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电真是个好东西,有了电之后,烧饭都不用生火了,又干净又方便。油盐酱醋,锅碗瓢盆,都准备齐全,还特意多给老板准备了一套,可惜他闭关了,还没机会用上。
做菜的手艺是靠练出来的,用锅铲刮了一点锅里咕嘟咕嘟煮开的酸菜鱼,递到嘴边吹吹热气,尝了尝,又加了一勺盐,再品时,咂咂嘴,味道正合适。
盛好一大碗酸菜鱼汤,电饭锅也及时的跳舌了,打开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米饭的香味让饥肠辘辘的他闻着很是陶醉。
一个人吃饭挺方便,不用太多菜,一碗酸菜鱼汤,一瓶豆腐乳,一碗大白米饭。盛几勺鲜美的鱼汤加到饭里,哧溜地吃着酸菜泡饭,也是一种享受。鱼肉本来就鲜美,加上酸菜的咸味,更加的入味。之前特意把鱼刺都一个个剔除了,可以放心的大口大口嚼,特别地下饭,一口气就吃了三大碗,鱼汤被他喝了个底朝天。
拧开腐乳的盖子,一股浓郁的熟悉味道袭来,用筷子夹了半块,拌到饭里,特别的下饭,特别开胃。扒拉几下就又是一碗米饭下肚。
摸摸鼓鼓的肚子,敦敦敦一杯凉水下肚,长吐一口气,好不惬意。
“吃完了?我还饿着呢?”一个幽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转身一看小娟一身红衣,露出一点白色香肩,正舔着嘴巴斜眼看着他。
“那你也吃……”姜玉阳指指桌上,突然想到她们好像吃不了这些,旋即他感到后背被一股凉意贴上,正要开口,嘴巴被堵上了……
……
望着小娟回到箱子里,姜玉阳喘着粗气,伸伸发酸的胳膊,噼里啪啦发出一阵骨节脆响。空荡荡的筋脉发出阵阵刺痛,本来吃饱的肚子都觉得又有些饿了。赶紧找来了电扇,那电扇的电线被他改过,几根铜线被他从橡胶皮中扯出,连到手指劳宫穴上。
电扇时快时慢晃晃悠悠地转着,有时甚至还停下来一会儿,好像一个病秧子,而一边闭目打坐的他却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一头白发根根竖起,像是一只刺猬,随着电扇走走停停,头发也随着摆动,远远看起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衣服上不时会发出吱吱声,偶尔还能看到小火花爆裂。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闪一闪很是炫酷。
这不是简单的充电,他体内筋脉中是内息或者叫做罡气的东西,电进入身体,还得靠他自己慢慢转化。创立功法的人也没想到某一天电会如此平常的出现在人们面前,也没想用电代替天地灵气来修炼,但是万法归一,殊途同归,还正给他走对了,姜玉阳正在走一条全新的道路,而且这路似乎很宽阔通畅。
这晚很安静,也就一对情侣模样的年轻人来店里坐了坐,不一会就离开了。在柜台上支着下巴的姜玉阳暗暗感叹生意不好做啊,是不是该去门口吆喝吆喝。这样子明摆着亏钱啊,也不知老板有什么打算,如此下去还能撑多久。
12点准时关门,姜玉阳又修炼了一会,感觉筋脉充盈了不少,想起许久没见白玉环了,从角落的包里翻出了那条红色的围巾。现在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已经过了带围巾的季节,于是他把它收了起来,本来是放旅行箱里的,可惜她们一见面就吵个不停,他也是怕了她们了,只好分开她俩。
唤了几声,一道模糊的白影飘了出来。白玉环还是那份冷冰冰的模样,不过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像是生病了似得。
“你很虚弱,”姜玉阳有些心疼的埋怨道,“你饿了就说出来,别硬挺着,最终伤害的是你自己。”
俗话说:“会叫的孩子有奶吃”。小娟那个主动张扬的性格,天天的腻着自己,一有机会就吸他,每次都吸得饱饱的,现在整个人精神焕发,身影已经凝实得远远看去还以为是活人的地步。而反观白玉环,一直不声不响的一个闷葫芦,性子也冷冷的,不喜欢与人亲近,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主动过。
看她那副虚弱的样子,要是自己不叫她,估计到她消散了都不会出声。
“过来!”姜玉阳有些恨铁不成钢,虽然说接吻有些伤风败俗,但跟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玉环似乎察觉到他背后的意思,掰着手指犹豫了一会,最终在姜玉阳又一次不容质疑的呵斥下,乖乖的靠近了些。
不给她躲闪的机会,一把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炙热的嘴唇印上了刺骨的红唇,那股寒意似乎要把嘴唇冻伤,就像贴在一块千年的寒冰上。
“呜呜……”白玉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下意识要向后躲闪,可惜后脑被大手托住,想要左右躲闪,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腮帮。前面又被堵住,这会儿是彻底动弹不得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撑开她紧闭的双唇,强行把内息从口中渡了过去,听着她的呜咽声,姜玉阳有一种在强迫别人的感觉,偏偏心底还有一丝异样的兴奋,忙把这股念头甩掉,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是在救人,这是在救人。
随着温热的罡气渡了过去,那冰山似乎也有些融化了,不再那么冻得刺痛,她的挣扎也渐渐停了下来。她的嘴唇也变得柔软起来,慢慢地开始张合,嘴唇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细微的碰触都能察觉的到,让他脑子一下子空白了。看着她紧闭双眸,修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