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那几人什么来头?”
杜若他们一行人离去后 就有一个身穿长袍,瘦得像麻杆儿一样的,二十来岁的男子,进了屋里。
陈爷正在端详着那一根人参,嘴里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
这个东西价值连城啊!
这几人的身份一定不是那么简单。能拿出成色这么好的人参,那个呼延奇保不准就是夏国高官的儿子。
至于那两兄妹,应该是南国巫医部落的人,那一身药材的清香,其他地方的人也很那染上。
如果让杜若知道这个陈爷的想法,一定会觉得他们的功夫没有白费。因为药香也是他们考虑的原因,南非烟正经的巫医圣女自然不必多说。而自幼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越熙,身上也是常年都有淡淡的药香。
“问题倒是不大,只不过有一个巫蛊部落的蛊女,这点倒是需要注意一下。轻易不要得罪她,玩蛊的人,手段防不胜防。”
早就听说巫蛊部落的蛊术极为厉害,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连死都可能莫名其妙。
“那陈爷是确定让他们加入咱们商队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子连人家的人参都收了,再不让人家跟着商队,我陈三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人参?年份低的也不值钱,难道是老身?那玩意儿有价无市,他们竟然也能拿出来?看来他们的来头不小啊,那陈爷,我们要不要……”
陈爷双目瞪圆,“老子告诉你,该打的主意可以打,不该打的主意你最好给我消消停停的。
你要知道,有些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这群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人都敢惹?是不是觉得活的时间太长了?
“是!陈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会交代好手下兄弟们的!”
“知道就好,别让我再听到你们有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别累的老子到时候还要给你们收尸!
下去吧,让底下的人都好好拾掇拾掇,该装的该带的赶紧的备齐全,三日后出发。”
“是!陈爷!”
……
出了陈爷偏僻的小院子后,一行人走在了大街上。
这个带着渡口的小城,白天异常热闹。
“若…蝶姐姐,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差点口误喊出若姐姐,南非烟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提到准备东西,杜若就开始头疼。他们这一路已经换了好几辆马车,除了放在李将军那里的马车之外,其他的都是用过就送人。
现在又要准备马车,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但又没有办法,商队连饭都不管,更加不可能给他们准备马车。
“随你们做主!”
原本刚想说话,发表自己意见的杜若看到不远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立刻不动声色的调整自己的话,一脸冷淡的说了几个字,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南非烟没有反应过来,但越熙和拓跋旭然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看到杜若的表现,一下子就明白,一定是陈爷派人监视了他们。
这件事情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索性几人都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也不存在破绽。
“表哥表妹,还有蝶妹妹,现在已经到了饭点儿,咱们先去填饱五脏庙。走走走,我请你们去酒楼好好吃一顿,吃完咱们再去置办东西。”
满脸笑容的拓跋旭然拔高了声音,对着几人说道,言语间尽是志得意满。
“表弟做主就好。”
“奇表哥,我能不能多点几道菜呀?坐了这么久的船,嘴里都淡出病了。”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的南非烟,自动加入表演行列。
“瞧表妹这话说的,那自然可以!想吃多少都行!”
“多谢奇表哥!”
几人说说笑笑的,直接就走进了一间不远处的大酒楼里。
“几位客官吃点什么?请问您几位是要雅间还是坐大堂?”
每个地方的小二哥标准造型,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十分热情。
“我们坐大堂,就那边那个隔间,既不耽搁听热闹,也不会太噪杂。”
南非烟四处打量了一下,伸手指着大堂一边的小隔间。
“那就听表妹的。”
“好嘞,几位随我来!”
落座之后,几个人不动声色地看向大堂门口,两个探头探脑的人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进来。
但可能是意识到此刻的位置,他们两个才收敛了那种偷偷摸摸的神情,咳嗽了几声。
当即有小二点头哈腰的走过去,“两位大哥,里面儿请。”
假装找座位的两个人,四处望了一下,看到杜若他们这里时,眼睛闪了闪。
最后选了杜若他们隔壁的小隔间,坐了下来,这跟踪的简直不要太明显。难不成这两人觉得他们这些人都像傻子?
陈爷看起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手底下的怎么就是这种货色呢?狗腿子也得选择厉害一点的吧!
碍于现在的身份,杜若不能肆意畅谈,只能端着高傲的神情,在心里暗搓搓地吐槽。
“小二哥,把你们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爷今儿个心情好!”
“好嘞!您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又直奔各个地方购买长途出行的物资,甚至还直接买了三辆现成的马车。
身后的两个小尾巴跟着他们到客栈门口,又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你们说那两个跟踪的人是不是傻啊?他们怎么就笃定我们没发现呢?你看他们刚刚沾沾自喜的模样,快要笑死我了…”
从窗缝儿中看到那两个离开,南非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语噤声,要时刻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杜若秉持着小心谨慎的想法,提醒了南非烟一句。不是进了客栈的房间就安全了,隔墙有耳。谁知道客栈里的哪一个人,又会不会是另一个探子呢?
“蝶姐姐,我知道了!”
“若是日后还这般坏事儿,那你还是趁早回南国去吧!”
拓跋旭然语气有些冷,一句话说出口,南非烟的眼圈直接红了又红。
“行了!阿奇,小语一个小姑娘,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呸!渣男!杜若冷冷的看了拓跋旭然一眼,就会欺负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