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玉阳随她过来。
两个在卖翻版影碟的男人见了,当即不断推荐。
“你们两位是夫妻吧?”一男人笑问道。
叶秋歌一边看着影碟外面的简介,一边笑着点了点头。
那男人当即从旁边的木箱里头,翻出了一些别的影碟,悄悄的拿到了姜玉阳面前来,低声说道:“老板,这才是适合你的!”
“什么啊?”姜玉阳好奇的接过来。
看过后,姜玉阳当即用双手将这影碟插入了那一叠影碟中去,还用左手按住,生怕叶秋歌看到。
叶秋歌是女孩子,好奇心自然不小,就诧异的问:“怎么了?你在藏什么片啊?”
“哈哈,没什么!”姜玉阳嘴上这么说,其实汗水已经浸湿了以上。
那边,路边,叶小颖好像尿了,出门时凤姨还忘了帮她穿纸尿裤,所以李珍、叶奇文和凤姨三人就在那树丛边忙活着,有点不知所措,也顾不得姜玉阳和叶秋歌他们这边了。
叶秋歌越见姜玉阳藏着,就越是好奇,伸手来抢去看:“我看下嘛!”
“不要了。”
“孩儿她爸!”
听到叶秋歌说这句,姜玉阳这才松手。
叶秋歌拿过后,才看了眼封面,下唇登时就咬得很紧了。
那两个卖片的老板还凑过来,不断推荐。
“如果这个不适合你们,我们这还有国产的,剧情的。”
姜玉阳当即说道:“一边去!”他堂堂炼丹大帝,是那种人吗?
想不到叶秋歌竟然低声问那两个老板:“那这个多少钱呐?”
“握草!”姜玉阳都忍不住,诧异的转头看来,“你认真的吗?”
见姜玉阳反应这么激烈,叶秋歌这才慢慢将影片放回去,笑道:“没有啦!我开玩笑的。”这时她的脸都红得快滴出血来。
姜玉阳为了缓解两人尴尬,就随便买了几张别的,恐怖片之类的。
就在他们付钱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开过来,直接从李珍她们三人手中抢走了叶小颖。
“爸爸!”叶小颖本能的叫了最亲的人。
李珍也大喊:“放开孩子!你们要干嘛?”
姜玉阳见了,急忙转过身,追了过去。
可人家开的是车,而且都已经抓了叶小颖走了!
见那辆车没有牌子,姜玉阳有些着急,瞬间狠狠挠了挠头,脱口就是一句:“妈的,混蛋!”
“怎么办?他们抓了小颖。”叶秋歌着急的快要崩溃了,却不知所措。
姜玉阳叉起腰来,想了一下后,凭推敲说:“估计是郑少杰做的!我现在就去找他,把小颖要回来。”说完,姜玉阳转头就走了。
叶秋歌知道自己跟上去也帮不了忙,就喊道:“你慢点!”
来到郑家后,姜玉阳打晕了那些保安,踹门而入。
此时郑少杰正左拥右抱。
那两个贴在他身边的性感美女一见到姜玉阳,赫然吓得将站起身来,不再秀身段了。
“郑少杰!”姜玉阳怒冲冲走过去,一把将郑少杰给抓到自己面前来。
郑少杰却显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吃了什么。
“你干嘛啊?”一个美女诧异的问道。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姜玉阳问。
美女说:“从早上回来后就这样了。”
姜玉阳直接将他拖到厕所里来,把他的头按入了洗手盆里,并拧开了水龙头。
在水的冲击下,郑少杰这才清醒过来。
姜玉阳猛地将他头发一揪,让他面对镜子,问:“我女儿呢?”
“什么女儿?你在说什么?早上我们不是说明白了吗?从此进水不犯河水。”
“还嘴硬是吧?”姜玉阳又一次将他的脸按入了水里。
再把他拉出来时,他被水呛得不断咳嗽。
“你说不说?”姜玉阳怒问道。
“咳咳,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你要我怎么说啊?”
郑少杰颓废得很,看样子不像说话。
姜玉阳这才松开了他,离开了郑家,又打车来到了周家。
来到周遵霆的书房后,姜玉阳才找到了周遵霆。
一见到姜玉阳,还在办公的周遵霆就站起身来,诧异道:“师傅,你怎么过来了?”
“刚我女儿被一帮人抓走了。”
“什么?”周遵霆大吃一惊,“那你们现在有没有收到匪徒的勒索信之类的?”
“暂时还没有,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是谁做的?”
“好,我马上就去调查。”周遵霆说完当即跑去打电话,询问他的朋友,请朋友帮忙调查监控之类的。
这时,周牡丹忽然穿着睡裙走了进来。睡裙薄如蝉翼,在灯光的映照下,又有几分透明。
“姜玉阳。”
听到有人叫自己,姜玉阳这才扭头望去。回头后,他是有些吃惊,因为想不到叫自己的人竟然是周牡丹。
“跟你很熟吗?这里没你事,离开行吗?”姜玉阳这时候没心情理她。
她却大胆走了进来,任性的说道:“我来我哥哥的书房,怎么了?”
姜玉阳就扭过头,向周遵霆那边走了过去,懒得理她了。
“遵霆,怎样?”姜玉阳紧张的问道。
只见周遵霆暗暗摇了摇头:“朋友说要去调查一下。”
姜玉阳登时感到失望,转头就走。周牡丹还要缠上来的时候,姜玉阳一伸手就把她推开了。
望着姜玉阳匆匆离去的背影,周牡丹暗暗将右手握成的拳头,心道:“姜玉阳,你看过我,我就是你的人,想甩开我?门都没有,我一定要你做我周牡丹的男人。”
离开后,姜玉阳也不知道能去哪儿,就回到家了。
才刚进来,李珍就拿着封信,匆匆的走过来。
只见这是周遵霆刚刚想到的“勒索信”。信上写道:“想要你们女儿活命,明日中午,让叶秋歌拿一千万,来郊外废弃的电厂赎人。记住,只能是她一个人来。姜玉阳要是敢跟来,我们立马撕票。”
看过后,姜玉阳当即抬起眼,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叶秋歌。
叶秋歌此时肯定很难过,很担心,毕竟叶小颖是她亲生的。
就连鹿茸都特意跑过来陪她。
将这信揉成一团后,姜玉阳就走过来,坐在了叶秋歌身旁。
“不用担心,没事的。”姜玉阳轻声安慰道。
叶秋歌堆积很久的情绪突然像是找到发泄口似的,哇的一声哭出来。最难过之际,她不再是转过头扑到鹿茸那边,而是拉起了姜玉阳的衣襟,把脸藏入了姜玉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