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孙贵,看着我这个弟弟,明知道还做,为了个女人喝下了这一杯毒酒。”姜玉奇捧腹大笑起来。
“姜玉阳啊姜玉阳,你在定阳市的时候和我过不去,现在来到了燕城,看你怎么死。”
“孙兄,现在恐怕不会吹灰之力就可以将这个小子给宰掉了,或者不用力都可以。”
姜玉奇看着眼前的姜玉阳冷笑着说道。
坐在一旁的老者缓缓摇了摇头,他看着姜玉阳的脸气神清气爽,好像并没有中毒。
“你小子倒是有点本事,想必来之前也应该是想好了,但是在我的手底之下根本没有活人,而且我收了钱,必然要办事,动手吧!”
他站起身来,放开了筋骨,随后只见他抖了一下檀木拐杖,一条闪动着银色光芒的长剑在几人之间斩开。
姜玉阳眼角都没有抬一下,随即再次的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喝了下去。
“按照约定,你们应该要放人了,我死了,她们对你们没用,更没有威胁。”
姜玉阳淡然笑道,此刻这里的人已经无可救药,他更不会客气。
“放人?你是蠢货吧。”姜玉奇看着姜玉阳冷声骂道,姜玉阳这个家伙还在这里装淡定!
“你难道是傻子吗?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杀你这个蠢货。”孙贵看着姜玉阳恶狠狠的说道,此时从一旁小弟的手中接过了长刀。
姜玉阳冷笑一声,这几人死不悔改,必死于此。
姜玉奇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杀机,随后再次的给姜玉阳倒了一杯红酒。
“再喝一杯便放人!”
他看着姜玉阳冷笑的说道。
姜玉阳看了左右,出手的视角还不够,他端起酒杯站起,缓缓点头。
“第一杯酒已经是要决定从你们当中死一个了,第二杯酒已经是要决定你们这一帮人通通都要死在我的手下。”
姜玉阳看着眼前的两人冷笑说道,此刻再次喝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姜玉奇冷笑了一声,此时微微抬手,只见身后的人解开了杨小青的绳子。
“今天!我们就看一看谁生谁死!”
他见着姜玉阳冷笑的说道,提着长刀便是走了上来。
姜玉阳看着两人可以自由行动了,但是身旁则是有着几个老者在死死地盯着那两名人质!
他站起身来,双手垂肩,手指之上捏起了一道银光,咻的一声便弹了出去。
同时姜玉阳已经踏步飞出,如飞箭凌空。
“小子!早就知道你有鬼。”老者冷笑一声,他的拳头猛地砸来。
“滚!”姜玉阳冷笑一声,两个人质身后的老者已经想要动手将两个人杀掉,现在他的手指再次飞出了几枚银针。
两人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一起。
“轰!”一道劲气闷响在两人之间炸开,随后见着这个老者急步向后退去,脸上发黑,吐了一口黑血。
“不好!我怎么中毒了?”
老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竟然减缓了许多,下毒竟然让别人给反下了毒。
“该死!”。姜玉奇大瞪眼睛,急心吃下白色丹丸!
众多保镖纷纷掐住喉咙,纷纷后退,四肢抽动。
“蠢货!”姜玉阳一声冷笑。
他踩着步子,飞空踢开几人。
瞬即便到两名人质面前,随后身上的太阴之气浮起。
“杀!”两名人质面前的三名老者手上全是姜玉阳飞来的银针,还有的没有穿透他们的手背,正在滴着血液。
刚刚的动手便是让姜玉阳得了先机,而且他们知道姜玉阳被下了毒,可是为什么会成这样!
“先宰了这个小子。”
一位老者怒声吼道,随即手中的长刀逼近姜玉阳,不过姜玉阳银针牵制,实在是使他们感到焦头烂额。
“好!”其他的两位老者齐齐答应。
“鸡鸣狗盗之辈。”姜玉阳冷笑一声,踏步向前,随后两掌硬汉刀锋。
“当!”听了一声颤鸣,刀并没有断裂。
“好刀。”姜玉阳轻呼了一声。
在他这一双手掌之上有着千斤巨力,但是这几把宝刀柔韧度极高,一看便是精通铸造的强者在上添加的陨铁!
“哼!”老者冷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姜玉阳的夸赞而感到任何的欣喜,此刻他的眼中闪出凌厉的杀机。
“快杀了他,以手悍刀,不能久战!”
话完,一把银色刀锋刺出,只见眨眼之间便是姜玉阳的眉心,而另外两个老者则是向着姜玉阳的咽喉和心脏刺去。
“要老子的命,可惜我不给。”
姜玉阳看着几人冷笑的说道,随着他手掌之上太阴之气运行,直接是伸手抓住两名人质,向窗外扔了出去。
“当!”三把刀飞在姜玉阳的身上,又是一阵巨力击打而来。
此时姜玉阳并没有跳出窗外,他硬生生的向着三把刀打了上去。
太阴之气如同是寒霜一般布上的这三把尖刀,凌厉又是几拍杀向三人。
下一刻,太阴之气纵横,刀锋寸寸断裂,对于这刀的进攻,不能够以一般的蛮力对待,不过这太阴之气非一般的灵气所及,更何况这几个家伙肉眼凡胎。
“该死!”三人齐齐向后退去,没有想到姜玉阳竟然如此强悍!
“师傅,我先走啦,那群人真是笨蛋。”酒店的楼下传来一声呼声,此时李彦收起了巨大的网子,将两人拖在货车之中。
楼上姜玉奇与孙贵脸色铁青!他们被耍了,姜玉阳上来楼上,他们调人包围,楼下空了,些时又把人扔下去!
姜玉阳并没有理会李彦,转身之间向着姜玉奇与孙贵出手。
“杀!”三名老者此时行动极快,他们的手指之上缓缓地浮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劲气透体!
姜玉阳眼中闪过诧异,此刻手指连连点动,速度极快。
“噗噗噗”
三人猛地吐了一口血,只见是胸口一塌,鼓鼓流血,洒在了白色的墙壁之上。
染出了一大团的血色梅花。
姜玉阳本人咳嗽了几声,刚刚硬击几人是他胜了,可是劲气已经是攻到了他的筋骨之中,而且昨天运用大量的太阴之气来对付业火,现在竟然是感到隐隐的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