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揉着小腿的宁雨欣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脸色苍白。
萧飞终于从往事中回过神。
冷哼一声,伸手一拳把人推开。
夏晓瑜赶忙跑过去扶起宁雨欣。
宁雨欣虽然内心慌张,而且脚腕吃痛,可还是扬起笑脸:“我没事。”
萧飞看着醉汉,眼中一片冰冷。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
看到这一幕,跟在他后边的几个差多一样的醉酒之人,酒气似乎都醒了几分。
“妈的,敢打我哥们,知道我哥们是谁吗?”
眼看着一群人就要上前动手,萧飞也没有动。
那醉汉一摆手,几人也停了脚步,“老子玩过的女人很多,你确是很特别,怎么样,今晚如果你陪我,我就不计较这小子刚才那一拳。”
萧飞眼色一冷,“你现在离开,我当什么是事都没发生。”
原本醉汉以为说了那话就可以吓唬道宁雨欣,却不想等到这句话。
醉汉一听也是怒了,“给你脸了是不?”直接就指着萧飞走了过来。
萧飞一把握住醉汉的手,只听咯嘣一声,手指断了,醉汉就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身后几人见状,一人去扶醉汉,其余几人冲上前就动手了 。
宁雨欣有些害怕事情闹大,想要叫住萧飞,可夏晓瑜神色正常,反倒有些看戏的意味。
宁雨欣急了,“晓瑜姐你赶快让萧飞住手啊,我们本来就是放松来的,可别闹出事了。”
“你以为我们住手他们就会轻易收手。这群人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经常出入各种娱乐场所,也只有欺负别人,放心,萧飞有分寸的。”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躺在地上了,萧飞出手,永远都是迅捷。
醉汉看到这一切已经傻眼了,从没见过这种人,内心深入闪过一丝畏惧。可旁边已经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呢。
醉汉强忍着痛苦,“你,你是谁?知道惹了我的后果吗?”
萧飞回了一句:“不知道,但是你已经知道惹我的后果了,再不走的话我会让你更难看。”
这一句让醉汉怒火中烧,看看他的那群人,皆是躺着地上站不起来。
今天算是栽了,但一向要面子的他,说了一句:“叫人。”
旁边的人赶紧打电话。
所有人都认为事情闹大了,可萧飞却没说什么。
没过五分钟,竟然真的来了几辆车,一看都是豪车,兰博基尼,法拉利,保时捷等。
人一下来,就把萧飞几人围住了。萧飞心里只道一句:“都是一群富家纨绔,装什么。”
萧飞环视一圈,看这群人也是喝了酒,来的也很快,肯定是在附近酒吧里。
却突然看见了万子文,万子文也看到他们了。
夏晓瑜开口说道:“万家少爷原来也会跟着这群人一起玩啊。”
万子文也是看到了宁雨欣。
萧飞道:“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其他人却有人开口了:“打了人,还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打。”
“你确定要动手,不想跟那几个一样。”萧飞道。
万子文这才开口:“林少,事情就这么结束吧,你们打不过他的。”
那林少就是被萧飞把手折断的。他本来也畏惧萧飞,但为了面子,不得不这样做,没想到万少这样说。
万子文在林少耳旁说了句什么,林少眼色突然一惊,旋即恢复神色。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们走吧。”在旁围观的人大失所望,本来还能看一场好戏,结果就这么收场了。
那随行一起来的,也是一脸懵逼,怎么就走了。
几人离开后,周围的人也散了。
宁雨欣来到萧飞的身边:“我想带你们出来放松的,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一脸惊悸过后,脸上是深深的歉意。
萧飞听了之后略微摇头:“不怪你。”
夏晓瑜开口道:“你猜刚才万子文说了什么?他才会离开的。”
宁雨欣摇了摇头,“肯定也是不想惹事,那几个人也被萧飞打怕了。”
夏晓瑜笑着摇头。“你肯定知道的,就是故意不说,谁不知道哦万子文对你。哈……。”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意思了。
“走吧,这么多年没来了,不知道里面什么样。”萧飞说了一句。
宁雨欣听到萧飞对金阳酒咖感兴趣,一瞬间把不快忘到一边:“他们家的酒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变化。”
宁雨欣给萧飞点了一杯金汤力。
萧飞略感诧异。
没想到自己八年前的习惯会被记到现在。
在酒吧的这一夜,宁雨欣好像看到了萧飞身上更多的变化。
萧飞总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就让宁雨欣忍不住地想要探究萧飞的想法。
而这一切都是从进入金阳酒咖之后开始的。
难道金阳酒咖对萧飞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宁雨欣虽然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方向对不对,可她却在心中下了决定,一定要一查究竟。
而萧飞只不过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而已。
当然这一晚上把萧飞当成英雄崇拜的人也不少。
还有几个人走过来:“兄弟的功夫不错,一起来喝一杯?“
能让万家大少爷败退的人,身份应该不低。
萧飞只是扫了一眼他们:“夏家,萧飞。”
四个字就让这群人脸色大变,逃一般的离开。
如此三番之后,萧飞周围的人就更少了。
他们大概也是知道宾安市家族之间的一些信息。
把宁雨欣送回宁家,萧飞和夏晓瑜才回到夏家大院。
此时的夏家大院,灯火通明。
夏家的亲戚们还在争执,可当他们看到萧飞的时候,立即闭嘴。
等到萧飞离开,又都争个不休。
而夏氏集团的危机远没有真正结束。
几乎每天都有人辞职,员工的数量一减再减。
原本被安定下来的人心又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因为频繁的人事变动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运转,所以夏晓瑜和萧飞商量过后,便把夏氏集团的业务暂时休整,公司保持最低程度的运转。
萧飞审查人员变动表:“他们的去向追踪了吗?”
这一点也是夏晓瑜最奇怪的:“大部分人是闲置在家,也有的去了别的公司。”
但没有从中推导出任何规律。
萧飞皱眉思索:“让人盯紧了。”
同时夏家的亲戚那边想要让他们把钱交出来也是个难题。
萧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去一趟包家。
开始下一阶段的计划。
只有让他们乱起来,萧飞才有可能在其中找出夏国峰死亡的真相。
而去了一趟金阳酒咖后,萧飞想要找到自己母亲和妹妹的愿望就越发强烈。
和夏晓瑜交代了一声,萧飞便离开了夏家。
对萧飞的突然造访,包家的人都非常意外。
包思聪把人拦在自家门外:“你来包家干什么?”
眼中满是堤防。
萧飞眉头微皱:“我来找包明山。”
说完之后便要无视包思聪。
包思聪招呼了几个保安:“把人给我赶出去,这里可是包家,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突然间笑了起来:“如果你求我,我倒是能把你放进去,还能帮你在我父亲面前求个情。”
包思聪认为萧飞过来是为了让包家收手。
虽然萧飞的武力可怕,可双拳难敌四手,在包家,自己没必要怕他。
包明山也走了出来:“别闹。”
走过去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然后扭头看着萧飞:“你怎么来的?”
包明山对夏家的情况了解最多,却怎么都想不到萧飞为什么要来找包家。
在这次包家虽然有出手,可顶多就是打了一波秋风。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萧飞开了口:“谈生意。”
还没有离开的包思聪瞬间笑得直不起腰:“就你们那个破烂的夏家有什么生意好谈的?难道你要来卖家产了?”
然后又走了回来:“变卖家产还真是你们夏家人的惯性。”
话没说完,便被包明山一巴掌拍到一边:“闭嘴!”
萧飞的嘴角上扬:“嗯,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