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歌自然也是吃了一惊!
“这事万万不可,我们家玉阳何德何能?承蒙周先生抬爱了。”叶秋歌替姜玉阳拒绝说。
周遵霆的妹妹登时又在一旁白了一眼,还小声的说道:“装什么装?给点颜色都快开染坊了。”
周遵霆很是失落,就低下头去,妹妹现在说什么他也都听不进去。
周一峰看出姜玉阳是真的不想收周遵霆为徒,就一笑化解了尴尬,说道:“其实这事不急。既然玉阳你现在还不想,那我们就日后再议。”
周遵霆也急忙倒了杯酒,主动起身,递过来敬姜玉阳,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拒绝而没了风度。
“姜神医,这杯是我周遵霆敬你的,就算你不愿收我为徒,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姜玉阳自然给他这个面子,就倒了一杯酒,回敬他。
带着叶秋歌吃到九点半,姜玉阳才带叶秋歌离开。
周一峰还客气的出来送行。
因为这件事,回到家后,叶秋歌都显得乐滋滋的,边走都边哼着小曲。
凤姨见了,都问:“秋歌,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叶秋歌不想当着姜玉阳的面夸他,就笑着对凤姨说道:“是秘密。”
凤姨也就没再多问了。
姜玉阳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则是来到了卧室,看看自己的女儿叶小颖。毕竟在他看来,叶小颖才是宝。
见叶小颖正安然的熟睡着,他这才没有打扰。
午夜,姜玉阳还在睡觉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哗啦啦的脚步声,那声音犹如细雨。
听见声音,姜玉阳自然坐起身来,暗暗猜想那是谁过来了?
就在姜玉阳忖度的时候,客厅里又传来了来回踱步的声音。
姜玉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干脆就坐起身来,想要走到客厅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一出来,黑暗中就有一只手向着他脸庞袭击而来。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势必会被那只手伤到!
而姜玉阳直觉敏锐,眼疾手快,所以凭借感觉,瞬间就挡开了这人的手。
可是黑暗中不止这么一个人!
就在姜玉阳擒拿住这人的手时,暗地里又有好几把刀划了过来!姜玉阳急忙往后退开,并运气了《太阴镇狱林》。
就在那些人要靠近的时候,姜玉阳身上释放出的寒气,让他们都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与此同时,姜玉阳又迅速来到他们身前,凭着感觉,手一提,赫然给了他们每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本是受到曾阳指派,前来暗杀姜玉阳的。现在可好,每人反倒都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个个,登时就像是撞见鬼了似的。
不等姜玉阳再出手,他们已经吓得落荒而逃了。
叶秋歌听到声音,这才浑浑噩噩的起身,走了出来。
“姜玉阳,你在干嘛?”叶秋歌打开灯,好奇的望着这客厅,却只看见姜玉阳一个人站在这。
姜玉阳随即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搪塞说:“没干嘛啊!就是突然睡不着,所以就在客厅里头走走。”
叶秋歌也困了,就懒得和他计较,只是嘀咕了一句:“破事真多!”
隔天,一回到公司,叶秋歌就营销部的部长说,自己旗下药店的生意一落千丈。
问题的根源,是自从姜玉阳那款药停产后,悦容坊其他产品也显得可有可无,所以悦容坊也就变得无人问津。
叶秋歌当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上,叶秋歌一直微微皱着眉毛,大脑也一直处于沉思的状态:看样子还是要让姜玉阳继续生产要才行,反正孙家那边也已经得罪了,目前拯救公司要紧。
与此同时,姜玉阳为了兼顾两份职业,就在两家店之间来回忙活着。
相比之下,圆缘开设在悦容坊对面的分店比较热闹,门庭若市。而叶秋歌的悦容坊这边,门可罗雀,甚至没活儿可干。所以姜玉阳干脆就留在圆缘赌石城的分店里了。
高蓉当然很是开心,就不断找机会和他说话。
“累不累啊?口渴了吧?”比起叶秋歌,高蓉对姜玉阳是更加的关心姜玉阳。
姜玉阳却有意和她保持着距离:“不累,不渴。”
高蓉只好点点头,转身去忙别的了。
没过多久,楚天蓝和鹿茸的追求者张志豪竟然结伴过来。毕竟他们都是学医的人,所以走得近也很正常。
楚天蓝那双手上,还捧着一个小盒子。
一进来,见到姜玉阳竟然坐在店里,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登时都黑着一把脸。
“请问两位是来买玉的吗?”姜玉阳笑问道。
楚天蓝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傲慢的不想理会姜玉阳。用眼光鄙视过姜玉阳后,他就要捧着盒子转身离去。
张志豪急忙拦住了他。
“难得有这个机会,你真的不想看看这玩意儿值多少钱?”张志豪低声说道。
他们在呢喃的是什么宝贝?应该是装在那木盒里面的东西吧?
被张志豪好一番劝说后,楚天蓝这才转过身,厚着脸皮,走了回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姜玉阳礼貌而又官方的问道。
楚天蓝却是瞧不起他,高傲的说:“叫你们这分店的老板出来。就你一个要饭的,回头要是弄坏了我的宝贝,你赔得起吗?”
听到有人一进来就对姜玉阳恶语相向,高蓉自然走了过来。
“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高蓉。请问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高蓉忍着心中不快,礼貌的问道。
由于高家在定阳市开设了很多分店的缘故,高蓉的名字也在短短两天内就传开了,楚天蓝和张志豪自然也听说过她。现如传说中的人物就站在面前,楚天蓝和张志豪自然是吃了一惊。
“你就是高蓉?”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高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就看向楚天蓝手捧的木盒子,问:“你们今天来是因为这个吗?如果是的话,不妨拿出来看看吧?”
楚天蓝这才将盒子给打开了。
只见里面放的,原来是一只翡翠手镯。
楚天蓝将手镯取出来后,就介绍说:“这是我奶奶当年留下来的。高小姐,我对宝物方面一窍不通,请你帮我鉴定一下。”
高蓉对宝物也有些了解,偏偏对翡翠的了解不是很深。接过手镯后,她就诧异说:“这应该是冰种蓝水吧?就这材质及品相,市场参考价大概是6万。”
“什么?才6万?”楚天蓝很不甘心。
高蓉默默将手镯递回来,肯定的说:“是的,根据我的鉴宝经验,这手镯的确是值这个价。”
姜玉阳本来不想插嘴的,但怕高蓉鉴定错了会把店里名声砸了,就说出了真相:“这个玩意儿,其实一文不值,送我我都嫌它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