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枫刚刚冲进胡同,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听见外面有静笛声,太过尖锐。
“卧槽!”惹得吴枫心中一震,不过,也正是这巧的不能再的静笛声,很快他又明白过来,“妈滴!看来自个儿是被那混蛋给算计了。”
于是他环顾四周,胡同的三面都是旧式蓝砖建筑,墙壁足有两米多高,紧紧挨着房屋建起,没有任何辅助工具,一个人短时间根本无法攀附而上,他也不是一只壁虎能飞檐走壁啥都行,要没人看见就可以使用系统轻功散,真他妈滴怒摔。
就在吴枫思虑怎么脱身的时候,一名静察率先大嗓门的喊“站住!”然后跑步冲过来。
静察看见地上是血淋淋的尸体,而旁边站着的毫无疑问就是吴枫,而吴枫一脸无辜关我屁事的样子,静察看来凶手是个惯犯,被自己给抓个正着还若无其事的态度,一看就狡猾的很。
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吴枫你走不了啦!别想逃!
“本大爷是不想走而已,真要走,谁拦得住我,哼!”吴枫重重的闷哼。
这小静察名叫宋包,之前没少在星河医馆蹭药,如果不是吴枫帮他治疗,他哪有力气出来执行任务,怕是早就已经瘫痪在床了。
还没等宋包反应过来,其他人也冲了进来。
“哼,果然发生了命案,看来那个举报电话是真的,这次轮到兄弟们升管发财了。”
“出了人命大案,我们又是当场将凶手抓住,我看分居那群饭桶也没有我们这样的破案速度,是该兄弟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当场抓住吴枫兴奋。
另一个叫毛耿的静察,双手握枪,指着还站在一旁的吴枫。
“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兄弟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们的管区犯事,我看你是找死。”
听见他这话,吴枫好些没忍住笑了出来,如果他们真的有脑子,就能看出自己并不是凶案的嫌疑人,可是话说回来了,这样的场合,任谁看见也会把自己当成第一嫌疑人。
吴枫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着急为自己辩解,缓步往几个人面前走。
毛耿吴枫突然走过来,内心中还有一丝紧张,静告道:“不许动,再动我开枪了!”
吴枫听他说话,原本还以为这人有些胆识,可自己只是稍稍往前移动了几下,他就惊慌失措,他身边可是还有一堆兄弟,着实让人有些想笑。
不由得嘴角一挑,他实在不想憋着了,举起双手,缓声解释道:“哥几个别紧张,我并不是想跑,刚刚我听见胡同里面有动静,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特意进来看一眼,都怪我犯贱,否则也不会被当成凶手了。”
“既然各位都是静察,那你们一定可以查清楚状况,我先离开,就不打扰你们办案了。”
吴枫说这话继续往前走,他可不想跟这群人浪费时间,还不如去追岳阳,搞清楚他为什么非要致自己与死地。
听了吴枫的解释,毛耿恍惚了一下,紧接着握紧手中的枪。
那个举报电话就是他接到的,他坚定的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吴枫就是杀人凶手。
“少废话,你现在是嫌疑人,还想从我们眼前溜走,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开枪杀了你。”
宋包此时也回过神来,看着两个人在那像是吵架一般,内心很崩溃,瞬时掏出手铐,走到吴枫面前,“刺啦”一声,套在吴枫的双腕上。
“我看大家都别废话了,先把这小子带回去再说,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他出现在凶案现场,铁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吴枫完全没有反抗,从刚刚跟宋包对视的那一刻起,吴枫断定,他一定是认出了自己,以他们的交情,这小子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冤枉,若是自己被抓起来,就他抓贼落下那一身毛病,不出两个月就要瘫痪在床。
到了所里,宋包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其他人给打发走,在门口东张希望好一会儿,紧走几步到吴枫面前。
此时他原本不剩几根的眉毛,突然凑到一起,看起来实在有些招笑。
“吴神医,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会出现在命案现场?你跟兄弟说句实话,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你犯下的事,我必须公事公办,如果你是被冤枉的,兄弟我把你带进来,一定亲自把你平平安安送回去。”
吴枫拍拍宋包的肩膀,“怎么你比我还要紧张?不过你能说出这番话,算你小子有良心,要是我说这事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倒也不尽然,那个被杀的人是别人雇来杀我的,不知怎么他被灭口了,看来是指使他的人想一箭双雕,你帮我到医馆送个信吧。”
星河医馆内,李光侧倚在门口,时而向外面张望,时而又略带紧张看着医馆内。
看向外面的时候,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急促,望向医馆内的时候,他脸上挂着微笑,目光却一直闪烁飘忽,眉间带着一丝忧虑,好像很怕被熟人撞见一样。
而他此刻最怕遇到的人,应该就是萧一宁吧。
就在他担心的时候,楼上传来一声侧耳的喊叫声:“你给我滚,再敢胡言乱语,我非打死你不可!”
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这一句吼,李光吓得差点倒在门口,紧忙顺着楼梯往上望去,从上面走下来一男一女,就是之前因为房事吵架的小夫妻。
男人右手捂着自己的脸,龇牙咧嘴先两步往楼下跑,李光还以为他们夫妻又吵架了,紧接着女人一个趔趄,差点从楼体上面摔落下来。
只见她还没有站稳,一手扶着楼体,一手指着上面,“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还敢动手打人!我们是来这里看病的,我们花了钱,顾客就是上帝你懂不懂?”
话音刚落,萧一宁也出现在李光的视野中,她满脸通红,手中是断了一半的拖布把。
“你们两个整天在医馆吵吵闹闹,我早就想把你们给撵出去了,如果不是吴枫一直希望把你们治好,我才不会忍到今天,现在吴枫被抓了,也没人给你们治病了,你们马上滚!”
女人见萧一宁举起半截拖布把想打人,哪能忍受这样被欺负,要知道,平时都是她如此欺负自己老公,现在自己被萧一宁这样撵,她可受不了。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掩着眼睛,喊道:“大家快来给我们评评理啊,我们花钱到这看病,病还没有看好,这个丫头就要把我们撵走,都说医者父母心,这小丫头为了撵我们走,连拖布都打断了,她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萧一宁听了不怒反笑,“还真让你这婆娘说对了,我不是医生,你见过我给别人看病嘛?既然你让大家给你评理,那我倒要问问大家,你们两个整日在医馆吵闹,打扰到其他病人休息,我不撵你们撵谁?”
见大家只是围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无一人站出来给自己讲情,女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医生,那你凭什么撵我们走?我们花了钱,这病没有治好,我们不走。”
“想让我们走也可以,把我们交的药费三倍返还,让吴枫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医术不精,治不好人就让一个小丫头胡闹,星河医馆真是可笑!”
萧一宁倔脾气一上来,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你这个臭婆娘,还敢在医馆撒野,看我怎么教训你。”
只听“呼呼”一声,萧一宁手中的半截拖布把,从围观的人面前划过,可以看见他们的头发跟着晃动了几下,冲着女子脑袋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