然的心骤然疼痛,他怎么说出口呢。告诉南非烟,他喜欢的就是她嘴中的若姐姐吗?
他敢肯定,如果他的小姑娘知道他喜欢她之后,一定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之远。那么,他可能连最后能陪着她走完这一段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南非烟的感情他无法回应,只能冷硬相对。
有时候,他看着南非烟,仿佛就看到了他自己。可南非烟还能将自己的喜欢说出口,他连这个都无法做到。
“旭然哥哥,你的心可真冷,像我们部落山上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