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枫虽然也有些惊讶,但却表现的十分平静,对着他摆手笑道:“别着急,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车上的事情我感到抱歉,在这里我也和你陪个不是,我今天来这中药阁是有事情要做。”
那严东脸色依旧是不太好看,死死的盯着吴枫,怒火还没有消失,冷冷的说道:“你来我中药阁想要干嘛?你医术不是挺厉害吗?怎么,该不会也是来抓药的吧?”一阵冷嘲热讽但吴枫的表情依旧没变。
“我不是来抓药的,是来找你换药根的,既然你是这里的负责人那我也明说了,我希望能和你商量一下同我换个药根,代价是我可以帮你治疗一个重病患者,如何?”
“药根?哈啊哈哈,你不是在逗我笑吧?”严东笑出声来,一旁的小谷也像是个跟屁虫似得笑了出来。
“我说小子,你也不看看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重病患者?我这里有吗?没有!我中药阁的医师可都是一流的,根本没有什么重病患者,你竟然还想要个药根?口气倒是不小。小子,我看你刚才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这样吧,你现在就滚,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你看怎么样?”
严东冷笑着说完吴枫却依旧表情如常,只是片刻后忽然长叹口起,有些失落的说到:“唉,那真是可惜了,罢了罢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说得对,这堂堂的中药阁医师肯定都是一流的,我看外面那些医师给病人开的药也都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的确很‘厉害’。”再说到厉害二字的时候还故意提高了一些语气。
严东和一旁的小谷脸色同时一变,严东更是嘴角抽了抽,外面那些医师用的哪里是厉害的药,那可都是野药啊。但吴枫这么说他还真的没办法反驳,如果反驳了还不说明自己心里有鬼吗?但这话真的像是在侮辱严东一样,可在侮辱人的同时却又不能反驳,实在让他脸有些挂不住了。
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那还不赶紧滚?”
吴枫低头一笑,抱拳对着严东说道:“那好吧,今天就不打扰了,告辞。”
吴枫话音落下刚打算抬起脚步往外走,可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男性的哭喊!
“哇啊啊!呜呜,谁来救救我我弟弟啊!”
吴枫脚步停下的同时那严东也是一愣,“怎么回事?谁在外面喊呢?小谷,和我去看看。”
那严东瞥了一眼吴枫后快速的和小谷向外面赶去,却没发现后面的吴枫嘴角那一抹笑容。
“怎么回事!”来到外面严东第一眼就看到了四周的情况,很多来此看病的病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那些很‘厉害’的医师。
而在正中央的空地上跪倒在地一个男性,男性衣服都是有些脏兮兮的,头发散乱甚至已经盖住了脸,看不到样貌,只是满脸都是泪水。
他面前则是一个担架,担架不高周围挂着帘子,上面躺着一个青年男性,衣装同样有些古朴,可面色却十分难看,甚至还有些苍白和囊肿,呼吸之间胸口也不见有多少起伏仿佛是喘不过气来一样。
“谁来救救我弟弟啊!呜呜!”
哭声很大,四周来看病的人都不由得看了过来,一个接待也是急忙跑到严东身边小声说道:“东哥,这人是来看病的,说是弟弟快要不行了来找我们。”
听到这儿严东脸色一变,刚刚还说自己这里没有重病患者呢,可这么巧就来了一个?
严东喉咙滚动了一下,撇开众人上前。
周围围观的病人都是对严东抱以期待的目光,他们都深知中药阁的厉害,都想要见识一下严东的本事。
只见严东伸手向病人的手腕探了过去,略微打量后脸色瞬间大变,低着头额头都是有些冷汗,随后对着那跪倒在地的男人说道:“先生,这种重病患者你应该送到医院才对。”
这好像是没有经过思考说出的话来,因此很多人都多次抱以不理解,周围的病人,还有哭泣的男人都是一个反应,“可是……。可是这里不是中药阁吗?不是给我们看病的吗?为什么不能救我弟弟啊!”
他的悲喊让很多人都是抱以不解的目光看了过来,渐渐的严东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如果是普通病人那还好说,可是这病人明显是快要不行的节奏!呼吸不畅通,半个小时内必死无疑!另外,就算他有本事治,可如今这药阁内……。严东不禁有些急了,可如果不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中药阁的地位必定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传到林盛英的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担心自己事情败露的严东一时间没了主意。
“呦?挺热闹啊。”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忽然走出来一个人,严东打眼看去可不是吴枫吗。
只见吴枫看都没看那病人一眼笑着对严东讲道:“你叫严东是吧?,严先生,那我先走了。”
说罢吴枫十分自然的向正门走去。期间也并没有让那些病人注意到,他们此时的视线都聚集在了那重病患者身上。
严东抿了抿嘴唇,看着吴枫的背影心里的算盘渐渐有些算不清楚了,深吸口气在吴枫即将踏出药阁的时候喊道:“站住!”
吴枫又是走出几步才停了下来,嘴角那一笑转瞬即逝,疑惑的回头问道:“严先生还有事吗?”
严东喉咙滚动了一下,看了看这病人又看了看吴枫,怎么都觉得事情有些巧合,可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对着吴枫摆了摆手。
吴枫这才一路小跑的回来,“怎么了吗严先生?”
听他这一口一个严先生叫着严东心里满不是滋味,小心翼翼的对着他小声说道:“我问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说的话?什么话?”吴枫忽然装傻似得,一副什么都不懂得表情。
严东咬着牙勉强压低声音说道:“药根!你帮我治疗一个重病患者,代价是一个药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