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音殿的南非烟坐在椅子上,托腮沉思。
要不要把消息传出去?如果不传出去,仅凭曲老太爷是否能保证若姐姐的安危?
如同一团乱麻一般,搅得南非烟的脑子都成了浆糊,只觉得拓跋旭然就是最可恨之人。然而尽管知道如此,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为他跳动的那颗心。
“小姐,您别揪自己头发了!”
从南国一直跟着南非烟的侍女小茶看到自家小姐已经上手揪头发,就知道她现在的心中已经十分焦躁。
但是她看着她家小姐已经有发丝缠在指尖,实在没忍住,出口提醒了一句。
“小茶啊,小姐我很烦躁啊!你说怎么办呢?你也是陪着你家小姐一路走过来的,情况都清楚,给点建议啊。”
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些勾心斗角,抓心挠肝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在脑子里想了半天,倒是把自己搞得十分烦躁。
啊啊啊,简直要疯了啊!
完蛋了!
眼看着她家小姐就要走火入魔,小茶连忙开口:“小姐别急,奴婢想一想啊。”
要她说,她家小家就不该为了那个狗屁的拓拔旭然竞选圣女。现在背井离乡孤零零的来到夏国,还被人无视到现在这种地步。
哼,她家小姐在部落里可是无数男儿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呢!
现在又为了这个男人,为难成这个模样!
这件事情说真的,一点都不惯梁国的瑞亲王妃。她也是跟着小姐一起认识的王妃,人家和王爷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呢。
若不是为了救人家夫君,怎么可能跌落悬崖失去记忆呢。
现在还有个不要脸的王上硬是把这件事情安到自己头上,呵呵,简直是她见过最没有品,最没担当的男人。
“快想快想!”
“其实您把找到王妃的消息告诉王爷最好!”
“你也这么觉得啊?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传消息去?”
结果还没有等南非烟站起来,殿外的侍女已经带着拓拔旭然走了进来。
“若儿呢?”
打眼一瞧,殿内只有南非烟一人,拓拔旭然开口就问,丝毫没有顾及到南非烟的感受。
“哟,王上您不是手眼通天吗,怎么会不知道若姐姐的去向!”
“南非烟,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若不是因为母后的缘故,朕早就派人将你送回南国了!”
“呵呵!你也得有本事啊!”
不是她南非烟看不起他,呵,他敢违抗姑姑的命令吗?或者说,他能舍弃座下的王位吗?
“你……”
“拓拔旭然,你也别对着本圣女指手画脚的!我问你,你既然这般喜欢若姐姐,那可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吗?包括夏国之主这个位置!”
“哼!朕为何要放弃!朕就是夏国的主人!而若儿,也将会是夏国的女主人!”
话虽然说的斩钉截铁,但心里面有没有不确定,那就只有拓拔旭然一个人知晓了。
“呵!你可真贪心!”
“别扯这些没有用的,若儿究竟去了哪里?”
“你去问姑姑吧!小茶,送客!”
“是,圣女大人!”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女,小茶的脾气那真真的是随了南非烟。
虽然知道拓拔旭然是夏国的王上,但是丝毫没有害怕之意。小手一挥,腰一弯,做了一个恭敬的请人姿态。
这个时候拓拔旭然完全无心在意这些细节,在他听到自己南非烟让自己去问母后的时候,心里就是一紧。
随即想也不想,迈着大步离开清音殿,直奔泰和宫而去。
走到泰和宫门口的时候,就被外面的宫人拦住了去路。
“王上,太后娘娘吩咐过,她今日身体不适,不见人。”
后面的朱漆大门闭的严严实实的,只有两个太监把手在宫门外。
看来王太后也是知晓自家儿子的脾性,早早的就关闭了宫门,拦住了拓拔旭然。
一看见这个情景,拓拔旭然大怒,一心只想到若儿会不会遭遇不测,抬起脚生生的朝着拦他的宫人踢去。
嘴中爆喝一声:“给朕滚开!”
宫人一脚被踹出去了两三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另外那名宫人见状,拦也不敢拦一下,就看着王上命人撞门。
可惜泰和宫的大门质量着实不错,门依旧紧紧闭合在一起。
只不过这动静早就惊到了王太后,她在殿内被这撞门声气的头昏脑涨。
“去,给哀家把门打开!”
她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命人砸他亲生母后的大门。
她今儿若是不开这个门,恐怕明天全国都的大臣们都知晓他们夏国的王上不尊生母,砸门撞门之事了。
门从里面被打开,撞门的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几个人直直的冲进殿内,跌成一团。
眼睛里只看到大门被打开的拓拔旭然,几个跨步就已经冲了进去。
等他走到殿内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上位,脸色铁青的母后。
然而他一张嘴,更是让王太后的脸又黑了几分。
只听见他第一句话就问到:“母后,若儿呢?”
“哀家当真是养了个好儿子!砸门不说,看见自己亲娘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问别的女人!”
“母后!朕不是这个意思!您不是好端端的吗?为何外面的宫人说您身体不适?”
“好端端的?呵,是不是非要哀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时候,才算得上是身体不适?”
“母后不可不说!您的身体这般好,怎么会呢!”
拓拔旭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恰当,可是他忧心若儿的情况,实在顾不得许多。
“你砸上门来,所为何事?”
“母后,您明知道的!您把若儿带到哪里去了?”
“不过是个平民女子,当真值得王上如此大动干戈吗?”
太后很是不解,她养了自己儿子这么多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毫无理智的模样。
他老子风流成性,怎么儿子会变成个痴情种子呢。
这种脑子,要不是确定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生产之际没有外人,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掉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