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牡丹还不知死活,嚣张的说:“怎样?你本来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吃软饭的。”
姜玉阳暗暗将右手捏成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周遵霆察觉到了,忙是伸出手来要拦住他,却是拦不住。
周牡丹还又猛翻着白眼,说:“像你们这种小破地方,要不是我哥拖着我来,我是死都不会来的,什么烂人就住什么烂地方!真没意思,走了。”
说完,她当即转身。
就在这刹那,姜玉阳几乎是瞬移到她身后的。
啪嗒一声响,她登时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么给锁住了一样。
她当即诧异的回过头来,震惊的望着姜玉阳。
“你要干嘛?”周牡丹总算有一丝丝惶恐。
可只是这样,就能抵消姜玉阳心中的怒气了吗?当然不能。
“你不是说我没有本事吗?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姜玉阳目光如炬的盯着她那双眼睛,“信不信我能让你大病一场?”
周牡丹怕了,但她才不信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东邪黄药师吗?来啊!你现在就让我病一个试试,要是你做不到的话,你就是龟儿子!”
她话音未落,姜玉阳已经运气了《太阴镇狱林》。
顷刻间,一股寒意顺着姜玉阳的手掌,直接传入了她的毛细孔,混入了她的血液之中。
这股寒气流得很快,瞬间就上了她的脑袋,让她感觉浑身冰冷,身体也在这刹那陡然一震。
“呃!”瞬息间,她脸上没了表情,眼光也变得呆滞了。
姜玉阳这才暗暗转过头,回到了叶秋歌身边。
周牡丹面无情绪的站了几秒后,瞬间就像是一滩烂泥,直接瘫软在了毛毡上。
周遵霆见了,当即大吃一惊,慌张问道:“师傅,你不是说真的吧?我妹妹她!”
“你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是她不相信我的本领。不过你放心,她死不了的。送她回去,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去救她。”
见姜玉阳现在很不高兴,周遵霆也不敢再替周牡丹求情。毕竟他也知道,这全都是妹妹自找的。
就在要扶起周牡丹的时候,周遵霆才感觉到她身上的皮肤已经冷得像冰似的。虽然他不知道姜玉阳用的是什么本领,但明白自己这次拜师没找错人!姜玉阳确实本事过人!
回家后,周一峰得知此事,对周牡丹便是袖手旁观。
母亲刘茹和嫂子杨雨晴心疼她,这才让人去找来唐谷白。可是唐谷白过来后,也是束手无策,更是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从未看过这样的病!她这病得比周老先生当时还要严重!”
她们这些女人也不知道发生的事,就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叶家。
叶秋歌见姜玉阳刚才真的让周牡丹昏倒,就不断询问姜玉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姜玉阳却避而不谈。毕竟他也不是没有说过自己是炼丹大帝的实话,只不过没人相信他罢了。所以现在就算把真相告诉叶秋歌,恐怕也是多说无益。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但是你刚刚那样做真的有点过分诶!虽然她是不好啦,但是你也不用下手那么重吧。她好歹也是周部长的妹妹,我本来还打算球周部长帮我们悦容坊呢。”
听到最后这句话,姜玉阳才问:“你打算让他怎么帮?”
叶秋歌含糊其辞的说道:“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孙家那个孙贵,他卑鄙无耻,暗中那样整我的悦容坊。我们就暗中和周部长打好关系,然后就让周部长那样那样咯。”
之所以说得虚,是因为她也觉得这样做不对,本身就很心虚。
不过姜玉阳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是要让周遵霆利用职位来帮我们?”
“那也不全是?毕竟他是部长,他一句话都能让我们悦容坊重新做生意了。”
姜玉阳笑了,笑她还是年纪太轻,想法有点天真:“就算他同意并且做到了,以后恐怕还是没人会来买我们悦容坊的产品。”
“那还能怎样啊?”叶秋歌是彻底没有主见了。
姜玉阳暗暗忖度片刻后,才说道:“我去找孙贵,让他给交代!”
“你?”叶秋歌还是有点怀疑他行不行啊?毕竟人家孙氏有钱有势,总归不好惹。
姜玉阳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叶秋歌想了一下后,却说:“那还是算了吧!”这摆明就是不相信姜玉阳嘛!
她越是这样,姜玉阳就越是想去,把事儿办好了,证明给她看!
隔天,姜玉阳就来到了孙氏集团。
两名保安一下子认出了他,所以对视一眼后,就故意过来刁难。
“你不是那个吃软饭的过气少爷么?来我们孙氏做什么?”
“一边去!”姜玉阳说完就要进去。
保安却纷纷伸出手来,拦着他。
“等一下,过气少爷,教教我们吃软饭呗?哈哈,我们也想学学,吃软饭到底又有什么特质?是撒娇呢?还是卖萌呢?”
姜玉阳暗暗深吸了一口长气,暗下运起了《太阴镇狱林》。
就在他刚吸入气的一刹那,两名保安都被震飞出去,直接摔入了孙氏集团的一楼大厅里,两顶帽子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姜玉阳想走的路,根本没人拦得住。
走入电梯后,姜玉阳本想去找孙贵的办公室,却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就看见孙贵在里面。
孙贵一见到他,赫然猛戳着电梯里的按钮,想让门快点关上。
可电梯门关上的速度,哪里有姜玉阳那么快?
姜玉阳瞬间就来到电梯里面,逼得孙贵猛地后退,整个后背都贴在了电梯内那墙壁上。
瞧他现在这仓皇的模样,完全没了在电视上的那一份神奇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姜玉阳将他逼入了角落,“血口喷人、栽赃陷害的时候,可没有见你害怕啊!”
孙贵也知道姜玉阳的厉害,所以吓得完全蹲下,瑟瑟发抖,更举起双手来抱头。
“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我爸的主意。我只是负责上电视去传达的,不关我事。”
碰到危险把父亲都出卖了,这是何等的孝顺?像这种既不孝又卑鄙的小人,姜玉阳自然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