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超不过去。”阎廷很有自信。
“你廷哥只是想陪他们玩玩的。”骆云很明白阎廷的心思。
当那辆绿色的车子在一个转弯的地方,急速漂移着,想要超过去,阎廷丝毫没给机会,以同样的漂移挡住了它车子的车身,不给它超过去的空间。
到了下一个弯道,他又来了一遍,结果还是没过去。
后边的黄色车子一直紧跟着,也在找机会。
“没意思,放黄车先过去,一会陪他玩。”
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绿车知道那样的方式过不去,就想着换方法。
弯路是最容易超车的,但她选择在直路上超过去,跟黄车在一个瞬间交换了眼神后,两辆车都加速了。
黄车跑在了前边,帮助绿车卡位。
可谁知阎廷直接放过了黄车,就是要跟他玩。
黄车也不用卡了,自己先跑出去了。
阎廷又跟他玩了几个弯道,也把他放过去了。
再不放过去,估计他会憋屈死了。
“让他们跑一会再说。”
此时后边的车子也都跟着上来了。
屏幕上的画面显示阎廷的车子一直在降速。
赵超都要快哭了,他可是买了阎廷赢的,而且买了很多。
现场众人见阎廷的车子被超过去了,心里的闷气也终于解开了,欢呼声更大了。
看着阎廷和绿车在那玩了好一会就是过不去,众人真的好气呀。
绿车知道阎廷在让他,所以过去就加速上去了。
只要最先跑完了就赢了,他才不在乎是不是别人让的他。
赛场只论输赢。
当最后一辆车过去的时候,车里的一个人还在阎廷面前作了个鬼脸。
“廷哥,你要耍他们到什么时候?”
“最后一圈四分之三处,骆云帮我记点。”
骆云拿出来他的微型设备,看了一眼,“7公里后他们就进入最后一圈了。”
“以我们此时375码的速度,那我们就在四公里后加速。”阎廷自信的笑了一下,“他们的时速都在410码,35秒后进入全速模式。”
骆云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任冲看着自己的表,默默的帮着阎廷计算时间。
35、34……5、4、3、2、1。
当数到最后几个数的时候,空气仿佛都要紧张起来了。
任冲大喝一声:“廷哥加速!”
车子在这一刻真的是风驰电掣起来了。
只见仪表盘上的指针,在飚速上升。
任冲已经趴在了最下边。
车子的前冲速度很快,惯性更大。
只是几个转弯,就超过了最后边的两辆车子了。
“马上到四分之三处,他们的车速也在攀升。”骆云提醒。
“放心吧,高速下,车子会不稳定,会有飘起来的感觉。转弯处,是车速降速最明显的。那是我们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了。
神情专注的盯着前路。
车子的轰鸣声不断的响起,挑战着驾驶者的能力和对车的掌控。
当超过第三辆车的时候,前边的两辆车也已经能看到了。
骆云提醒了一句,“抓好了。”
一个转弯处碰到了黄车,显然绿车超过了它。
黄车就是故意要挡着阎廷,可阎廷根本没放在心上。
眼看着又是一个转弯处,阎廷死死的贴着黄车,当他漂移的瞬间,阎廷计算好车速,先一步漂移了出去,而且车速更快。
两车在这一瞬间是一前一后,并排朝着弯角处做离心运动。
刚一转过,阎廷就再次加速,赶超了前车,完成了一次弯道超车。
骆云惊叹阎廷的车技,这对于一般人估计没人能做到。
这其中竟是体现在他对自己的车和对于对手的车子的双重理解和控制。
感觉错一点就不可能过去,后车也是致以崇拜的眼神。
绿车已经是离终点只有20公里,见后边没车,但他还是保持着高速驾驶,生怕一个瞬间就看到鬼一样的看到对手。
隐约间真的听到后边一辆开过来,看清楚时,他下意识的又提了一次速。
可是几个呼吸,后车还是跟上来了。
他却想卡位阻挡。
同样的方法,同样是弯角处,同样上演了一次高速离心运动。
前车竟不知道对手是怎么就超过了自己。
他的卡位并没有效果。
阎廷超过了绿车,风驰电掣的急飞而去。
等他到终点的时候,现场欢呼声达到了极点。
几人下车,迎来了众人的围观。
赵明光和赵超聚过来,赵超还给他了一个拥抱,因为这次让他赚了两千万。
半分钟后,后车都陆续过来了。
绿车的车手看着他,眼神里既有兴奋,又有憋屈。
黄车的车手一过来就是对着阎廷热烈拥抱了一下,“兄弟你果然很牛逼啊,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车手。”
阎廷知道对绿车的车手玩的狠了点,走过去,缓和了下气氛。
那人也不在挂着脸了。
几人驱车直接回到了俱乐部。
任冲高兴要死,终于可以拿战利品了。
“赵董,是不是真的可以任意挑呢?”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放心挑吧。”赵明光很大方的说。
赵超和赵康也都同意。
转了几圈,都想要的感觉,最终还是选了一款柯尼塞格。
因为任冲就喜欢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刀锋的意思,也有幽灵跑车之称。
在他看车的时候,骆云问了一下赵超,这边的赌局哪里有,想过去玩玩。
最后赵超告诉他,最大的就是牛家的地下赌场了,赵明光瞬间明了他的意思。
任冲开着车想嘚瑟的感受下。
了解了地址后他们就走了,只待晚上的行动。
几人又在路边吃了地摊饭,骆云问阎廷,“廷哥,你之前跟赵明光耳边说了什么?”这时任冲也带着好奇看着。
“你们认为他为什么送车出来呢?”阎廷问。
“这不是你赢的吗?”任冲不明情况的答道。
“当然不是了,因为他想取代牛家,想借我们之力。”阎廷笑道。
“我们怎么没看出来呢?”任冲更加不明白。
“察言观色,今天他莫名的让我们过去,然后又是让我们赛车,其实这一切早都已经安排好了。”
“之前我说试探就是他在试探我们是否有能力对付牛家,并没有完全表明心迹。”
“送车也只是拉近关系,只是以比赛的名义送出而已,这样即使我们最后不敌牛家,也不会被看出来,于他没有丝毫损失。”
“车子只是第一步,我猜他后续还会有所支持,就看我们近几天闹得大不大?他还在看我们呢?今天我跟他说的就是‘只要你够胆,我们就帮你’,所以他今天表情很丰富。”
两人听了他的话,才感叹道:“此人城府极深啊。”
“所以就看今晚骆云的表现了。”阎廷看了一眼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