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拓拔旭然离开泰和宫后,殿中三个女人心头提起的那口气才松下来。
“这事儿,着实是让人心惊胆颤!”
王太后这一辈子虽然手中沾染了不少鲜血,但如此刺-激的事情的确还是头一遭,心里一直提着气呢。
至于南非烟,那更是一个单纯的姑娘!
“其实还好!哈哈……”杜若现在觉得挺激动的,这种事真的容易上头啊。
“姑姑,若姐姐,我们真的要如此做吗?”
到底能不能成功!南非烟心头一直在纠结,她真的觉得自己太难了。
“都这个时候了,难道烟儿你还想打退堂鼓不成?”
杜若尚未说话,王太后脸色一沉,她绝对不允许此事有任何意外发生。
“太后您可别激动,想必烟儿妹妹只是有些害怕,她不可能反悔的。”
以南非烟这丫头对拓拔旭然用情至深的模样,返回的概率极小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况且,这件事情,除了按照计划走下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烟儿,你来说!”
“姑姑放心,烟儿必定不会反悔!”
“那就好!”
几人又细细的商议了一些细节后,南非烟才带着杜若一起回了清音殿。
“若姐姐,你去泡个热水澡吧。想必这些日子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愧是贴心的烟儿妹妹!我早就想好好的泡一泡身子解解乏,这下终于如愿以偿啦。”
欢快的奔向浴桶,躺在热水中,舒服的舒了一口长气。
趁着泡澡的功夫,杜若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预设此次行动的方案。
主要是预设各种突发性案件,以防避免出现不该有的失误。
毕竟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为了她的小命,为了非烟妹妹的想必,都必须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至少要糊弄过明晚的洞房花烛夜!
计划呢,还得再和太后以及烟儿妹妹详细的核对一番。
待会儿再跑一趟吧!
结果想着想着,杜若竟然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等在外面等了好久没有看到杜若出来的南非烟有些着急,奔向杜若沐浴的屋子,低低喊了几声。
结果,毫无动静。
情急之下,南非烟命人撬开了房门。结果就看到泡在水中,歪歪扭扭的,差点就要掉下去的若姐姐。
她们这般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将她吵醒,可见她睡得有多沉。
顾不得其他,南非烟连忙命侍女们把若姐姐从浴盆中捞出来,擦干身子,穿上衣衫,挪到了床上。
就算这样,杜若依旧没有苏醒的现象。
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若姐姐,南非烟又好气又心疼。这些天,着实是让若姐姐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姑姑没有过于为难若姐姐,可是长久的待在那么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吃不好睡不好,她怎么想怎么难受。
杜若睡了多久,南非烟就在一旁坐了多久。等到杜若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直愣愣发呆的南非烟。
“烟儿妹妹!”
听到若姐姐的声音,南非烟一下子回过神来。
“若姐姐,你可算醒了!”
“我这是……躺在浴盆里睡着了?”
“嗯嗯嗯!”南非烟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若姐姐,现在天都黑了!姑姑已经派人问了好几次!”
我的天呐!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命可真够大的,无意识的在浴盆里睡着竟然都没把她淹了。
嗯,女主光环肯定还在稳定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这一觉睡得着实舒服,但是居然已经是傍晚了?卧-槽,事情还没有完全商量好呢。
“快走快走!咱们赶快去王太后那里!”
掀起薄薄的被子,杜若拉着南非烟就要往外跑。
“等等,等等!”南非烟猛地挣脱开杜若的手,“若姐姐,你的衣服!”
衣服?衣服咋啦?杜若低头一看,我可去特大爷的,她竟然就只穿了一件里衣。要不是南非烟拉的快,她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飞速穿好衣裙,确认好自己完全装扮完毕后,杜若才再次拉着南非烟脚步匆匆的赶往泰和宫。
此刻的泰和宫依旧灯火通明,守门的宫人看到杜若两人后,连通报都不曾通报,直接让两人进了殿内。
“给王太后(姑姑)请安!”
“起来吧!杜姑娘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够久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般心大之人,火都快要烧到眉毛了,竟然还能沉沉的睡过去。
“嘿嘿,太后娘娘,其实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直接就睡了过去。”
“得,醒了就好!你们二人随哀家进内殿吧!其他人不许靠近一步!”
王太后语气犀利,扫视了一眼殿内的其他人,才抬脚朝着殿内走去。
头一次走进太后真正的寝殿,杜若偷偷摸摸的扫了好几眼。嗯,确认了,都是名贵的玩意儿。
瞧,她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都是名贵的金丝楠木呢。
“现在说说吧,具体还有什么计划!”
“太后娘娘,民女斗胆问您一句,您想不想让烟儿明晚成为真正的王后?”
“若姐姐……”
在一旁听着的南非烟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杜若话中的意思,瞬间羞红了脸蛋。
“当然是想的!”
王太后倒是很淡定,毕竟是一个过来人,自然也能听懂杜若话中的深意 。
“举行完立后大典,王上势必还要与文武百官同饮,烟儿妹妹只需回到寝宫等待着即可。”
“你是想要在酒中下药?这个法子不成,王上自幼经过训练,什么药放进酒中,他一试便可得知分晓。”
这么厉害的吗!难道这还是王室中人的必修课?
不过无所谓,她原本就没有计划用下药这么low 的手段!
“不!太后娘娘请看!”
蛊蝶被杜若放在手心,漂亮的宛若真正的紫水晶。
“蛊?你打算用蛊?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王太后当然也知晓杜若的蛊术,因而蝴蝶一出现的时候,她立刻就想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她的心头仍旧存有疑惑,不知道这个杜若到底是从哪里学习的蛊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