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国都的官道上。
歇脚地。
“榕姨,您可知我是哪里人?”
“你是梁国人。”
梁国人?!!
卧-槽,这是什么惊天大消息,她不是巫蛊部落的蛊女吗?为何又成了梁国人?
“榕姨,您没说错吧?”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一只蛊,就是巫蛊部落之人?”
不消多想,榕姨都能猜出来杜若的想法。她虽然打算利用她,但是有些信息经不起推敲,她的话里多数还是真话。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虽然你会蛊术,但不代表你就是巫蛊部落的蛊女!虽然我与你不算相熟,但也知道你来自梁国,但具体是哪里人,我却是不知道。”
天呐!这也太能扯了吧,为什么她的身世一波三折呢!就不能简单些吗,这让她查到何时才是头啊。
“不知榕姨是哪里人?”
“我是南国巫医部落之人,不过已经出来许久,也是在那里与你相识的。”
这么说,她还去过巫医部落?
真的很想问一下原主,她到底跑了多少地方呢?是不是满世界都有她的脚印?但是这个时候她其实产生了一点别的想法,只是这未免有点太过天方夜谭,此时的她还不愿意做这个猜测。
“不知我是何时去的巫医部落?”
“两年前吧,应该是夏天!这么一算,快要整整两年的时间了。”
两年前,她也是两年前的深秋时节被顾大嫂夫妇二人救回来的!这么一想,似乎她出了巫医部落之后,又去了别的地方,然后才跌到河里,被人救上岸的。
但是她在河里漂了多久无从得知……
说起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河里飘着还活着,甚至还能被人救上来!
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吐槽的力气,就当是被蛊蝶救了的吧。
“榕姨又为何出了巫医部落?不是说南国的人向来不爱与外人打交道吗?为什么你……”
剩下的话,杜若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天呐,能不能别这样笑,很恐怖的好吧。
“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何出了巫医部落!”
听话听音,为什么她从这句话里闻到了狗血的气息,难道这事儿还和她有关?
“和我有关吗?”
恢复记忆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现在能问她就想问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
“呵呵……也不尽然是你的原因吧,总之这事儿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不消我说就很明白。”
完蛋,还真的和她有关,她有预感这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能就是她们之间矛盾的主要源头。
尴尬的笑了两声,杜若觉得她的套话进行不下去了。
“榕姨,咱们该赶路了。”
灰溜溜的回到马车上,杜若的眉眼间都是丧气,反观曲老头儿,此时正美滋滋的品着一杯葡萄酒。
“老头儿,你见多识广,给分析分析,这个自称我榕姨的人,可信不可信?”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曲老头儿见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应该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吧。
“这会儿想起我来了?”
“嘿,这不是不想一直麻烦您吗,现在我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想那么多干嘛,见招拆招便是,没什么好怕的。”
“不是,我是觉得她肯定知道什么,但就是不告诉我。还有,她是巫医部落的人,那巫医部落是个什么样的部落?”
搁下手中的酒杯,曲老头儿咂摸了两下嘴,似是在回味酒后的醇香。
“届时去一趟便什么都清楚了,你有这功夫,不如去研究一下,机关盒的破解。”
这机关盒他也看了,的确的巧夺天工,一般不是精通此道的人,根本破解不了。不过这丫头就说不准了,可能灵光一闪,就解开了。
现在曲老头儿对杜若的评价是越来越高,主要是杜若给他带来的惊喜也不少。
要不是这丫头要调查龙门客栈,他也发现不了龚家,更不可能知道世上还有龚德厚这么一号不贪名图利之人。尤其是,龙门镇竟然是他一手打造的绿洲。
这对于整个夏国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好消息。
“唉……你说这机关盒,到底应该怎么解吗?”
她也研究了这一路,根本就没有任何头绪。她这老乡的本事可真大,该不会是什么墨家子弟吧。诸子百家,唯有墨家的机关术最为厉害,想必这机关盒也不容小觑。
尝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完全不对。
好想暴力破解啊!但一旦使用暴力,价值不菲的沉香木盒毁了不说,里面的东西也基本会被毁的彻彻底底。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曲老头儿瞪了杜若几眼,弯曲了食指,在桌几上一下一下扣了起来,还挺有规律。
伴随着这人为敲击的节奏声,杜若索性放下手中的机关盒,闭目养神。
一直想也想不出来,还不如养足精神呢。说不准突然间就能想出来呢,总之不能死磕下去。
另一辆马车上的榕姨面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芽衣,你说我们这一行是否正确?”
“主子,您向来聪慧过人,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芽衣相信这次也同样能成功。”
在一旁服侍榕姨的芽衣侍女,动作轻柔的给榕姨捶着背。
“已经败在这丫头手中一次了,若是一不小心……这一次,绝对要小心行事!”
一想到曾经的事就因为这个丫头功亏一篑,她心中一些压抑不住的小火苗蹭蹭燃烧起来。
“主子,您放心,这一次我们绝对会成功的。”
芽衣知道主子心头的怨恨,但是她其实不是很清楚主子从巫医部落出来前的事情。她是主子从别人手中救下来的,只知道主子内心深处一直想回巫医部落。
“且行且看吧……”
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啊。
如今上天让她重新遇见这丫头,还是失忆状态,她就忍不住重新制定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