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试试便知!”豹哥庞大的身躯朝着姜玉阳扑来,“敢来我的地盘闹事,皮痒痒了是吧。”
豹哥带着狞笑,猿臂轻舒,一只大手向着姜玉阳的脖颈处抓去,姜玉阳双眼微眯,双手摆出格挡的姿势。
看着姜玉阳摆开的姿势,豹哥发出一声冷笑,心里对姜玉阳更加轻视。
眼见着豹哥的大手就要触碰到姜玉阳,姜玉阳突然动了。
姜玉阳的双手变拳为爪,从下探出,用双手抓住豹哥的手臂,脚下站定,轻扭腰身,借力一拉,一发姿势标准的过肩摔就把豹哥摔了个七荤八素。
豹哥被摔到地上,姜玉阳这一下用上了几分力气,豹哥只感到屁股极度疼痛,一下子竟站不起来。
那个保安头子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豹哥在姜玉阳手底下这么不禁打,立马转头就跑。
“哪里走!”姜玉阳厉喝一声,几步上前去揪住了保安的衣领,把他摁在4s店大门的墙上。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姜玉阳现在十分愤怒,这4s店怎么这么过分,有这种保安就算了,还与豹哥这种人有所勾结。
要是今天来的不是他姜玉阳,而是一个普通的市民,那不是非得被他们给欺负了?!
“你不要得意,今天咱店里面可来了一个大人物!”保安虽然被擒住了,但还是嘴硬,“你把他的手下打伤了,没你好果子吃!”
“你威胁我?”姜玉阳感到了难以名状的愤怒,要是在异界,这种人早就被他炼丹大帝杀了无数遍了。
“年轻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保安头子以为姜玉阳被吓住了,又开始嚣张了起来“早点收手,你跪下来给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如果这个保安头子不这么嚣张还好,这么一刺激,姜玉阳的怒火彻底被引爆了。
“啪啪”两巴掌,保安头子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姜玉阳双手放开,保安头子像死猪一样瘫倒在地上。
“在干什么!”4s店之中,走出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劳力士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4s店的经理。
“经理,这个人来4s店闹事,我阻拦不成,反被他打了!”保安头子见到经理,心思一转,反而恶人先告状。
“先生,他说的是真话吗?”经理阴沉着脸,看着姜玉阳。
姜玉阳没有回答,警惕地盯着经理。
“先生,可能是我们有错在先,但你打人就是不对了。”经理步步紧逼,“知不知道你打伤的是谁的手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姜玉阳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经理轻叹了一声,虽然他知道店里的这个保安做事飞扬跋扈,总是得罪顾客,但是豹哥被打伤了,这件事注定无法善终了。
“虎哥,你出来一下。”经理走进店里,带出了一个穿着大号西装的壮汉。
没想到,虎哥一看到姜玉阳,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姜……姜先生,你好啊。”尴尬的笑容浮现在虎哥的脸上。
姜玉阳扭头一看,原来面前的这人他认识,之前姜玉奇来到茂阳医馆闹事,这个虎哥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嗯,你也好。”姜玉阳神情淡漠。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愣住了,谁都没想到虎哥对姜玉阳竟如此卑躬屈膝。
“虎哥,这……这是。”经理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姜先生,是他们冒犯了你,和我可没关系啊。”虎哥此时哪还顾得上经理,之前和姜玉阳打斗时留下的伤都还没好呢!
虎哥把躺在地上的豹哥从地上拖起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背在身上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最后,还是4s店经理比较机灵,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位先生,你是来看车子的吧,请跟我来吧。”
叶秋歌走上前去挽住了姜玉阳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就要往4s店里走。
突然,身后传来破空之声,姜玉阳一下子反应过来,挣开叶秋歌的手,来不及转身,姜玉阳用手背硬接住了砸向叶秋歌的头打下的钢棍。
姜玉阳转身就是一脚,那个保安横飞了几米,撞在墙上,嘴角有血丝溢出。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姜玉阳眼神冰冷,语气中已经带有了杀意。
“哼!我告诉你吧,这汽车城的老总是我的亲戚。”保安头子还在嘴硬。
“姜先生,姜先生。”远处,李茂向着这边跑来。
看到李茂,4s店经理顿时傻眼了。
之前的虎哥他倒还不太重视,不过就是个来买车的,但面前的这个李茂却是燕城商盟的盟主,可以说整个汽车城都是归燕城商盟管理的。
他死死地盯着姜玉阳,面前的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人,看来已经触及到了可能他奋斗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姜先生,这又是怎么回事。”看到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倒在墙角,李茂忍不住询问。
“李盟主,是这样的。”叶秋歌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茂。
听完,李茂二话不说掏出了手机:“姜先生,我马上给汽车城的老总打电话。”
一听到李茂的话,躺在地上的保安头子一下子脸色铁青。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可以在4s店胡作非为,还能保住饭碗,就是依靠着这份与老板的关系,虽然经理早就已经看他不爽,但碍于老板的面子,也不好和他翻脸。
但现在看来,他这次冒犯到了一个不该冒犯的人。
“不用了,直接把这个人辞退就行了。”姜玉阳冷淡地说道。
“不……不行!”保安头子惊慌地大喊,姜玉阳回过头来盯着他看了一眼,说道:“还有,把他的保安服扒掉,他不配穿这身衣服。”
说完,姜玉阳挽着叶秋歌径直走进了4s店。
保安头子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此时已经没有人再管他。
旁边站着的几个保安在经理的指示下走上来,脱掉了他的保安外套,他没有反抗,只是兀自坐在原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