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就是看你愿不愿意做?”姜玉阳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是古怪。
“你知道解决的办法吗?那你能不能够帮忙解决?”吴媚儿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消息一样,一下子抓紧了姜玉阳的双手,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除了阴寒体质,还有一种人的体质属于阳胜的体质,你应该听说过吧。”姜玉阳说完话,笑容是更加的古怪了。
吴媚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很是难看,双手也收了回去,眼睛里面冒出来了怒火,看样子姜玉阳想要说的办法她是知道的。
“其实你这一种体质还是可以用丹药来处理,不过就是这过程可能会让你受很大得罪,就看你能不能够承受住?”姜玉阳笑容消失了,很是严肃认真的说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丹药?我需要承受什么样的罪?”吴娟而没有好气的对着姜玉阳问道,这个混蛋简直是在耍她玩呢。
“我这丹药可以把你身体里面的阴寒排除出来,不过这其中的走位,就害怕你承受不住。”姜玉阳还是很平淡的对着吴媚儿说道,语气很是肯定。
吴媚儿朝着鬼山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老爸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的时候,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应该是实话,不然自己的父亲也不会用那样的礼物去找他了。
“行,我可以承受,你什么时候开始?”吴媚儿最终是咬着牙说道,看样子她的这种体质,给她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不然她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了。
“这需要准备一下,不过时间用不上很长,下午就可以开始了,对了,我写一个单子,你把这些药准备好。”姜玉阳说着话,问鬼山要了一张纸,把需要的药材写在了上面。
鬼山看了一眼纸上面写的药材,正准备要去准备的时候,姜玉阳拉住了他,低声的问道:“这个女的真的是你的女儿吗?我怎么觉得根本不可能,你看看你的长相,和人家一点也不像,是不是有人给你戴了帽子?”
鬼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姜玉阳,说道:“你老婆才会给你带帽子,给你戴了很多的帽子。”
说完话,鬼山就咬着牙走了出去。
那几个护工看到鬼山走了,也跟着走了出去,房间里面现在就剩下姜玉阳和吴媚儿,看那样子,竟然是有意把女儿和姜玉阳留在这里,孤男寡女的,可能是想要他们加深一下感情。
“你叫做姜玉阳,看我老爸把你夸得好像是超人一样,看不出来呀。”吴媚儿这时候单子好像是大了很多,招呼姜玉阳坐下以后,就坐到了他的身边说道,呼出来的气息直接的喷到了他的脸上。
不要说,这个女人呼出来的气息,还带着一些淡淡的幽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姜玉阳以前还真的是没有接触过。
“是吗?那是你爸夸奖的过了,我没有那样大的本事。”姜玉阳看着吴媚儿微笑着说道,看样子他这说的不是心里话。
“我这体质我知道,就像是你说的,找一个阳盛的男人,阴阳调和,就会好了,可是这样体质的男人,哪里去找?不过我这种体制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找你了。”
吴媚儿说着话,脸上出现了一些幽怨的神情,好像她这种体质是姜玉阳的原因。
姜玉阳正准备要说话,可是吴媚儿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充满了痛苦,接着她捂住了肚子,大滴的汗水流了出来,不过这些汗水流出来以后,并没有滴到地上,相反的就在她的皮肤上结成了冰。
吴媚儿脸上的痛苦的神情变得是更加的浓郁了,汗水也是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出来,她的身上很快的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现在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使得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冰人一样。
吴媚儿这时候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她朝着姜玉阳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期待的神情。
姜玉阳想了想,伸出了手抓住了吴媚儿的手腕,顿时一股阴寒顺着她的手腕传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股阴寒实在是太霸道了,竟然让姜玉阳浑身都是打了个冷战,接着就感觉到这一股阴寒直接顺着他的血液开始流动了起来,经过的地方,几乎把他的血液都是冻住了。
不过姜玉阳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还是继续抓着吴媚儿的手腕,那一股阴寒继续向着他的身体里面涌了过来,而吴媚儿脸上的痛苦也是消失了很多,那一些冰块也是慢慢的在融化。
姜玉阳觉得自己就要被冻僵了,于是调动自己浑身的真气卡UI是运转了起来,可惜的是,他的真气对于他的身体的帮助并不是很大,他的身体的温度也是在快速的下降。
姜玉阳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粒丹药,吃到肚子里面,顿时他的身体就好像是被点燃了,燃烧了起来,热量很快的就把他身体里面的那一股阴寒给解决掉了。
不过吴媚儿身体里面的阴寒好像是遇到了敌人一样,大量的涌进了姜玉阳的身体里面,那一股火焰顿时就被浇得的变成了弱小的蜡烛火苗一样。
这时候,涌进姜玉阳身体里面的那一股阴寒的大多数也是被融化掉了,而且吴媚儿脸上的神情正在逐渐的恢复正常。
姜玉阳没有继续吃丹药,谁知道吴媚儿身上的阴寒还有多少,要是吃了一粒丹药,她身体里面的阴寒却是没有了,那岂不是让他抓瞎了,到时候那一股火焰都可以把他的身体给燃烧了。
果真姜玉阳想的是真的,很快的,吴媚儿就恢复了正常,现在她身体里面的阴寒都是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面,而且这些阴寒对于他的身体的危害基本上是没有了。
看着姜玉阳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可阴寒坐着斗争,吴媚儿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她的眼睛一直是看着这个男人,好几次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