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力道和速度都是极快。
他相信自己这一拳绝对可以把面前之人打到满地找牙,头骨凹陷,因为他的怒火和战意都是最强的。
阎廷并不紧张萧飞,只要后边的人不动,他就不动。
只见这一拳即将到萧飞的面前,萧飞才出手,右手挡在面门前,距离面门只有三公分,但就是再无法在进一分了。
正常情况下,这一拳绝对会打到人的,无论是冲力还是惯性都足以让这一拳消除那三公分的距离,并会打的人很痛。
但面前的人萧飞,他可是有着龙王的称号的。
萧飞右手紧紧一握,只见那人的面目就开始扭曲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迅速从手上蔓延到全身。
他刚开始还因为不能一拳冲击都到萧飞而感到吃惊,而此时连吃惊都没了,有的只有骨头快要崩碎的剧痛狰狞之貌。
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向下快要跪伏了,后边人见状,更是惊惧到骨子里一样。
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什么分量和战力,但此时却被人这般对待。
又是一人直接一拳打了过来,同样是萧飞面门,萧飞左手紧握,那人也出现了狰狞之貌,即将跪伏在地。
他们心中惊骇,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战力。
“现在要不要让我们进去呢?”萧飞毫不在意的说道。
有种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感觉。
此时门内出来一个女人,正在好奇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很不正常。
但走进一看,才大呼道:“是你们?来我家干嘛呢?”说话的正是蔡家千金蔡雯雯。
萧飞看了一眼蔡雯雯,并没有松手。
“小姐,他们找蔡董,我们说不在,他就打人了。”其中一人告状说道。
“哎呀,你们一群男人,打什么架呢?赶快松手。”蔡雯雯一脸焦急的神色。
萧飞此时才松手,松手后,那两人急速后退,紧握自己的拳头,痛的面色通红。
阎廷看了一眼蔡雯雯,轻声说道:“我们找蔡董。”
蔡雯雯的大眼盯着二人,好像是看神奇物种一样,有着新奇和欣喜之色。
“我们长的帅也不要这么一直看呀!”阎廷看出她的表情的意思。
蔡雯雯才觉得有被人看穿的尴尬。
“哼哼,谁说我看你们的帅了,都跟个泥鳅一样黑。你们找我爸干嘛呢?”前半句还在遮掩羞涩,后边赶紧转移话题。
“找你爸自然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呢。”阎廷说道。
“我爸今天真的不在,你们来的不巧。”蔡雯雯扑闪着眼睫毛说道。
“既然不在那我们改日过来。”阎廷说了一句,就打算离开了。
“等等,我爸半小时后就回来了,你们如果不急的话,可以来我家坐一坐。”蔡雯雯想要留下他们。
萧飞看了一眼阎廷,阎廷也是明白他的意思。
“那好,我们就等蔡董回来。”萧飞平静的说道。
蔡雯雯请人给他们泡了茶,二人就在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蔡继东。
蔡雯雯时不时的看着二人,“你们上次来我家,还跟我爸吵了一次呢,这次不会又要吵架吧?”
纯真的眼神让得萧飞二人觉得这蔡雯雯真是不谙世事,这样子的人或许会过的很开心,至少没有太多烦恼。
他们可是来质问蔡继东的,过程肯定会不愉快的。
但被蔡雯雯这样一问,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阎廷只能打哈哈的转移话题。
“蔡小姐之前一直不在国外,是在留学是吧?”阎廷笑着问道。
“不要叫我蔡小姐,叫我雯雯就好。”蔡雯雯纠正道。
阎廷更加尴尬了,心想,我们才见你第二面,你倒是自来熟一样,毫不见外,而且很热情的招待,这估计一会发难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其实整个过程,蔡雯雯不时的看向萧飞。
萧飞似是在想问题,一副冷酷的感觉,这让蔡雯雯对他产生了很强烈的好奇感。
阎廷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再次转移话题,“那你是在国外学什么专业的?”
蔡雯雯这才回答道:“哦,我在国外留学,今年刚毕业回国,学的是艺术画画。”
萧飞此时回过神来,看向蔡雯雯,道:“怪不得你很有浪漫主义情怀呢!”
蔡雯雯见萧飞跟自己说话,心里一时激动,就朝着萧飞正对面坐着。
“你是叫萧飞是吧?刚才你说我有浪漫主义情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学印象派的画作的。”
萧飞点点头,“印象派的画作大多是体现对生活的激情和热爱,代表人物就是梵高了,可他本人在世时过得很悲惨。”
蔡雯雯看到萧飞还对印象派有所了解,就很有兴致的跟他聊了起来。
“是啊,是啊,没想到你也还懂画呢,就是因为现实的残酷,所以他对生活充满热情,激情,才能体现一种别样的浪漫呢。”蔡雯雯一说到这些就激动的不行。
两人聊着画作,让的蔡雯雯甚是开心,对萧飞的印象也是极好了。
萧飞却在想,你知道激情和热情,却没能理解别人深深的现实痛苦。
只能说明蔡雯雯的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
他们聊天,直到蔡继东回来。
“蔡董,萧飞又来了,已经跟小姐聊了半天天了。”有人给蔡继东说道。
蔡继东甚是疑惑,女儿怎么和萧飞走的很近了?
他进门后的确看到蔡雯雯和萧飞聊天聊得很开心。
“萧总,今日莅临寒舍,又是何事呢?”蔡继东走到萧飞面前,客气的说道。
“爸,你回来了,我刚还和萧飞聊天聊得很好呢!”蔡雯雯看到蔡继东回来,也是很开心。
蔡继东对女儿笑了一下,让他先回房间去,他知道等下肯定会有事发生。
萧飞看到蔡雯雯走后,也不客气的将录音扔到蔡继东面前。
蔡继东看了一下,然后给孙权贵使了个眼色。
孙权贵没多久就过来了,手上也拿着同样的录音。
“萧总,明人不做暗事,此时是你所为吧?”蔡继东寒声说道。
“此事不管是谁做的,我只想知道我父亲是死因,此事跟你脱不了关系吧?”萧飞质问,声音比他还要冷。
两人的对峙进入到一种冷战中。
“这东西是今天早上有人寄过来的,你这个是怎么来的?”阎廷问道。
孙权贵见到他们想要抵赖,不屑的嘲讽道:“自己做的事还不敢认,对刘行长做出羞辱的举动,你们真是无下限了?”
阎廷的眼中寒意先,散发开来直逼孙权贵,孙权贵直愣愣的打了个冷战。
身边的保镖向前围住了萧飞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