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遵霆登时一阵尴尬,就不再多说,赶忙退了出去。
周一峰也默默离开,并关上门。
姜玉阳运功之时,周牡丹醒了。
她很是生气也很是抗拒,但为了活命,只能轻咬红唇,暗暗忍着。
成功将周牡丹医治之后,姜玉阳转身就要走,懒得再理她。
可还没走出她的房间,姜玉阳就听她在背后嗔怒道:“姜玉阳,你混蛋!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姜玉阳自然停下,头也不回,冷冷说道:“要是你再激怒我,下场会比这次更惨。你留点口德,好自为之。”
来到外面后,姜玉阳就把周牡丹被治愈的事告诉了周一峰。
周家的人纷纷道谢。
如果不是时候不早,周一峰还想把姜玉阳留下。
回去的路上,姜玉阳坐在周遵霆的副驾驶座上,周遵霆又亲自给他当司机。
由于太了解妹妹的性格,所以周遵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师傅,你救了牡丹之后,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有,她说我混蛋。”姜玉阳很是平静的说着。
周遵霆登时又尴尬起来,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就说:“师傅,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她不懂事。不过还是要谢谢师傅,回头我好好说说她,让她亲自跟你道谢。”
“不必了。”姜玉阳态度冰冷。
隔天,姜玉阳照常来到悦容坊的分店上班,却见开设在对面的圆缘分店竟然关门了。
姜玉阳登时想到了郑少杰昨天说的话。
怀着好奇,他来到了圆缘赌石城。
却见赌石城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清洁工正在清扫大厅。
“这是怎么回事?”姜玉阳走上去问道。
清洁工一边扫地,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姜玉阳,说:“今天可能也是我们最后一天上班了。圆缘赌石城在定阳市开不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姜玉阳很是吃惊,没想到郑少杰竟然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还不是你!”清洁工说到这,却突然不再说下去。只因高蓉正在不远处慢慢的走过来,她脸上还带着几分难过。
姜玉阳心想这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挽救,就走了上去。
“高蓉,这是怎么了?”
高蓉见到姜玉阳,这才露出了笑容来,说:“只不过是生意不太好,所以爸爸就决定撤去赌石城这一块的生意了。”
“怎么会?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姜玉阳很是纳闷,好奇郑少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只听高蓉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爸爸非说生意不好,亏损很大。而且他这次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还要我回燕城去。对了玉阳,你有空会来燕城看看我吗?”
“会的。”姜玉阳轻轻点了点头,明白这件事定是郑少杰向高蓉的父亲施加压力了。
当鸡头对上凤尾,看来还是鸡头技高一筹!
两人道别后,高蓉就坐上司机的车,怀着难过的心情离开了。她其实不舍的并非这赌石城,而是这里的一个人——姜玉阳。
目送她的车离开后,姜玉阳才暗暗转过头去,看向了晴朗的天空。
他看着看着,原本的晴空万里,忽然间就乌云密布。这天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恍惚间,他那心魔突然又被激起了。
他忽然觉得这心口一痛,就低下头,用右手狠狠的揪住了衣服。
与此同时,他回忆起了当时渡劫失败,酿造心魔的场景。
瞬间,他那脸色都苍白了,而嘴唇也迅速泛黑,双眼更是浮现出了狰狞的血丝。这血丝不同于常人,隐隐散发着金光。
幸亏人走楼空,没人看到他现在这样。
特别难受之际,他想到了叶秋歌。
跟叶秋歌在一起后,他并没有发现这种情况。所以现在唯一能够帮到他的人,也只有叶秋歌。
强行用真气压住这股戾气后,他才蹒跚着向叶秋歌的公司走去。
可这时,他心里头却好像多了个声音:“你明明很强,为什么要故意压抑你自己?做回你自己吧。让世人知道,姜玉阳不是一个废物。”
最后这句话,是他成为炼丹大帝前最常对自己说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心魔的由来,竟是曾经那个不甘心被赶出家门的自己。
而他现在的模样,就像刚来到定阳市的时候。同样的狼狈,同样注定要遇见叶秋歌。
他在咬牙克制时,隐隐明白:为什么只要在叶秋歌身边自己就没事?那是因为在自己戾气最重的时候,是叶秋歌好心收留他,让他看到一丝希望。所以如今只要再见到叶秋歌,善良的光芒就会覆盖那铺天盖地的仇恨和戾气。
哗啦一声,天空落下滂沱大雨,更像那一天的他。
他拖着这一身狼狈,跌跌撞撞的走入了叶秋歌的公司。
旁人见到他,都是躲闪不及。
总算来到叶秋歌的办公室门口,可还没进去,他就看见郑少杰竟然在叶秋歌的办公室里面。
他相信叶秋歌,所以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才刚进来,他就像那一日,体力不支,累倒在地上。
依旧是那个动听的声音:“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听着这个声音,他渐渐昏睡了过去。
这一刻,他又魂穿修真界,摆在眼前的,是重新渡劫成神的机会。
但想到叶秋歌和叶小颖后,他放弃了,所以意识最终在蓝星上苏醒。
一睁眼,他就看见正一脸焦急的叶秋歌。
叶秋歌把他扶到沙发上,半蹲在旁边,温柔的用毛巾为他擦着汗。
“你还好吗?你好像发烧了。”叶秋歌由衷的紧张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姜玉阳淡淡笑了笑,举起手来,“你真漂亮!”
突然被夸,叶秋歌脸都红了!
上次听他说这句话,是在两人初识那一天。当时就是因为他这句话,两人有了叶小颖。
不过如今想来,她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当时家里都不准备个热水袋之类的,听姜玉阳说冷,情急下还用最原始的方法帮姜玉阳取暖。
回想到这些,叶秋歌不禁羞涩道:“你又来!上次这么说就让我搭上了一辈子。这次还这么说,你是想干嘛啊?现在你可是在我办公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