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没了孙贵和孙高峰,股东们只能重新选择一个主事的,那生意自然一落千丈。
事后,姜玉阳才听说孙贵原来是跑到黔省,投靠张家,也就是孙贵的亲表哥家。张家在黔省也是很有地位的。
不过只要他不再回来害人,姜玉阳也懒得去打落水狗。
没了孙氏的针对和挤压,悦容坊又可以重新开张。有了姜玉阳研发的新药,生意也又蒸蒸日上。叶秋歌更是听了姜玉阳的话,找人把那美化用的树都给拔了。
可就在这天吃晚饭前,如今干脆住在这的李珍竟然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
那男人长相英俊,行为举止都显得落落大方。
姜玉阳虽然不知道李珍带他过来做什么的,但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所以姜玉阳故意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翻看杂志。
蓦然间,姜玉阳皱起眉来。
这人的照片怎么跑杂志上来了?还位于封面!
姜玉阳吃了一惊,就仔细看了一下关于这个人的简介。
原来他是定阳市十大企业中,最年轻的继承人,也是定阳市目前十大杰出才俊的领头人物,名为郑少杰。
由于他们家本身很有钱,他父亲扶持过许多人,许多人都要给他们家面子,所以他又有个绰号,叫做“太子爷”。
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来叶家呢?
就连李珍都要亲自去厨房帮凤姨做饭给他吃!
姜玉阳有点好奇,就抬眼望向他,问:“你坐在这半天不说话,你是来干嘛的?”
郑少杰笑了,扭头望来,眼中带着那么一丝鄙夷:“过来找秋歌的!”
“你找秋歌干嘛?”姜玉阳暗暗皱起眉来,心想他该不会是看上叶秋歌了吧?
果不其然,只听郑少杰说道:“我和秋歌以前就是小学同学,我很喜欢她。所以我今天特意过来找她叙叙旧,怎么了?你就是入赘给她的老公吧?呵呵,真是见面还不如闻名。”
姜玉阳的脸色渐渐沉下去。
他都还没说什么,郑少杰就喧宾夺主!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就在这时,李珍从厨房走出来看一下,好像很担心郑少杰会跑了似的。
见到姜玉阳坐在沙发,李珍就不满的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郑公子倒茶!”
回过头,李珍就面带笑容的巴结郑少杰,说:“我们家秋歌最近生意上比较忙,不过很快就回来了,你等一下啊!”
“没事的伯母。”郑少杰显得很是儒雅。
李珍这才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回厨房。
倒茶?也行,姜玉阳起身去泡茶,却是用冷水泡。
把茶倒来后,姜玉阳却被他拒绝了。
“抱歉,我平时都不喝这么廉价的绿茶。”郑少杰自以为是的说道。
这很过分!换做是谁都忍不了。不过姜玉阳倒这杯茶,本来就不是要给他喝的,而是要给他洗澡的。
听他这么说,姜玉阳当即拿着茶,直接拿到他头顶上,淋了下去。
谁知叶秋歌刚好回来。
见到这一幕,叶秋歌当即问道:“姜玉阳你在干嘛?”
郑少杰顺势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站起很来,疑惑道:“姜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你有口臭,源自于火气太大,绿茶可以帮你降火。要是下次还这样,那绿茶就要趁热喝才有效果。到时候我就不用冷水泡,直接用开水,用烫的。”
听到这话,郑少杰随即暴怒,原形毕露。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是猪?”
叶秋歌见姜玉阳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口角,自然走过来帮姜玉阳,因为她还没有认出郑少杰来。
“对了,你是什么人?干嘛跑到我们家里来啊?我们没有请你进来吧?”叶秋歌质问道。
“叶秋歌,你不认识我了?”郑少杰又装作一脸善良的样子。
叶秋歌这才想了想,嘀咕说:“好像在哪本杂志上见到你。你是哪个著名企业的继承人?但是那又关我什么事?”
“不是,我是郑少杰啊!就是以前三年级坐在你后面,还经常扯你头发的那个。”
听到他这么说,叶秋歌这才想起来。
老同学见面,叶秋歌当然很是开心了:“是你啊!我想起你了,你这个讨厌鬼。我以前每次回到家都会跟我妈说你欺负我。可是我妈怕得罪你爸,所以总是叫我忍着。其实我老早就想报仇了,真的特想打回你。”
郑少杰竟然闭上眼睛,笑道:“来来来,给你打!”
姜玉阳在旁边见了,自然吃醋。敢情这快变成打情骂俏了吧?
见叶秋歌还真的微微举起手,笑着作势要打他,姜玉阳随即拦住了叶秋歌:“慢着!他皮糙肉厚,特别是那脸皮,这种粗活让我代劳就好了,免得伤了你的小手。”
姜玉阳说完真的要给郑少杰一巴掌。
可真不巧,李珍竟在这时端着菜走了出来。
“诶诶,姜玉阳你要干嘛?”李珍大喊道。
姜玉阳这才放下了手。
众人入座后,李珍就不断给叶秋歌讲着郑少杰的好话,这是真要给叶秋歌介绍新对象的架势呀?
她居然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郑少杰也坐在那,望着叶秋歌,乐滋滋的笑着。
姜玉阳终于听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问:“岳母,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想给我女儿介绍一个有出息,有品位的人做对象。”李珍理直气壮的说道。
姜玉阳如果不是顾及小颖在这,早就想翻桌子了。
为了不吓到小颖,姜玉阳这才暗暗忍着,问:“那么我呢?我可是秋歌的老公!”
“当然是跟秋歌离婚啊!”李珍这脸皮也是真的厚。才短短几天,就忘记姜玉阳之前才帮她摆平那八千万的事。
叶秋歌很是尴尬,就对郑少杰说:“你别听我妈这气话。她就是不喜欢我老公,所以故意找你来跟我老公开个玩笑呢,你别介意!”
想不到郑少杰竟然当面表白:“秋歌,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知道吗?回国后,听说你娶了一个窝囊废时,我好心痛!”
叶秋歌下意识的看了看姜玉阳的脸色。
因为她知道姜玉阳今非昔比,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有不好的脸色。
奇怪的是,姜玉阳显得很是平静。不过这在叶秋歌看来,也很危险,因为他每次爆发,都是像现在这样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