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熙何时来的国都?
“不知瑞亲王何时抵挡我夏国国都的?”
一刻也等不得的拓跋旭然脱口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见过夏国王上!”
越熙见到拓跋旭然倒是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行了一个拱手礼后,又继续把眼神放在自家娘子身上。大手很是自然的牵住了那双如玉一般的纤纤素手。
被两人十指相扣的画面刺痛眼神,拓跋旭然眼神犀利的看向四周,倒是让旁边的人直接感受到无形的压迫力。
至于杜若,她完全不想同拓跋旭然说一句话!
她当他是兄弟,他却想着上她的床!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老娘真是白瞎了自己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货对她图谋不轨呢。
现在想想,当初这货死皮赖脸的赖在自己家里,就有了很明显的苗头。
后来借着给她夫君治病的理由,又一路跟着他们穿越沙漠,闯过深山,都不是因为自己想的兄弟情啊!当然,也不是自己yy的某种基情……
她到底是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能丝毫都未察觉呢?反而一度因为这货跟自己夫君的事情,吃了不少的飞醋!
一想到这些事情,她就恨不得自戳双目,要这对眼睛有何用!
恨恨的瞪了拓跋旭然一眼,等着吧,这件事情过了之后,老娘再跟你算账!你个完蛋玩意儿,竟然敢趁着老娘失忆的时候,诓骗老娘!
原本眸底翻腾着怒气的拓跋旭然被杜若这一瞪,突然间就被心虚窜了进来。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小院子里的气氛诡异,而屋子里确实一室哀伤。
“阿榕,你怎么这傻呢!”
王太后看着床上的两人,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她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啊……
她就知道,她放不下的!
“姑姑……”
南非烟蹲在床边,仰头看着痛哭不止的姑姑。她第一次看见姑姑流眼泪,那么哀伤,那么寂寥!
“烟儿,你同哀家说说,阿榕到底是怎么走的?涟漪这个傻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虽然她知道以阿榕的性子,从部落里逃出来后,这一天就是注定会到来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南非烟没有丝毫隐瞒,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句一句的说给这个软弱的姑姑听。包括,榕姨临走前最后说的那些话。
“原来如此啊……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涟漪也是个傻的,要是阿榕在世,一定恨不得抽这丫头两鞭子!她主子都让她回部落去了,她还敢违抗命令!”
可不就是个傻子吗!
主仆二人,全都是傻子!大傻子!活着不好吗?谁活着不累啊!可是一死了之,可曾想过活着之人的感受?
在第一次听到阿榕来到国都的时候,她无比惊喜!这个孤孤单单的国家,因为有了阿榕的到来,她觉得自己又重新拥有了温度。而后来她也曾偷偷的与阿榕见过多次,每一次都像是回到了她们的少年时代!
那时候的她们,意气风发,就像烟儿和杜若那丫头一般,肆意快活!
可是,现在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烟儿,你榕姨做过的事情,你别恨了!那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其实她……心里头也是苦的!”
“姑姑,我从来没有恨过榕姨的!真的!我不恨她啊……”
“乖!别难过了!虽然你榕姨走了,可姑姑想,她现在一定是开心的。毕竟那个世界里,有着她爱的人陪她呢。”
“是不是阿爹曾经同我说过的那个阿叔?”
“你阿爹还同你说过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那可是你榕姨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呢,可惜……要不是因为他,你榕姨也不会做出后来的这些事情!”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眼前的这个丫头也一样,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会有多苦呢!
如果可能的话,她是真的不愿意这丫头成为圣女嫁来夏国的!
只可惜感情这种事情,不由人控制。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记了那么久,也因为爱上了她那个没心的儿子。
木已成舟,如今只盼着这丫头的肚子争点气!有了孩子,她才算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真的骨血相连的亲人。
当初的她,就是靠着孩子,才能一步一步坚持下来!
“好了,咱们把你榕姨和涟漪姑姑的事情办好!既然她们想要回家,那哀家就派人把她们送回家。左右咱们南国是有火葬的风俗的,届时把骨灰带回去,让你阿爹把她们葬进祖坟吧。”
死者为大,多大的仇恨,人都没了,自然而然也就烟消云散。
有了王太后做主,其他人自然而然就被遣离此处。
“烟儿,若姐姐先回去了,等你忙完给我捎信,咱们再聚。”
“好的,若姐姐,你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又和王爷姐夫相见,赶快回去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你放心吧。”
她也不能永远依靠若姐姐,用不了多久,恐怕若姐姐就要返回梁国了吧。届时,她就真的只能自己给自己安慰。
从花颜阁出来后,杜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宫里?不可能!
曲家别院?看了看一旁的曲司言,恐怕不太好吧!
她夫君住在哪里的?
“夫君,你这几天住在哪里呀?”
“知味斋。”
知味斋?那还是曲家的产业啊。
“若若不必纠结,祖父还在别院等着你呢!秋名居也不小,只要王爷不嫌弃,祖父一定十分欢迎王爷入住呢!”
曲司言是一个多聪明的人啊!不过瞬间就明了若若在纠结些什么!他这辈子虽然与若若有缘无分,但不妨碍他慢慢的把这份感情消化掉,转成兄妹之情。
“夫君觉得如何?”
曲司言的心思明明白白的表露出来过,不像拓跋旭然那个心机阴沉的货。因而杜若对曲司言的观感一向很好,知道他的确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