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他的表现隐约查到事情似乎不太妙。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完了,全都大惊失色!
“这!这!他们分明是摆着要开战的架子嘛!这该怎么办!”
“昨天我想了一天来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对方只是扔给我们两个选择让我们选,卑鄙!”
“我分析了一下,他们的想法是我们肯定会选择开战,对方肯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给我们来了个猝不及防,现在再去召集兵力肯定时间不够。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与对方充足的势力比,我们的胜算又能有多大?
合作不用提,那代表投降,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他拿过那封信在上面指点着,“他给我们的两个选择,名义上是两个,但是准确的说就是一个,而且别无他选,我们,只能反抗!”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心里都知道,他说的话丝毫没错。
“我们现在召集兵力,需要多长时间?”黄磊问道,问的是他父亲,反正肯定不是姜玉阳。
“只召集这一片的时间,大概一个月,但是要整个噬血,时间得一年。真的不够了。”
“这件事先不要公布,恐怕会产生恐慌而导致生乱,本来就够麻烦的了,别在雪上加霜了。”
“嗯,我知道。只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回封信,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我们得快速准备。就像你说的,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反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写完之后我拿过来大家看看。”
“好。”
“散会。”
街道。
所有的魔法师见到他之后都会恭敬的叫他声坛宗,他只是点了点头。
“喂!疯子,信——你想好怎么写了吗?”
“我正在想。”
“放松点,别紧张。”
“你觉着我能放松的下来吗?”
“……”
“没事,既来之则安之,你越紧张越会出事的。”
“知道了。你们到挺乐观。”
“有吗?或许只能这样,不乐观就只能像你这样消极了。反正来都来了,乐观对待也是来,悲观对待也是来,不如乐观些,说不定还会想到什么好法子呢!”
“嗯,谢谢。”
“我们先回家了,再见。”
“嗯,再见。”
“唉——”自己真的好累,少年就接触这样的事确实有点棘手,或许命运就是这么奇特,变换多端,艰难险阻。但是,有奇特艰难的命运才会有奇迹发生。
是他的语文不好还是怎么滴?语文明明杠杠的啊!脑子虽然更合适应用数学,但是语文也不赖啊!尤其是作文,检查写的不咋地,但是作文,尤其是像给幻萧宗主写的那类的信,还是挺擅长的啊!可是现如今他绞尽脑汁,想不出来该怎么写。
“语气要委婉……要冷静,不要写出怒感,不要有请求的意思,要平等职位的说话……”他像蔫了的花一样,趴在桌子上一脸疲倦,“这活儿怎么这么难!欺负我词儿少是不?话说我以前学的都藏哪去了?
这才多久,我怎么就忘了呢?平常不用时候满脑子串,用的时候都跟见了鬼的似的,全没影了。“
“这信,坚决不能用臣服的语气,坚决不是请求他,不然会更加让他们得意忘形,以为我们好欺负。”他认真了起来,知道继续蔫下去也没用。他开始继续想,提起笔来,写下了第一行字。
当他写完时,已经是晚上了,这一天,又水了。
他看着一天的成果,默默的叹口气。
信中这样写:
幻萧宗主:
你好!
你寄来的信,我已经看了,里面的事情我都了解了,你说的一切都对,对我们的分析都对。但我只是想说,这样真的好吗?
你真的想开战吗?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么将世界分开似乎就是天意。他们都想分开,我们何必将他们合体呢?
我们两国之间的怨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年的友谊。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挺好吗?我们可以和解啊!难道当年那两位前辈就真的希望他们决裂吗?或许都很希望回到以前的样子。我们的前辈本就是兄弟,只是因为权利问题产生了矛盾,权利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不应该是友情吗?权利只会让自己成为孤家寡人,我在人界,人界的每一位皇帝最后都成了孤家寡人,自己的后代也因为权利弑父杀兄,权利会使人彻底变的冷淡无情的。
我做出的选择,你应该都会料到,我并不想开战伤害无辜性命,但是为了本国人民安全,我们的利益,我们的选择,只能如你所料。我还是想说,真的就不能和解吗?这么多年的隔阂能够打破不是两位前辈希望的吗?就不能在我们这一代结束吗?
我们人界有一句话,两国之战受累的永远是老百姓,那些无力自保的生命们也是生命,他们都需要关爱而不是厮杀。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存在,安好,最重要。所有人都希望过平安的日子而不是东躲西逃,妻离子散的生活。
我的年龄还小,不懂你们大人的事,但是最起码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你一定也懂。
这封信写的不靠谱,我也不知该怎样向你解释,我就是希望和解。
噬血坛宗姜玉阳
——
“呃……”看着他写的这封信,所有人都无语了,他挠着头苦笑着,他的讲大道理特点又出现了。
“坛……坛宗,你这大道理,讲的太好了……”白风也是对其服了。
“是……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写,一碰到这种问题,总想吐槽几句。”
“喂!疯子,你这语言……你这道理你觉着对方会听吗?你把对方想的太善良了,你可知对方不是善类?”
“知,知道啊!可是我又不擅长写这种事,写的出来是写的出来,可写出来就是这样,我就纯属讲大道理,要不怎么写啊!语气委婉,我真的写不出来。”他很无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