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熊三气得对外喊道:“妈的!有人来闹事,都给我进来!”
听到他的怒吼,外面六个人一连冲进来了。
叶秋歌见了,吓得暗暗倒吸一口断气,迅速退到一旁去。
见六人气势汹汹,姜玉阳抓着熊三这金链子,猛地将手一挥。
瞬间,熊三整个人就像颗外强中干的皮球,被他丢了出去。由于熊三体格相当壮硕,所以一下子就将六个人都给撞倒了。
不等他们起身,姜玉阳就又右手拿起了刚刚坐过的靠背椅,走了过去。
见熊三就要爬起来,姜玉阳猛地挥起椅子就砸了下来。
啪啦!
椅子瞬间被都砸得断成两截,熊三又趴了下去,当场昏迷。
那六个人见椅子都被姜玉阳给打断,登时吃了一惊,六人忙纷纷往外面退了出去。
姜玉阳随手丢了椅腿,缓缓跟了过去。
“群殴我?”姜玉阳刚才那几下子,还没有用真本事呢。
到了这会儿要收拾这六人,姜玉阳不想浪费时间,这才在暗中运气了《太阴镇狱林》。刹那,大办公室内狂风大作,那些桌上的文件什么都被风吹起来了。
就连那一把把椅子,也都在暗暗摇动。
“鬼、鬼啊!”六人吓得屁滚尿流,想要逃跑。
姜玉阳一伸手,瞬间就让那大门“砰”的一声合上。
叶秋歌在里面觉得很奇怪就要来看,姜玉阳担心吓到她,就又举起了另一只手,对准了小办公室的门。
刹那,小办公室的门也关上了,任由叶秋歌在里面怎么打也打不过。
叶秋歌想要利用百叶窗来看,却发现那窗户也像是卡死了似的,绳子怎么拉都没用。
六人知道无路可退,这才跪下求饶。
“不关我们的事,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
姜玉阳把手一伸,对准了一张椅子。顷刻间,那张椅子就像是受了感召似的,直接从六人面前滑过,来到了姜玉阳身后。
姜玉阳看都不看,一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将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霸气侧漏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六人,脸色冷漠。
“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究竟是谁陷害我岳母娘的?”
六人回过头去,目目相觑,似乎不敢说。但看他们那样子,应该知道。
姜玉阳暗暗将右手紧握成拳。
啪啦!
办公桌上那些杯子纷纷爆裂了。
六人吓得都把头磕在地上,用双手紧紧抱头。
“是孙总。孙总找人骗李女士去炒墓地,其实是个圈套。他算准李女士会赔光,所以事先联络我们公司,让我们公司以高利息租给她。”
另一人又补说道:“但其实我们公司利息都超过定阳市的规定。知道的我们都告诉你了,不要杀我们啊!”
只见其中一人还吓尿了,没出息。
姜玉阳这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小办公室:“马上给我滚,别让我在定阳市看见你们。”
话音刚落,大办公室门开了,一切虽然破败,但总算恢复了平静。
六人见状,急忙爬起身,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姜玉阳这才打开了小办公室的门,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叶秋歌紧张的问道。
姜玉阳笑望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反问:“你觉得我像有事吗?”
叶秋歌这才暗暗松了一口长气,没再多问。
姜玉阳来到办公桌后,直接将那些抽屉都拉出来,一个个放在这办公桌上。里头堆的,全都是受害人跟这熊三无良公司签订的协议。
“秋歌,你先出去。”姜玉阳平静道。
叶秋歌却暗暗皱了皱眉,诧异道:“你要干嘛啊?”
“烧了。”
“什么?你要把这些都烧了,那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你疯了吗?”
姜玉阳才不怕呢!
就算叶秋歌不出去,他也要做。于是他来到了熊三身边,从熊三身上搜出了打火机。将打火机点上后,他把手一挥,瞬间就让火势迅速蔓延过那些文件。
叶秋歌不禁深深倒吸一口长气,诧异的看向了他。
却见他那张被火光倒映的脸色,面色冷若冰霜。
就在文件被烧的时候,熊三才恢复了知觉,慢慢苏醒过来。一睁开眼,见自己整一副身家都快燃烧成灰烬,熊三急忙冲了过去!
“啊!我的钱啊!”
见熊三死性不改,姜玉阳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掐住他那粗大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到火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好了,这些‘卖身契’,曾几何时就像现在这样,让那些家庭深陷于水深火热。你感受不到是吗?要不要我帮你?!”
说完,姜玉阳又将熊三的头往火推进一点。
熊三吓得忙喊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说着,姜玉阳一抬腿,瞬间踹得熊三跪在这大火前面,“你给我记住了,这事是我姜玉阳做的,不爽随时来报复我。但你要是敢再去找其他人麻烦,这些合同就是你的下场。”
熊三吓得不寒而栗,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我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
姜玉阳这才松开他。
他以为姜玉阳就这样算了?还没完呢!
是他激起姜玉阳回到蓝星后压了很久的火!哪有这么容易降火?
盛怒之际,姜玉阳双手叉腰,拉回踱步,寻思着要怎么惩罚他?!
叶秋歌也看出姜玉阳真的发脾气了,所以压根不敢靠近去劝他算了之类的。何况,熊三这些人,是定阳市的败类,实在是罪有应得。
掂量了一下后,姜玉阳转过身又是一脚,猛地将熊三踹趴在地上。
踹倒后,姜玉阳又猛地揪住了他的衣服,微微将犹如烂泥般的他拉到自己面前来,沉声说道:“听好了,现在我留你一条狗命,回头去告诉孙贵,想搞事就来找我姜玉阳,要是敢在打叶家什么主意,我迟早把他废了!”
熊三吓得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出,就点点头答应了。
心想留着他还有点用处,姜玉阳这才压下怒火,拉着叶秋歌离开这。
被姜玉阳这样牵着,叶秋歌也不敢说什么。
回到车上后,见姜玉阳的情绪似乎已经平静,叶秋歌这才问:“你刚刚样子好可怕,那眼神就像狼一样。”
“是吗?”姜玉阳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衣服,“还好吧。主要是他们那些人太过分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