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找的是这儿,没错吧?”李钲看那个牌匾有些不太确定。
袁守城抬起头看着牌匾,点点头:“不管说这个地方的人是干什么的吧,不过这个牌匾倒是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李钲好奇。
袁守城抱起双肩,用下巴轻轻点一点:“你就不觉得这一笔字儿眼熟吗?”
眼熟?
李钲仔细看了看他牌匾上的字,的确是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天下间有人认识他的字倒是难得,但是他哥哥的字儿。尤其是他二哥的字,可以说是天下有名。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兄弟都特别喜好王羲之,你看看这个字,这可是二王的底子。”
“李元吉!”李钲也只能想到这个人了。
他抬起头仔细看一看,好像这个字还真是和李世民一脉相承,只不过写的好像不如李世民端正。
但是的的确确是李元吉的字。
“可怜了你们家这一笔好字了,到你这里算是绝了后。”袁守城呵呵一笑拍了拍李钲的肩膀上前敲了敲门。、
“我说咱们今天是来打架的,不是来谈论书法的行吗?临走还不忘损人,你这可真是损人不利己。”
只是他们两个人觉得奇怪的是怎么也等不到有人给他们两个人开门。
这个人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再等还不来。
“有意思,难道说这个院子是空的?”
“也就是说前几天刺伤李客的的那个人是雾,你和雾中之人打了一场?”
袁守城这话说起来,李钲也是皱起眉头。
这个事情还真有些蹊跷,毕竟李客并没有看到那个剑客是什么样子?李钲和别人斗了半天手又是比剑,又是比气的,但是也没看到对方是什么样子?
这样又邪又冷的剑法,一般人可是难以学成的。
“看起来咱们两个人要当一次梁上君子了。”袁守城呵呵一笑几步看了看这个大门。“他们好像不打算给咱们开门了。”
李钲想了想提起功力,高声吼道:“羽鳞庄内可有人吗?天山王李钲,幕僚袁守城前来拜访。”
他这个声音高空回荡,就像是一个闷雷一般。声音在天空回响,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吓他一跳,只要这个人不是一个聋子就能够听到。
可是李钲和袁守城又等了半天,却也没看到有人给他们开门。
“看起来这一次不当一次梁上君子是不行了。”
李钲看着大门笑了笑,可是此时大门却开了。手持长杖的袁守城走出来冲他招了招手:“进来吧。”
李钲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从自己身边离开的,什么时候翻墙而入的?
“你这样恐怕不好吧。”李钲慢慢走上去说道。
“你是天山王,手里面又有金牌令箭。除了皇宫大那也不能闯之外,你哪里不能直闯。在门口跟他们说一声,那是给他们脸了,他们既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你了。”
说了半天好像是我开门一样。
李钲无奈摇了摇头,赶紧走了进去。
本来就够尴尬的,这个时候要是停留在这里那不是更尴尬?
将大门关上,他们两个人便向前走去。
可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却又回到了大门口这边。
大门本来是被他们甩在了身后,这个时候却出现在了面前。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看上去对方是留手了,还是没有能人呢?”袁守城看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笑了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这方面的大家。”
既然对方要给他们买这个奇门遁甲的,李钲是一无所知。他每天走的都是八卦迷踪步,但是若真是要说八卦的原理,他还真没弄明白。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先天八卦,后天八卦之分,袁守城从小就学这些东西,可能也能看出来。
但是李钲还真不知道。
“跟着我走。”袁守城不紧不慢继续向前走去,李钲也是跟着他不紧不慢往前走。
他们两个人似乎跟刚才走的道路是一样,可是走到了一半之后袁守城却又转了个弯,突然间往回走开了!
李钲也是见怪不怪,跟着他往回走。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来到了这一片林子的出口。
这里还有一个好大的阵仗在等着他们。
李钲和袁守城两个人一出来,其中一个老人便动了。
他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老人本来正在慢慢的擦拭宝剑。等到李钲再向前走两步,老人的剑便已经逼到了李钲的面前。
更让人吃惊的是,李钲眼前挥长剑的并不是老人,而是子鱼!
“子鱼!”李钲一愣,长剑再入三分。
可是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长剑一下子便点在了无双剑的护手上。
无双早入李钲之手。
这第一剑,快,快的无声无影,快的毫无余地。给对手一件完全就不给自己留出余地来。
狠,这也是这第一剑的手法。
长剑点中护手之后的下一刹那老人便觉得迎面一阵风来,脖子上便有一道凉飕飕的逼人气息。
李钲已经在他殿下消失,出现在身后了。此时此刻,李钲反手握剑,长剑放在老人的脖子上。
“就算是子鱼,也不可能在剑上胜我。更何况,你还是个假的。”李钲淡淡说道。
“你……”老人一时无语。
“厉害厉害,果然是后起之秀当中剑法超群之人。”
这个说话的人是一个背着双手的人,全身上下一片白色。他转过身来,脸上却还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
根本看不清楚这张脸是谁。
“客气了。”李钲冷笑。
他没想到自己的剑法在对方口中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剑法超群的评价而已。
“我还以为你会分我为当代剑圣呢。”
“幽冥剑圣尚在,成剑圣难免对他不敬。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我就算是用了,你们两个人真的能中计吗?”
“你是哪位?”李钲收了无双剑问道。
“你可以称我为孔雀主。”这人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对我这样称呼的话,那么我也不知道你该叫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