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每次主动给李茂打电话,他基本上都是一秒接通,但是这次响铃响了这么久,姜玉阳心里不免觉得有些蹊跷。
姜玉阳想了想,又给老中医赵天德打了一个电话。
“姜先生,你打电话过来干嘛?”赵天德的语气听上去很正常。
“今天为什么不让杨小青来上班。”姜玉阳沉声问道。
“啊,这是因为今天没什么事,小青这些日子以来干活也累了,我就没让她过来了,哈哈。”赵天德干笑着。
说完这句话,赵天德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赵天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姜玉阳听着听着,越想越觉得不正常。
首先,赵天德与他认识了这么久,他现在基本上都会叫姜玉阳的本名,而不会用“姜先生”这样的称谓来称呼他。
其次,赵天德说医馆最近没有什么事情,更是无稽之谈,之前几天他才给姜玉阳打电话,叫姜玉阳没有事的话就到医馆去。
姜玉阳细想一波,便有了自己的猜测。
“爸爸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小颖乖,待在家里等爸爸哦。”姜玉阳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师傅,你要小心。”杨小青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姜玉阳。
“嗯,你不用担心。”
说完,姜玉阳走出别墅的大门。
他知道,孙家可能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所以说,他必须也要摆出一些态度来。
姜玉阳驱车到达了茂阳医馆,从医馆的大门向里面看去,竟然是空无一人。
姜玉阳冷笑一声,早已料到了是这种情况。
“赵老!”走进医馆,姜玉阳喊道。
突然,寒光一闪,姜玉阳早已有所准备,向后一跳,将飞来的那支箭矢抓在手中。
姜玉阳一拳打出,将医馆的柜台前方的木板打烂了,右手顺势伸入。
“嗖”的一声,又是一支箭矢从中激射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姜玉阳射来。
姜玉阳一偏头,那只箭矢掠过姜玉阳的脸庞,直接射入了对面的药柜中,只剩下箭尾露在外面。
姜玉阳已经抓住了藏在柜台中的那个人的衣领,只见他使劲往外一扯,那个人就被扯了出来。
随着一声爆响,柜台的前面的一整块木板全部爆裂开来,一个黑衣人被姜玉阳扔在地上。
姜玉阳一脚伸出,直接就踏在了那个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姜玉阳的右脚踏下,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脚上的触感不对!
随着一声脆响,黑衣人胸膛直接就塌陷了下去,原来这只是一个木头人!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了机括转动的声音,一瞬间,无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朝着姜玉阳射来。
姜玉阳立马向着侧面一滚,躲过了一波箭矢,再随手抄起一块木板挡在身前。
木板传来“笃笃”的响声,姜玉阳躲在木板后面,眼看着木板上出现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姜玉阳暗中运起太阴真气,将射来的一些箭矢击落。
慢慢地,外面箭矢引起的破空之声慢慢减弱了,姜玉阳扔掉木板,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地上散落的大批箭矢,姜玉阳暗暗心惊,到底是谁要针对他,下了这么大的手笔。
突然,姜玉阳注意到医馆的二楼传来了“咔”的一声。
姜玉阳听见,赶忙快步走上二楼,上面似乎已经知道自己被发觉,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想逃!”姜玉阳大吼一声,听声辩位,太阴真气包裹双手,一拳轰出,二楼的地板顿时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二楼的那个人一脚踩空,重心不稳,一只脚直接陷了下来。
姜玉阳飞身而起,将那只脚的脚踝一下子抓住,用力一扯,楼上的木板应声而断。
“给我下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被姜玉阳直接拽了下来,被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说!谁派你来的!”姜玉阳恶狠狠地问道。
那个黑衣人恶狠狠地瞪了姜玉阳一眼,表明了他的决心。
姜玉阳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将右手掐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姜玉阳一把将黑衣人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却发现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是那个老鬼!”姜玉阳大为惊奇,之前不是还把他的肋骨打断了吗?!
“跟你实话说吧,今天是我自己主动要求来的。”老鬼的脸上露出冷笑,“之前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我竟然被你给打倒了。”
姜玉阳阴沉着脸,一脚踏在老鬼的胸膛上,“说!这个医馆里面的人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姜玉阳现在十分生气,看来他果然猜的没错,赵天德那一群人果然是被孙家给胁迫了。
姜玉阳早就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利用他身边人下手。
他孙家虽然是黔省的大家族,但这行事的方式,也未免太过阴毒!
“咳咳!”老鬼咳出一口血痰,狞笑着看向姜玉阳,“你最好早点到燕城商盟去看看,要是去晚了的话,哼哼!”
“纵使你一个人的实力再强,也终究是分身乏术……”
姜玉阳目光一闪,脚上用力,老鬼吃痛,一下子晕了过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姜玉阳在整个医馆中再仔细检查一圈,他只发现在二楼的针灸室里,似乎有着隐隐的血迹。
“姜先生。”刚要离开,姜玉阳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从针灸室的杂物间中传来。
随着一声闷响,一个黑影从杂物间中翻滚了出来。
姜玉阳定睛一看,黑影的真实身份原来是医馆的伙计小王。
“姜先生,赵老爷子被他们给掳走了!”小王全身都是灰尘,连滚带爬地跑到姜玉阳的面前,“你赶紧去救他吧!”
姜玉阳皱眉看着散落一地的银针,和那银针上的斑斑血迹。
“这是赵老爷子的血?”姜玉阳愤怒得连语气都有些颤抖。
姜玉阳说完,小王立马变得面如死灰,将目光移向别处。
“赵老爷子多少岁了,你多少岁了!”姜玉阳冲上去,用双手揪住小王的衣领。“你就忍心让赵老爷子一个人受折磨!”
小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地上拿起一根银针,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