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
一定有情况,看老头儿这个脸色,画像上的老婆婆他一定认识或者见过!
“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真的不简单呐!”曲老头儿摸着下巴,话语间有些许凝重。
“哪里不简单?难道这个老婆婆是个厉害人物?”
“这可是巫蛊部落的蛊婆,地位嘛,高于他们部落的首领!你说呢?”
“嘶……”
杜若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份真的不简单?总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狗血了。
“看来巫蛊部落之行得列上日程了!”
“到时让言儿陪你去一趟!”
原来还觉得小丫头来历不明,真要让言儿娶回去,恐怕他娘还会不乐意呢。但这丫头若真的是蛊婆传人,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这不太好吧,我自个儿就能去。”
这老头儿啥时候都忘不了把她和曲司言凑在一堆,也是够够的。她早就说过,不寻回记忆,绝对不会考虑这些事情。
“你认路?就算认路,你没有路引能走到哪儿去?”
哎哟我去!
现代有身份证,古代有路引凭证啊。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给自己落户口,依旧是个黑户。既然连户口都没有,又从哪里来的路引!
“嘿嘿,曲老头儿,你给我搞个路引不难吧?”
“呵!你是打算开春就去国都?”
“嗯!等佟师傅那边的东西做好后,我带去国都,至少也能换不少银子吧。还有这玻璃杯与葡萄酒,您觉得如何?”
“倒是不错!那些纸醉金迷的权贵人家,怕是不会错过的。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没有靠山,你的小命怕是也难保。”
曲老头儿的语气很平淡,好像杜若的小命在那些权贵人家的眼里就如同蚂蚁一般低贱。
这一句话让杜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她好像考虑的过于简单了。
这里不是法治社会,而是王权至上的古代。在这个时代,平民的命堪比草芥。而她带着玻璃工艺品就如同小儿抱金砖,只会引来无数蚂蟥,喝她的血,吸干她的骨髓。
“您……您家应该是在国都有头有脸的人家吧?这事儿您不能不管啊,玻璃作坊那边可是有司言兄的股份呢。”
对啊,她又不是真的单打独斗,有利不借,她又不是傻子!
她相信,曲家一定是个大户人家!
“哦?你还把言儿拖下水了?”
这件事情曲司言并未告诉别人,曲老头儿知道这个消息后,面色不露分毫,疑惑的问了一句。
“瞧您说的!哪里是拖下水啊,这可是日进斗金的物件,怎么着也是给司言兄增加进项呢吧。”
“成吧!届时老夫与你一共返回国都吧。”
“什么?您也要回国都?”
她为什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难道这老头儿不是在这儿养老吗?这是又准备回去干什么?
“老夫的家可就在国都,原本就是为了躲避王权交替的混乱时期。如今王上已经坐稳王位,老夫还待在这里作甚!”
“也对哈!”
看来曲老头儿还真的是权利中心的人物,要不然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躲到这种穷乡僻壤来。
这样也好,她正好蹭一波马车,舒舒服服的赶路。
“您自个儿回吗?司言兄不来接您?”
“原本是要来的,被老夫给拒了!这不是还有你跟着呢,想必应该能照顾好老夫的身体吧?”
这疑问句用的完全就是肯定句的语气,杜若无奈的撇了撇嘴,“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一准儿不会让您因为舟车劳顿病倒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子时。
吃过饺子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曲老头儿的年纪大了,能熬到子时已经很不错。至于守夜到天明这种事情,杜若表示,她是拒绝的。
熬夜对身体不好,通宵更不可能好。
然而杜若刚睡下没多久,曲家的大门就被拍的啪啪作响,很快就有下人敲开了杜若的房间门。
迷迷糊糊的穿上外衣,杜若才打开房门。
“杜姑娘,有一户人家的孩子被东西卡住了,请您去看一看。”
什么!
原本睡眼惺忪的杜若立刻醒过神,裹上厚毛外套就往外跑,还不忘嘱咐曲家下人去顾家帮她取药箱。
等在门口的汉子看到杜若,语无伦次的,话也说不清楚。
索性也不听了,直接大喊一句:“带路!”
跟着汉子小跑着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杜若直接冲向有哭声的房间。
只见一个年轻妇女正抱着孩子大哭,两岁左右的孩子,脸已经憋的青紫。
完全顾不得其他,杜若两步就冲了过去,让孩子站起来,她站在孩子的身后。
从背后抱住孩子的腹部,双臂围环在腰腹间,一手握拳,拳心向内按压孩子肚脐和肋骨之间的位置。
另一只手成掌,捂按在拳头之上,双手急速用力向里向上挤压,反复实施。
这其实就是现代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很快,孩子吐出来了东西!
这个时候,杜若才放下心,整个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累的大汗淋漓。
看到自家的孩子被救过来后,年轻妇女抱着孩子就要给杜若跪下。
一早就有准备的杜若立刻就阻止了这个动作,她拒绝被人跪拜,这感觉太难受了。
“小杜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屋子里还有一对四五十岁的老夫妻,这个时候一直在对着杜若道谢,想必就是孩子是爷爷奶奶了。
“千万别这样,孩子没事就好。”
幸亏不远,抢救及时,否则这个孩子怕是真的就救不过来了。
这种让人揪心的事情,不止是医疗落后的古代会发生。在现代,每逢过年过节,都会有不少小孩子被卡住。
现代的人掌握的知识足够多,有些家长也会急救方法。但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幸离开人间的小天使。
而古代社会,想必因为这些丢掉性命的孩子也不在少数。
“小杜先生,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家一定给您立长生牌位,日日为您祈福。”
长生牌位!为什么她会觉得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脑子又开始疼,杜若连忙停止思维发散。
“不用不用,以后一定要小心看好孩子,我先回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