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够想通这一层关系,李钲便轻叹一口气让他们这一群人在华山顶端先休息一下。
他和袁守城则是趁着朦胧的夜色下山。
华山山顶的确是危险,但是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却是如履平地一般。
喀丽斯则是带着人回天山派去。
既然要对上的是当今天子就不得不留有后手,李钲实在不想让大唐兵马再次围剿天山派。当年的事情他不想再重演一遍。
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是孔雀会欺负到脸上了,李钲也不会白白的让他们欺负。
孔雀会是吧,长安是吧。
我不想惹你们,你们却非得来惹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长安城……堪称天下第一城,据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华的地方。不知道这是那些西域商人走南闯北之后得出的结论还是这些人特地的去吹捧大唐。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在李世民统治期间,这里的确是繁华一场。
李治就算不是个好人,但是也算是继承了这种好的作风。他这几年做出来的事情的确是可圈可点,像东边平了高句丽,向南边打了南越,在北边和突厥决战,在西边又设立了两个都护府。
可以说整个大唐在他的治理之下,显得尤其兴旺。
只是李钲现在还不想见自己的这个兄弟。
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来到长安可不是来做客的。他们两个人要的是调查孔雀会的事情。
长安城外二十里处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店,这个小酒店的掌柜的是一个又聋又哑的瘸子。
但是一个人又聋又哑又缺,却妨碍不了他做的一手好菜。
这里的烧碎肉和酱肘花都不错,都是下酒的好材料。
李钲和袁守城两个人此时此刻正盯着眼前的这两盘子菜,迟迟不动筷子。
“你不吃?”李钲问道。
“我是看你不吃,我也不敢动筷子。我怕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说法?”袁守城微微一笑说道。
“没什么说法,你先吃吧。”李钲轻叹说道。
“你不吃?”
袁守城觉得奇怪。
“因为我对这个城市包含了太多的回忆和太多不想回忆的东西。迷茫的很,我曾经一辈子都不想进入长安城。但是无奈,现在又回来了。你说我就不能怅然一下?”
“可以可以,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吃了。”
袁守城说完便取了筷子轻轻地夹起了一片肘花放在嘴里。
他嚼着两口眼睛就亮起来呵呵一笑:“不错真的不错,就看看这酒如何了。”
袁守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下去之后更觉得兴奋了。
“不错,没想到这里的酒也不错,本以为这样的小酒馆喝不着这么纯正的味道呢。你尝尝,我想你会有新的发现的。”
新的发现?袁守城的这句话让李钲觉得话中有话。
他先加起来一片肘花尝了一口,果然和袁守城一样觉得这事很有意思。
等到喝了这桌子上的二十年陈酿之后,就觉得这个事情更有意思了。
他笑了笑。
“我可真没想到,咱们刚刚来到长安城竟然就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按照现在的套路,咱们身边是不是应该没人了?”
袁守城示意了一下这个空空如也的小店。
李钲果然看到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没人了,整个小店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走光了。
真有意思。
“我觉得这个时候该来人了,你觉得呢?”袁守城问道。
李钲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呼啦一群人从门口冲了进来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手里面拿着刀剑,但是却不敢上前来和他们两个人过招。
他们只是用手比划着刀剑想让这两个人感觉到危险。
可是一帮拿着剑的土鸡瓦犬怎么可能让两只猛虎感觉到危险呢?
“最好还是让你们老大先出来吧,否则我会感觉到很无聊的。”李钲说的这个话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给袁守城倒了一碗酒。
他们两个人将这两碗酒一饮而尽,竟然又吃了一点肘花!
外边一阵大笑声,伴随着一个瘸子走了进来。
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个瘸子那么就一定会用一根很长很坚硬的拐杖。但是任何一个瘸子都不会用这个人这样的拐杖,因为这个人的拐杖可是非常厚重的。
这是一根镔铁杖,下边竟然是一个长枪,上边则是特地加厚的重量。可以说这是一个又能打人又能杀人的东西。
用拐杖的人自然就是那个又聋又哑又瘸又的老人。
他不聋也不哑,但是却是一个瘸子。
“横扫天下司马刚,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在这个地方待这么长时间。”袁守城微微一笑说道。
“哦?你认识?”李钲觉得挺好奇。
“当然了,二十年前江湖名人榜上排名第七的横扫天下司马刚。虽然江湖名人榜的排名是有多多考虑的,但是排名前十的那武功绝对是江湖上最上乘的十个人。当然这里面也有行侠仗义的因素在其中。不过当时排名的时候,在朝官员,绿林好汉,和黑道之人都不会被排进来。”
袁守城这么一说,李钲也就明白了。
这个榜单有可能不会排出当时名副其实的天下前十名。但是能上榜之人,而且能名列前十的人想必也是就是可数的高手。
司马刚就算不是一巴掌,那也数不到第二个巴掌外。
李钲现在剑道大成,可以说正处于巅峰之时,正想找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呢。
司马刚的出现,正和他意。
可是他的出现嘛……还真有点不尽人意的感觉。
李钲到这里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叹息一声:“哎,如果说这位司马前辈因为某些事情而在这里躲着。看到你我之后,技痒难耐,你们两个比试比试。我倒也乐意。可是他……唉,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他将这一碗酒一饮而尽,更是大谈可惜。
“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酒,却是穿肠而过的毒药。二十年陈酿就这么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