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部落的圣女,难道不是拓拔旭然母后吗?
“母后嫁到夏国后,就不是巫医部落的圣女了,这里每七年换选一次圣女。”
知道他的小姑娘误会了,拓拔旭然连忙解释。想到刚刚的景象,他脑袋都大了。
他也知道南国的女子性格都豪爽大气,遇到喜欢的人会很直接的表达出来。但是,这事儿落到他身上,他真的接受无能。
为什么他总会遇到这样的女子?这个圣女还不如莺歌呢!至少人家莺歌还能承担自己的责任,选择放手。
“这南国的女子极厉害,刚才越熙就被一名女子堵住,差点没把他衣服当众拽下来。嘿嘿……”
“娘子不可胡说!”
恰巧换好衣服出来的越熙,听到自家娘子的话,不由一头黑线。什么叫衣服当众拽下来,明明只是稍有凌乱。难怪说三人成虎,就她娘子这种传播方式,怕是下一个版本他就只剩里衣了,不能想不能想,越熙连忙微微摇头,企图摇走脑中的胡思乱想。
“越兄被扒衣服了?”黑着脸的拓拔旭然立刻切换成看好戏的脸,丝毫不顾及越熙已经出来了。
“嗯嗯嗯,南国女子着实疯狂!”
“哼!”越熙冷哼一声,“若是本王没记错,夏国与南国世代交好联姻,想必这一代圣女就是王子未来的王后吧!那么王子在这里,如此戏说自己未来王后,怕是极为不妥吧!”
本来就很烦躁的拓拔旭然听到越熙揭开这个赤果果的事实,也没心情看越熙的好戏,坐在石椅上独自生闷气。
完全忽略了拓拔旭然神色的杜若,听到越熙的话,立刻开腔,“那你喜欢的姑娘咋办?”
“谁说我一定要娶圣女?我自己的王子妃人选,当然由我来定!”
“拓拔旭然,你说什么!不可能,你的王子妃,未来的夏国王后只能是我南非烟!”
撩人心弦的御姐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这个声音,略显耳熟啊!当杜若看到来人的模样时,恍然大悟,竟然是他们之前在铺子里遇见的那位明艳少女!没想到,那少女竟然就是巫医部落的新一任圣女。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呵,我要是不来,怎么能听到你说的话?我告诉你,你只能娶我南非烟,这绝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
南非烟的话铿锵有力,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在铺子里的娇憨劲儿,倒是很有圣女风范。
“笑话,本王子想娶谁那是本王子的事情!又岂会由别人做主!不管是夏国还是南国,没有人能对本王子的婚事指手画脚!”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他已经说的如此明白,竟然还不死心,以为死缠烂打就能坐上夏国王子妃之位吗?
呵,绝对不可能!
若是越熙能听到拓拔旭然的心声,一定会狠狠唾弃他,南国圣女之所以追着他不放,也是因为南夏两国名正言顺的联姻。而他呢,追着他的王妃不放,才真的是丧心病狂,毫无礼义廉耻之心!
“这话你留着和晚姑姑说吧,我爹还有大长老都已经默许此事,等你回夏国时,我会同你一起回去。”
“说完了?那请圣女移步,这里并不欢迎你!”
“停停停,谁说不欢迎?”杜若特别喜欢这个圣女,不仅人长的入她眼,声音更酥,最重要的是这脾气很合她胃口。穿越这么久,她还没有发展一个闺蜜呢,她觉得南非烟就很不错。
“咦,你不是今天在清姨铺子选衣裳的客人吗?”
听到杜若的话,南非烟才把视线从拓拔旭然身上移开,这一看才发现,说话的人她今日见过。
“是呢,可真是巧,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如何?”
“好啊!”说完就大步走到杜若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你们去院子外面等着。”
跟随而来的六名侍女恭敬的对着南非烟行了一礼,快速而有序的退出了文竹轩。
“想必你就是梁国的瑞亲王妃了吧?非烟见过王妃。”说着起身行了一个英姿飒爽的礼仪。
她刚才去拜见她阿爹时,听阿爹说梁国的瑞亲王和瑞亲王妃来了他们部落,再结合拓拔旭然与他们熟识,心里也有一定的猜测。
杜若连忙避过,“非烟何须如此多礼,不知非烟芳龄几何?总觉得与非烟一见如故,不如我们以姐妹相称,怎样?”
“好啊好啊,我也觉得我们似曾相识呢,我上月刚刚及笄哦。”
“那非烟妹妹要称我若姐姐了哦,我是去年及笄后才嫁给了王爷呢。”
“若姐姐好!”
“非烟妹妹好!”
一个长相软萌甜美实则爱憎分明,内心御姐,另一个长相明艳逼人却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两个同样漂亮的女子相视一笑,只觉得十分高兴。
但两人顷刻间便结为姐妹,让围观的越熙和拓拔旭然不由瞠目结舌,难道女子之间的感情也可以来的如此迅速激烈?
越熙虽然诧异但并不反对,难得他小娘子能遇见一个投缘的姐妹,他只有支持的份。但是拓拔旭然就觉得甚是憋屈,他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以后的日子,他怕是难过了。
“拓拔旭然,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回应非烟妹妹,但你绝对不能随意践踏别人的感情!”刚认了妹妹,杜若就忍不住开始打抱不平。
“不,我没有!”
他哪里有随意践踏别人的感情!况且,凭什么就说这个死丫头对他有感情了,他才不信就见一面,就情根深种。
就拿他来说吧 虽然他对小姑娘也是一见钟情,但也是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才会在他心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大。
“若姐姐,无事,我已经喜欢拓拔旭然五年的时间了,我相信,他一定会看到我的好,也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就是这么自信,南非烟对自己的长相充满自信,而且她自认也算是极有才情的女子。就是,性格有些糙,不过这也是跟着部落之人出去打猎磨惯了的脾性。
她阿爹曾说,她是最不像圣女的圣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