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媒公会的情况上来看,这群人已经快忍不住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公司的情况非常稳定。
而且让利活动还在继续。
夏晓瑜对此也颇为不解:“再持续下去的话,夏氏集团可就真的要被奶活了。”
难道宾安市的这群人疯了吗?
萧飞感觉事情的背后不会这么简单。
“风雨欲来。”
听到萧飞的分析之后,夏晓瑜叹了一口气。
而萧飞调查到了古董字画的来历。
上一次出现是在卞宁市。
可通过现场照片的对比,萧飞发现卞宁市的字画竟然是真的。
这其中的关系更加复杂。
真的字画下落不明,假的来历又不清楚。
而且找了几个古董辨别专家,他们都说萧飞手中的字画是真迹。
这下连萧飞自己都感觉到疑惑了。
各种各样的线索总是会突然中断,就好像有人在暗中引导。
萧飞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光彩。
把调查到的线索都串联到了一起。
这些线索相互之间没有联系,彼此指向不同的方向。
为的就是消耗萧飞的精力。
越是如此,越能显示出背后的疑点重重。
萧飞反倒不着急了。
这几天逐渐的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了产业联盟的事情上。
通过一整天的工作恢复,萧飞发现了很多疑点。
公司的事情正在逐渐好转,可产业联盟这边,掺进来的势力越来越复杂。
小企业联合在一起有了共同的行为规范,生产效率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从这些蛛丝马迹中,萧飞也能推断出万学贤等人已经后悔了。
如同萧飞预料中的那样,万学贤召开了一次茶话会。
只不过这一次蔡继东没有出面。
孙权贵代表蔡继东出现在万学贤的邀请会上:“蔡董让我为各位表达歉意,因为他有些事情要谈,所以暂时不在宾安市。”
可万学贤对此并无意外。
等人到齐了之后,他才突然开口:“我们真的小瞧那小子了。”
产业联盟蒸蒸日上,反倒是把这群老家伙牵头引领的商会给压了下去。
而且各行业之间的规矩正在逐步的树立,但就从钢铁产业联盟说起。
因为各家的实力不相同,所以他们能够更加详细的瓜分市场。
而且萧飞还组织了一支专门的谈判队,综合产业联盟里的生产优势,向外拓展市场。
短短的半个月,就将生产订单的数量提升了两成。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丝不敢相信,这仅仅是产业联盟的发展初始。
所以万学贤看着周围的一群人:“我这次把你们叫过来的目的你们也应该清楚,我后悔了。”
萧飞手中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夺的。
在这几天中,包括万学贤在内的这群老家伙都在往产业联盟里穿插自己的人手。
可是萧飞一直在阻碍他们的计划实施。
孙权贵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万学贤:“我们可以逐个击破。”
“你们也看到了,他对传媒公会之类的产业联盟掌控欲非常低,我们可以以此下手。”
包总也突然开口:“他之前也曾和我说过,不会在宾安市久待。”
可万学贤看了一眼这两人:“你们忘了夏晓瑜。”
万学贤的精明可不光是浮于表面。
萧飞给夏家拼搏了一个发展的机会,可带着夏家真正脚踏实地的往前走的,还是夏晓瑜。
所以夏晓瑜的恐怖也不能被忽视。
谈话陷入僵局。
此时在传媒公会中正上演着一场争执。
宁雨欣和会长关于是否共享各公司之间渠道的这一事产生了争执。
所以萧飞又被喊了过来。
萧飞的脸色冷淡的扫了一眼会长:“公会的事情由宁雨欣全权负责。”
见到萧飞之后,会长也没有畏惧。
“但她想共享宣传渠道。”
萧飞点头:“有何不可?”
眼看着萧飞要配合宁雨欣在这里装糊涂,会长索性也打电话喊人。
孙权贵就在茶话会的现场被喊了过来。
见到萧飞之后,冷哼一声:“这不是大忙人儿嘛。”
萧飞没说话,只是动了一下手腕,孙权贵就后退一步:“你可别乱来。”
萧飞眯着眼睛瞪向孙权贵:“你什么时候来了这里?”
孙权贵笑了一声:“我们蔡家最近成立了个广告公司,难道还要和你报备?”
萧飞眼中的冷光大盛:“蔡家吞噬了夏家的资产才成长到现如今的地步,向我报备有何不可?”
萧飞的话彻底惹怒了孙权贵。
两个人互不相让的瞪视着。
最后还是孙权贵先把眼神挪开,可是口中依旧不饶人:“这件事情也好办,把人都喊来投个票不就行了?”
萧飞没有反驳,宁雨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孙权贵还拉来了万子文,所以五家公司的票有四家是投向会长的。
只有宁雨欣手下的公司代表投了宁雨欣一票。
孙权贵笑眯眯地瞥了一眼萧飞:“反正现在也出现了争执,不如以后我们都投票论事吧。”
周围的几个人又是一阵迎合。
萧飞看了一眼宁雨欣,然后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孙权贵好像赢了一样,神色欣喜地看向万子文。
然后两个人又回到了万学贤的茶话会现场去汇报喜讯。
离开了传媒公会的宁雨欣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跟在萧飞的身后,神情低落:“对不起!”
萧飞突然停住脚步,宁雨欣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没关系。”
然后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地下车库的时候,萧飞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检查了一遍之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干什么去?这不是你的车吗?”宁雨欣喊道。
她怕萧飞的脾气突然上来了,回去再把现场搅得个天翻地覆。
萧飞往外掏手机:“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你最好也不要开车回去。”
宁雨欣的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跟着萧飞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地下车库。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回头张望。
怎么突然之间形势就变了?
萧飞看向宁雨欣:“现在你怕了吗?”
宁雨欣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虽然脸色苍白,可头依旧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夏晓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