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姜玉阳心中火热,如果是将龙涎草抓在手上的话,那么凭着这一位强大武力是不行的,还要懂得如何保存和养植,龙涎草必须现用,否则十秒之内药用全无!死了就更亏!
他现在不仅是需要风行草了,而且炼制丹药的其他几位草药也更需要了!
通过这龙涎草,再加上几位辅药的精炼,他可以直接将自己的《太阴镇狱体》再升一层,第七层!
地宗三层,天宗三层,那可是相当于天宗初阶境界!
王清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姜玉阳这个家伙果然是感兴趣,本来就知道了姜玉阳肯定是神医,可是现在没有想到这神医的贪念也是油然而生。
“我怎么敢在这里骗神医呢,而且神医既然是想要这个草药的话,那么可是得要先过我这一关了,如果是能打得过我的话,那么我心服口服,甘愿将这个草给送上,若是打不过的话,那么这种草药你得买,十个亿,最近在洪城之北受了地震,我们需要钱。”
他看着姜玉阳笑着说道,“而且我们有私心,龙涎草我师傅也要上一份,不怕说话难听,他老人家被打断了腿了,伤势更重。”
“哈哈……并不是我对你的师傅小看,而是你说的这件事情有些可乐。”姜玉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做贼被打断腿了是常事,但是他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想笑呢?
王清坦然至极。
“笑一笑也是正常的,而且那个老家伙我早就劝他收手了,可是地宗师巅峰境界,自信的很,老人家是劝不住的,越劝越说你不孝,腿断之后想开了,吃啥啥香。”
“再往后的事情就不方便跟你谈了,毕竟这些事情关系重大。”他看着姜玉阳严肃的说道,虽然说姜玉阳笑的声音已经是极度的嘲讽了,但是此刻姜玉阳笑得对,他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姜玉阳点了点头,随后平整了一下自己内心之中想笑的心情。
“真为灾?”
“真的。”王清郑重的点了点头。
姜玉阳此刻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他们做得到也是一些好事。
“你是肯定打不过我,不过这十个亿我给你了,但是不是现在给,到燕城再说吧,自己找我,如果你们敢骗我的话,杀光你们。”
他看着王清笑着说道,直接站起了身来。
王清微微皱眉,他练武时间很长,虽然说是做飞贼的,在速度之上绝对是超乎他人!
姜玉阳说这话太狂了!而且他的战斗力也并不弱。
“神医如此说话,是有些太欺负人了吧,要不然你我过上两招,并不伤彼此的性命,更不伤情感,你说如何?”他看着姜玉阳笑着说道,此刻依旧是战意不止。
姜玉阳摇了摇头。
“我可是没工夫和你比来比去的,而且刚刚在那一座花园之中,你已经是从远处看到了我的战力。”
他看着王清笑着说道,谁一直是向着门外走去。
王清可是不会轻易放姜玉阳这么走,如果不和姜玉阳交战上一场的话心中有些技痒。
姜玉阳可以大战了十大宗师境界,眨眼之间变成灭掉了五位,凭着这份的功力如何让他不心动!
不过当他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就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僵尸的动不了了!
“神医你!”他第一时间便是发现应该是姜玉阳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不过他刚刚只是帮自己把了脉,他可是没有觉得任何一点风动!
姜玉阳挥了挥手。
“好了,我劝你还是坐下吧,还有再告诉你一声,我是医者,不要整天和我打打杀杀的,我没有兴趣,那不是我的专长。”
王清笑着说道,此时已经是走出门去,准备让李家人开始给王清用药,还有便是下针了。
“呵呵~”王清看着姜玉阳的背影此时冷笑了一声,虽然说他现在相信了姜玉阳,但是姜玉阳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狂了!
“一个人可以独占十大大宗师,就是我上去也未必讨得了好处,可是你这个家伙却是灭掉了五位宗师!而且还说没有兴趣,不是你的专长?欺人太甚。”
他看着姜玉阳的背影咬牙说道,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妹妹你怎么看?”
此时一道黑影陡然从房粱之上跳下。
并不是刚刚穿着白色裙子的周雅婷,而是一个穿着全身黑色胶衣的女子,玲珑曲线的动人身姿如同是一只水蛇扭动,那张玉面之上带着动人心魄的柔美五官,身后挂了一个长长的马尾直到盈盈一握的腰间,迈步生莲,妖影媚丽。
“刚刚我打探了一下,李家的人并没有来多少,而且并没有的人在外面包围给我们,哥,你真觉得他值得一赌吗?那可是龙涎草!足以让人疯狂的,如果这小子将你毒了……”
她刚说到一半,此时有一只冰冷铁器贴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杀气如同是海水一样的冲在了她的脑后!
周雅婷的玉面之上布满了惊孔!
她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刚刚的这一道光芒闪过,如果是真的动手的话,那么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要总是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多不好。”姜玉阳笑呵呵的从周雅婷的身后走了出来,随后手上弹出了一枚黄色的丹丸,“吃吧,就这一颗了,而且这些药材根本不纯。”
王清点了点头,随后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直接吞下了那枚丹丸。
“妹,我们走吧,不要再愣着了。”
他看到周雅婷笑着说道,直接从周雅婷的肩膀之上将那个没有化掉的冰块捡起来,在周雅婷的眼前晃了晃。
“哼!”周雅婷看着姜玉阳冷哼了一声,这个时候的一双玉面已经是气的粉红了。
没有想到姜玉阳这个家伙竟然是用一块冰来骗她!
刚刚那种彻骨的寒意如同和高手之间的杀机,那只猛虎的锋利牙齿她的玉颈之间喘息,只要是稍稍有的动作,那只猛虎的历史必然当场咬断她的脖子!没有绝对的可能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