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道歉!”周先生对男人说。
“为…为什么。”男人一下子显然还没能缓过来。
“这个人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个姜玉阳!”周先生说完,也没再管已经吓傻了的男人,径自走到姜玉阳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姜先生,对不起打扰到您和您的家人了。另外,我们盟主这段时间总在商盟里念叨您呢。周先生满脸堆笑。
“没事没事,你回去给李茂说,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好的,那我就回商盟了,就不打扰姜先生了。”周先生说完,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中,临走前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驱车扬长而去。
男人看着此时的场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悦容坊里站着的那群人,此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回到迈巴赫旁,男人一巴掌抽在叶秋歌的表姐脸上,之前那个表姐就被姜玉阳打了巴掌,现在反而显得均匀。
“没用的娘们,总在外面给我丢人,赶紧走!”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叶秋歌见表姐那么惨,心下顿时有些不忍,转头看向姜玉阳。
姜玉阳摇了摇头,对叶秋歌说:“这是你表姐自己选择的路,咱们没有理由帮她。而且就算咱们在这里帮了她,回去以后她只会被打得更惨。”
最终,男人带着表姐乘坐迈巴赫离开了,临走前,表姐向着叶秋歌望了一眼,那眼神中除了怨毒之外,竟然带着一些羡慕。
李珍早已被事件的发展吓傻了眼,此时正看着姜玉阳。
在李珍心目中,叶秋歌的那个表姐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很成功的女人,所以她也一直想着要把女儿嫁给像郑少杰那样的阔少,做一个有钱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现在看来,她知道自己想错了,原来嫁给有钱人,寄人篱下的滋味也是那么地不好受,想到这里,她重新审视了一下女儿和姜玉阳。
一连串的事件发生,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姜玉阳他们也准备要回家了。
悦容坊二楼专门有几个房间是用来给员工住宿的,而鹿茸就住在那里,叶秋歌也不是没有邀请过鹿茸去自己家,但她婉言谢绝了。
坐在车上,姜玉阳看着岳母李珍就在前座,于是便没有了与叶秋歌玩笑的心思,三人在路上一直保持缄默。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碰上送杨小青回来的周遵霆。
“真是麻烦你了。”姜玉阳带着歉意对周遵霆说,毕竟自己这个徒弟也有他的事业,自己本来就没教他什么,还总是麻烦他。
“没事的,师傅,我不麻烦。”周遵霆说道,“等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周遵霆的越野车离开,姜玉阳若有所思。
“师傅,我今天学会了针灸!”杨小青兴奋地说道。
“师傅,看,这是太阳穴。”杨小青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道。
“嗯,然后呢?”赵天德这老儿居然教杨小青针灸,难道这丫头还真有针灸的天赋?!
“然后?”杨小青狐疑地问道。
“就是,你还学会了哪些穴位?”姜玉阳似乎明白了什么,尴尬地笑着。
“啊,我只知道太阳穴啊。”
姜玉阳不禁苦笑,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走进别墅,叶小颖看见众人,小脸一下子乐开了花,径直向着姜玉阳扑去。
姜玉阳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用脸蹭着叶小颖的脸颊,叶小颖“咯咯”的笑了出来,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爸爸。”叶小颖把手放在姜玉阳的脸颊上。
突然,姜玉阳感觉到了不对劲,从叶小颖手上传来的温度不太正常,不是发烧,而是手太冰了,简直像是一具冰冷尸体的手。
姜玉阳猛地把叶小颖举到自己面前,催动太阴真气仔细探查,但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难道是玄阴圣体的副作用?姜玉阳暗想。
但也不对啊!要是玄阴圣体的原因,之前就应该体现出来了,但之前叶小颖的体温也没有如此不正常啊!
虽然可疑,但叶小颖此时看起来确实很正常,姜玉阳也只得在心里留一个心眼。
看来,叶小颖玄阴圣体的事情,还是得早点解决。
晚上,姜玉阳端坐在床上,太阴真气在他体内运转周天,缓缓滋养着姜玉阳的气海。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其他的事情,姜玉阳觉得自己的修炼进度确实有些滞后了,达到《太阴镇狱林》第六重境界这么久了,姜玉阳有些着急,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动,姜玉阳睁开眼睛,看着来人。
“又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叶秋歌撅了噘嘴。
只见叶秋歌穿着睡衣,抱着一个大枕头走了进来,钻进了姜玉阳的被窝。
“你干嘛?小颖呢?”姜玉阳停止了修炼,转过头询问。
“妈把小颖抱回房间了。”提到李珍,姜玉阳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哎呀,妈虽然对你确实很刻薄,但她对小颖绝对没的说,毕竟也是她的亲孙女。”叶秋歌说。
“那你呢,难道是又寂寞了?”姜玉阳调侃道。
“你才寂寞了!”叶秋歌红着脸看了姜玉阳一眼,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睡觉太孤单了。”
说完,叶秋歌抱着枕头侧了过去,没有再看姜玉阳。
姜玉阳挪开了一点,继续盘腿修炼,其实他房间里的这张床挺大的,两个人睡觉绝对绰绰有余。
过了一会儿,姜玉阳感到体内的真气又增长了一些,便蹑手蹑脚地下床,到洗手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穿好睡衣出了洗手间。
床上的叶秋歌呼吸声十分均匀,想来是睡着了,姜玉阳见状也上了床。
其实,就算姜玉阳心志再坚定,也还是有着七情六欲,叶秋歌这个大美人躺在身旁,他怎么会不动心。
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姜玉阳的觉得心乱的很,根本没有做其他事的心思。
在床上,姜玉阳竟然觉得有些睡不着,于是翻了个身。
“玉阳,你知道吗?”睡在旁边的叶秋歌突然侧了过来,脸上隐隐有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