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别墅,萧飞和阎廷直奔宁家。
宁家别墅是和夏家的别墅离的很近的,只是夏国峰之前一直喜欢住江边的老宅子。
萧飞小时候一直住别墅里,宁家搬来宾安市时,就离夏家别墅很近,所以这萧飞和宁雨欣很早就认识了。
夏家老宅离宁家也不是很远,都属于沿江一带。
看到萧飞的到来,宁民脸色不是很好看。
“伯父,这么晚了打扰你了。”萧飞歉意的道。
此时也才晚上九点钟。
宁民黑着脸,“你不来,我还要去找你呢。”
他声音冰冷,带有生气的味道。
“不知伯父找我何事?”萧飞不明所以,脸上挂着笑容。
“你说呢?”他反倒质文萧飞,声音和面容不甚友好。
萧飞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宁民,让他对自己如此态度,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最近忙于追查线索,其他什么事自己确实不清楚,也没有跟宁民有过直接接触。
难道不是他?萧飞瞬间想到了宁雨欣,难道是因为她?
“伯父说的可是雨欣?”萧飞此时心里发虚。
确实因为自己让她受伤害了。
宁民面色愠怒,“你还知道啊?我女儿几次被人绑架,都是因为跟你有关?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他声音有些大声了。
萧飞从来没见过宁民如此盛怒,这大概就是父女之情吧?
“那伯父想让我怎么负责呢?”萧飞内疚,的确自己该负责。
“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不要再和她来往了。哪一次不是因为她跟你走的近就有这无妄之灾呢?”宁民的声音传到了楼上。
“爸,你跟谁在吵呢?”宁雨欣敷着面膜下来了。
还没走下楼梯,就看萧飞和阎廷两人。
于是迅速走下楼梯。
“你们怎么来了呢?”宁雨欣看着萧飞,转头又看着宁民,“你们怎么吵起来了呢?”
见二人都没说话,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萧飞脸上。
“我来找伯父谈点事,没事的。”萧飞眼神纯净无邪的看着宁雨欣,眼睛里都是笑容。
“你先上去,我跟她谈些事情。”宁民见到自己的女儿,也不再好发作了。
“我不,你们刚才都吵起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就要听。”宁雨欣倔强的神色显露。
她也只会在父亲面前这样,在萧飞面前却只会是小女人般的样子。
萧飞看着宁雨欣,心里面却觉得暖暖的,这丫头对自己的爱护显而易见。
只是自己确实让他受了两次伤害了,虽然都得到解救了。
作为父亲的心情,萧飞还是理解的。
“没什么,你还是上去吧?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我不想失去你。”
宁民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到我不想失去你时,语气充满了爱女的表现。
但听到宁雨欣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爸,你是不是因为我被绑架的事你责怪他呢?”她声音也是变大,带有一丝生气,面膜也都撕下来了。
“是,难道我不该质问他吗?你跟他走得近,他却带给你伤害,这是我承受不了的痛,你明白吗?”
宁民的这一声吼,足以传出他的爱女情绪,宁雨欣瞬间声音也变小了。
“可,可那不怪他呀,是我愿意跟他走近。”
宁雨欣看着父亲,带着一种祈求父亲理解的表情。
“你跟着他,你可知道他绝非常人,你会有更多的危险?”
宁民指着萧飞,他真不知道萧飞有什么魔力,竟然把自己的女儿迷成这样。
他以前还觉得萧飞挺不错,但后来慢慢了解,觉得他不一般。
自己女儿跟他交往绝对有危险,甚至开始对萧飞产生厌恶和讨厌的情绪了。
此时的萧飞眼看着父女二人因为自己而争吵,不忍看下去。
“伯父,雨欣,你们不要因为我而伤了和气,此事是我的不对,我会注意的。”
宁民看他态度还可以,就不再发作了,“你小子记清楚你的话。”
而这句话听在宁雨欣耳朵里却是极其不舒服的。
什么叫你会注意的?难道就是不想我去靠近你?
她突然就生气了,面带愠色转身就上楼去了。
“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宁民恢复了情绪,询问道。
“伯父,我想了解下当初你们在东郊地皮的竞标事情。”萧飞开门见山的道。
“你是想问你父亲的死因吧?你开始怀疑蔡家了?”宁民言辞恳切的道出了萧飞此来的目的。
“是的。”萧飞点头。
宁民也点点头,声音低沉着道:“此事,已过去了一年多了,容我想想。”
萧飞也不着急。
“当初,竞标东郊项目的一开始有很多家,最后只剩下了四家,夏家,蔡家,还有我们家,以及丰松地产。”
“其实我们都明白,真正有实力竞争的也就你们夏家一家,我们其他就是个陪衬,最终也的确如此,其中五个最大的项目落在夏董手上。”
宁民说的这些萧飞早已经知道了。
“蔡家当初什么态度,我听闻他们曾放言一定要得到其中几个?”萧飞询问。
“是的,我也是听闻过,当时他们似乎对麒麟山,凤凰山,赤岭等几片地皮都有兴趣,而且非常热衷。”宁民道。
“那为什么他有把麒麟山拿出来拍卖呢?”萧飞问道。
“此事大概和政策有关吧,之前的地产开发的确很疯狂,后来说是污染环境,就暂时停止了开发。所以,现在那一片基本就没怎么开发了。”
“蔡家就因为竞标不过就敢向我父亲下毒手?”此时萧飞想想就心痛,都是为了利益。
“只能说有很大可能,最终得利最大的就是他们了。”宁民幽幽地道。
“蔡继东此人你怎么看?”萧飞问。
说到蔡继东的时候萧飞目光锐利。
“蔡继东很神秘,此人很少参加公开活动,我与他的接触也很少。这人让人看不透。”
萧飞倒是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就是憨憨的,胆子小,曲意逢迎,对人总是笑容可拘的样子,至少萧飞上次去的时候,他就是如此。
这人难道很善于伪装?看到的并不是真正面目的蔡继东。
萧飞本来就是要再去找蔡继东的,再看看此人是何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