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个咖啡馆里听到一个有趣的故事。
传说在一个自称是炎的巫术师的手上有一个能让丑女变成美少女,老妇人变成年轻的时候的样子,而且能保持永远青春和美貌。
于是很多女性都趋之若鹜,想要得到这个神奇的宝贝,前提是要遇见那个巫术师。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在得到永恒的青春和美貌的同时,大脑会变得迟钝,慢慢的变成一具可以缓慢行走的躯体,最后成为活化石。
曾经有许多传说,比如巫术师需要女人的灵魂满足他的能量球,所以他制造出了能让女人变漂亮,一开始被施法的女人变漂亮了,女人很高兴,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美丽也就不复存在了,毕竟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维持不了多久。
所以当巫术师问那些女人要一些回报的时候,那些女人通通拒绝了他,还因巫术师欺骗了她们而言辞激烈的谩骂羞辱巫术师。
因为这些女人惹怒了他,巫术师非常生气,后来更是用毕生的修为完成了一个让人长生不老的伟大工程,只是有一个副作用。
他的修为耗尽,每用一次就需要一次补给作为储备能量收集在他的水晶宝石里面,所以谁想要长生不老,谁就是他的补给。
一个叫莎睿的老婆婆,年轻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是个非常可爱,活力四射的大美女。
临老临老,因为得不到丈夫杰克的爱和儿子的孝顺,埋怨上帝对她不公平,而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嫁给追求她的富豪。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模样,至少也有女佣照顾她。
莎睿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年轻的时候以为拥有男人的爱情就可以拥有幸福。
可是在这六十年的时光里,她战战兢兢的给丈夫杰克做着羹汤饭菜,被认为是做妻子的理所应当,她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几乎差一点就失去了生命,被世人和丈夫杰克认为这只不过是女人必经的磨难,丈夫杰克也由最初的时候会感恩的说:“莎睿,我的好妻子,你真了不起,给我生下了一个儿子,我想想,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那时莎睿嫁给她的丈夫杰克正好两年,美貌和身材一直是被人所夸赞称羡的,他们也过的非常恩爱。
下雨了,那时的丈夫杰克会宁愿自己淋雨,自觉自发的心疼她,问她有没有淋到雨,小心感冒。
当莎睿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那时的丈夫杰克会紧张的不知所措,连擦药都会发抖,怕弄疼她。
到了冬天,没什么吃的,而当她肚子饿了,那时的丈夫杰克会自己主动跑去很冷的大街上,给她买烤红薯吃。
时间匆匆,白驹过隙,恨只恨岁月无情带走了爱情,也带走了一切,他付出了一生最好的青春却得不到想要白头到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和婚姻,现在的她,皱纹爬满了她的脸,眼睛全是寒冰,既孤独又不甘心。
三十年后,这时的丈夫杰克说了混账话之一:“”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没看见那么多女人不都是结婚生孩子的吗?你不给我生孩子,也要给别人生孩子。
当时的莎睿露出一脸蚊子血被喷的表情,“所以呢?你当初为什么不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呢?”她好奇加不愤的心情反问丈夫杰克道。
“所以命运该着是你,不是你也是别的女人,难道我会一直一辈子单身吗?”
狗屁命运!当初要不是我心软,眼瞎,心盲才答应了你,否则又怎么会遇到今天如此尴尬的境地,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是和一条冷血毒蛇在一起度过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惺惺作态!想起当初的丈夫杰克多么殷切的眼神,多么勤快的身姿,多么浪漫的情话,一切都成了昨日黄花,花开蜜蜂蝴蝶自然来,花谢,一切都被摧毁,一切都是灰烬,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莎睿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曾经信心满满的认为自己的选择无比的正确,选择了爱情,选对了人,选对了命运。可惜她付出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和一切,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被生活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她还该死的无法自拔无法清醒过来无法承受最后她不该承受的一切。
丈夫杰克原来有一个新欢,他们保持着约就在一起,不约就是朋友的关系,更有某种交易或者交换的东西存在,使他们能牢不可分,不惜牺牲家庭,也许家庭在他们的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和必须存在,只是变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和荣誉或者是在社会上的身份标签。
岁月无情,男人更无情,而莎睿的希望只有儿子,可是儿子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追求。
儿子会有自己的未来和工作,还有属于他的新的家庭,那个家庭不会存在一个婆婆,因为老者是不受年轻人欢迎的,老而有自知之明,就不能和年轻人在一起,就和一颗新鲜多汁欲滴的葡萄和一颗早已干瘪发臭的坏葡萄对比一样,年轻人是新鲜的葡萄,老人是干瘪发臭发酸的干葡萄。
她变的一无所有,莎睿开始到处找感情寄托,养起了一只兔子,最后死了,寿命不够长,生病病死了。
后来养了一只乌龟,这个乌龟倒是寿命长了一些,但是被丈夫杰克当滋补的食材炖了汤给吃掉了。
最后她只能养一只猫了,陪着她说说话,听它叫一声喵喵喵,也是悦耳的很。
直到猫也丢了,莎睿一瞬间不知所措,她被丈夫杰克抛弃了,被儿子遗弃,最后被一只猫嫌弃了。
莎睿顿时觉得心无比的酸楚,五味杂陈,心都要碎了。
而她的丈夫杰克,还在和他的情人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他说:“他要找回曾经的感觉,年轻真好!”
‘’是啊,年龄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服下药物依旧能让你的身体显得和年轻一样,只是这样的快乐,当初是跟我,现在是跟她,我到底算什么呢?一件用过的工具?生孩子的机器?曾经炫耀的武器?‘’莎睿一边流着眼泪看魂断蓝桥,一边想着自己的不幸。
同时痛骂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傻,太傻了,你以为他会为你一辈子守身如玉吗?既然他无法做到,你又何必愧疚的去死?
你以为得到了他的爱就等于得到了一切,得到你自以为的幸福,不是的,贫穷依然包围困着你,白嫩的双手不复当年,而现在他却亲吻着别的女人的双手,早已嫌弃因干家务活而变得粗糙甚至起茧子的双手的我,是啊!我不再美丽了,是啊,连莎睿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