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珍一下子尖叫起来,居然二话不说就向着自己的床上那团冒着火焰的《天箓》冲去,“我的宝贝啊!”
“妈,小心。”看见李珍的动作,姜玉阳也不禁有些无奈,他没想到,这个李珍会为了这些看上去就没什么价值的破石头舍生忘死。
姜玉阳从后面一把拉住了想要以身恤‘石’的李珍,好歹是把李珍给扯住了。
“完了,完了……”看着此时已经被业炎灼烧殆尽的一堆珠宝,李珍此时也像是丧失了心志,抱着自己的头絮絮叨叨地蹲在地上。
姜玉阳看着《天箓》在李珍的床上留下的一个大洞,此时也不禁有些头大。
要是没有什么东西来阻止它的话,它会不会直接一路穿到地球对面去啊。
亦或者是,就像姜玉阳曾经在地球看过的一个电影一样,东西落下去后,在地心盘旋,从而引发世界范围的板块运动,世界就此毁灭……
“为什么会有陨石落在咱们的家里面啊!”
正当姜玉阳还在胡思乱想《天箓》毁灭地球的一百零八种方式的时候,李珍绝望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姜玉阳这才想起来,之前他为了蒙骗自己的岳母李珍,已经在她的视觉神经上下了手脚。
虽然事实是裹挟着《天箓》的业炎将李珍的床铺烧出了一个洞,不过在李珍的眼里,是一块被火焰包裹的石头落在了她的床上。
“姜玉阳!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我现在要你把我的珠宝变回来!”李珍扯着姜玉阳的衣袖,眼中现出哀求的神色。
姜玉阳没有想到,这个之前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的丈母娘,居然会为了一些在姜玉阳眼中的破烂石头而激动成这样。
“我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帮你啊,你不是一直不承认我秋歌的关系吗?”姜玉阳知道李珍现在慌得很,故意出言刺激她。
“要是你能将我的珠宝变回来,我以后绝不会干涉你和秋歌之间的事情。”李珍咬了咬牙,这句话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卧槽?!”姜玉阳心中一喜,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你在干什么呀?”李珍看到姜玉阳的手背在背后做着一些小动作,不禁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呵呵。”姜玉阳把原本背在背后的双手呈到李珍面前。
“没东西你搞这么多小动作干嘛!鬼鬼祟祟的!”李珍没看出什么端倪,也就不再疑惑了,“我叫你把我的珠宝变回来,你到底行不行啊!”
“妈,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行。”姜玉阳对着李珍扯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你放心,珠宝一定会完好无缺地回到您的手中。”
“你可别又搞什么小动作!”李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房间。
“唉……”直到李珍把门彻底关上,姜玉阳僵硬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走到床边,姜玉阳将手上的一大堆珠宝扔进了李珍的那个打开的盒子里面。
其实,李珍的珠宝并没有出事,姜玉阳在《天箓》掉下来之前就已经将珠宝收起来了,让李珍看到珠宝被烧的画面,其实也是姜玉阳一时兴起想要刺激她而已。
毕竟李珍对于这些珠宝是那么的重视,自己作为她的女婿,真要“见死不救”也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现在让姜玉阳糟心的并不是什么珠宝,当务之急是要处理那个被业炎包裹着的《天箓》。
此时,《天箓》已经彻底陷进了李珍的床中,姜玉阳此时从外面已经完全看不见《天箓》的踪迹了,只能从外面看出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洞出现在床上。
其实说来也怪,虽然这个出现在《天箓》表面的业炎看起来十分地霸道,不过,它的破坏力也仅限于《天箓》所接触到的东西,就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能成为它的介质一样。
现在也是如此,虽然业炎已经对李珍的床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不过这也仅限于被子接触到《天箓》的部分,其他的地方,没有一点蔓延的火苗。
想到这里,姜玉阳不禁对这个《天箓》感到啧啧称奇,这种奇怪的业炎,既不会伤到书本,也不会伤到没有与书本触碰的东西,姜玉阳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不过,这好像有点像……”姜玉阳托着下巴,眉头紧皱,使劲想在记忆中提取出些什么。
突然,姜玉阳恍然大悟,这《天箓》上业炎对书籍的保护方式,有点像姜玉阳在异界见过的一种护体之术。
在异界,传说中的上古异兽——凤凰,相传就是周身燃烧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纯净业炎!
这中业炎,被称为凤凰业火,有了这层防备,就算凤凰本身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的脆弱的小鸟,但就算是异界至高的法术,也难以彻底突破这层业火的防御!
事已至此,姜玉阳把珠宝盒放在李珍卧室的窗台上,冥思苦想现在的解决对策。
爬到床上,姜玉阳向着那个黑色的洞中看去。
只见在洞中,那本《天箓》上的业炎还在熊熊地燃烧着,此时《天箓》已经彻底冲破了李珍的床铺,掉到了地板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着地板。
“有了!”姜玉阳这是突然想起,女儿叶小颖的口水之前就是破解书上书页的关键!
反正现在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
说干就干!姜玉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别墅的二楼,敲响了叶秋歌的房门。
“干嘛呀!”没想到,他才刚敲了一下,穿着睡衣的叶秋歌就抱着叶小颖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吗?”叶秋歌揉着惺忪的睡眼,对姜玉阳的焦急神情有一些疑惑。
“呃……”事到临头,姜玉阳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措辞,此时却难以出口,“你们这是要去干嘛呀?”
“爸爸!小颖要尿尿!”叶小颖看见姜玉阳,自然十分地兴奋。
“小颖,不是说了不能说‘尿尿’这种粗俗的词汇吗?!”叶秋歌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要说‘上厕所’。”
“小颖要上厕所!”叶小颖十分听话。
看着自己的妻女,姜玉阳此时的表情却变得古怪起来。
“那个,能把小颖的尿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