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双方火药味变得很重。
周一峰也在看着,不过知道郑少杰的父亲生前拥有很多关系,甚至和自己还有点交情,所以他都不好意思亲自出面来教育郑少杰。
怎知郑少杰越做越过分。
他走了过去,拿过了服务员端盘上的酒,接着就走了回来,直接摔在了姜玉阳面前。
啪啦一声,杯子破碎了。
“看到没有?姜玉阳。”郑少杰一脸狠色,“其实今天过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总有一天会像这杯子一样。”
说完,郑少杰这才转过身,带着那些保镖离开。
姜玉阳也不是怕他那些保镖,只不过没必要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搞得大家都不高兴。这点分寸,他自己还是有的。
但要是现在是在郑少杰家里,姜玉阳恐怕早就把郑少杰痛打一顿,再把他的家给砸得稀巴烂了。
在旁看着的曾阳见了,当即无情嘲讽道:“有的人就是不自量力,连郑少杰那样的人都敢惹。哼哼,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往后的日子,可有好戏看咯!”
姜玉阳听了,暗暗回过头去。
曾阳也吃过姜玉阳的苦头,就没再说下去,更是尴尬的扭开脸去了,搞得好像那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周牡丹在旁见了,心想谄媚姜玉阳的机会来了,就暗暗的走了过来。
今晚她穿得也是很美,一条黑色滚蕾丝边的拖地裙,完美的披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让那洁白的肌肤又若隐若现,格外性感。
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她慢慢走了过来,来到了姜玉阳身旁。
她还没有靠近,姜玉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气犹如兰花的香味一样。
姜玉阳自然寻着香味,回过头去。但一见到是她,姜玉阳的脸色就沉下去了。她却还将小手轻轻搭在了姜玉阳肩上,更用贪婪的眼光不断看着姜玉阳。
那眼光,就像是要把姜玉阳吞了一样。
“你干嘛?”姜玉阳冷冷的问道。
她忽然将那如同蛇一般灵动的腰一扭,瞬间就靠到了姜玉阳面前。伴着清风,她身上所散发的迷人香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只见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呈现朱砂红的嘴唇,慢且又低声的吐了三个字出来,“我、要、你!”
姜玉阳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她推开,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个字:“滚!”
她被推开后,却还没脸没皮的,又要靠近过来。
作为哥哥的周遵霆都替她不好意思,就走了过来,试图拉开她。
她却任性的甩开了周遵霆的手,恼羞成怒,问:“姜玉阳,我周牡丹哪配不上你了?你别以为自己真有那么大魅力!要不是被你看光,我才不想以身相许。”
听到她最后这句话,众人纷纷唏嘘起来,更是暗暗的低声耳语。
刘茹见丈夫周一峰也要走上来教训女儿,这才抢先走了上来。
“牡丹,家里头的煤气好像忘关了。走,跟妈回家看看。”
在刘茹的强拉下,周牡丹这才离场。
大伙儿依旧用古怪的眼光盯着姜玉阳,更纷纷低声耳语着。
不过姜玉阳并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他在乎的只有叶秋歌的眼光。于是他转过头去,看向了叶秋歌。
却见叶秋歌面无情绪,只有那眼神,暗暗怀揣着一丝忧郁。
两人对视一眼后,叶秋歌当即转过身,抱过了鹿茸怀中的叶小颖,直接上楼去了。李珍急忙追上去,趁机说着姜玉阳的坏话。
周遵霆见了,忙向大家解释说:“其实师傅上次那么做,完全是为了救牡丹一命。”
可即便是说出这种事实,大活儿也都不信。
张志豪和曾阳这些小人,还不断起哄,说一看就觉得姜玉阳不是什么好人之类的。
姜玉阳也懒得解释,转身就跑到楼上去,追上叶秋歌和叶小颖。
此时叶秋歌已经抱着叶小颖回房了。
李珍在她旁边,所以她很想哭,却没有丝毫流露。
“女儿,妈早就跟你说,那个姜玉阳不行的。你看,现在有点运气赚了点小钱,见异思迁,像这种人,你还是早点跟他算了吧。你看人家郑少杰多好。有家族有背景,本身又是个杰出青年……”
李珍的话还没说完,姜玉阳就慢慢走了进来。
“在背后说我坏话,不太好吧?”姜玉阳用冰冷而又低沉的声音问道。
李珍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就又耍起泼来:“我需要在背后说吗?刚刚要不是看下面那么多人,想给你留点脸,我就直接在下面说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姜玉阳直接走了上来,拉着她的胳膊,狠狠的将她拖走,推了出去。
砰!
姜玉阳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叶小颖还从没见爸爸像现在这么凶过,登时吓得抿着嘴,快要哭了。
姜玉阳见了,这才走了过去,想要抱起叶小颖哄哄她。
谁知叶秋歌竟然不让,更是说:“我不想当着小颖的面跟你吵。你出去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
“那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姜玉阳尽可能的跟她解释。
她却将叶小颖抱得更紧了,说:“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也不想跟你吵,你先出去行不行?我想先静一静。”
叶秋歌说话时并没有注意到,叶小颖已经暗暗张开手,表示要爸爸抱。
只有投入姜玉阳怀中,叶小颖才能用那份温暖,来冲淡对爸爸刚刚那么凶的映像。
不过这次姜玉阳没有抱起她。
因为姜玉阳知道,现在叶秋歌也很需要人陪,女儿也是她的宝贝。所以将女儿留在她身边,对她来说,会更好。
怀着沉郁的心情,姜玉阳离开了这房间,来到楼下。
周遵霆看出他脸色不太好,就走上来问:“师傅,是不是和师娘吵了?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姜玉阳暗暗摇了摇头,自个儿往外走了。周遵霆也没有跟上来。
一个人走没多久,姜玉阳就感觉心又难受起来。他是真的需要叶秋歌,因为这心魔总是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发作。
深夜里,他独自站在这冷清的路边,一手扶着路灯杆,一手揪着心口,暗暗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