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还是云梓萌好脾气,要是黄磊,估计早跳起来了。本来他俩就一个脾气。
令洁醒了,从昨天下午,他们进园后,因为令泽受伤了,他想去那里恢复的快些,结果令洁就昏了过去,一直到现在。
“哥,我们在哪里?”令洁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当然——还有可爱的默默他们——“啊!”她突然跳起来,惊呼道,“哥……哥,他,他们都是谁啊?”
令泽一手捂住她的嘴,轻轻叫道:“小点声。”
“哦……那他们是谁啊?”
“他是——”令泽刚想说就被姜玉阳用心灵感应止住了:
姜玉阳:你敢说试试。(威胁的眼神)
令泽:为什么?(不解)
姜玉阳:我帮你保密你也得帮我保密。
令泽:你保证?(不太相信)
姜玉阳:我说到做到!(坚定)
令泽:好吧。
“他——他是——这家小屋是他的,你一直睡着,在外面冷,所以就——就,就借宿一晚。”他瞬间编了个顺口的故事。令洁似懂非懂的看了看这家破破烂烂的小屋,又看了看姜玉阳,然后指着云梓萌问,“他是谁?”
“我是医生。”云梓萌笑着回答。
“对,他是医生。”
“这么年轻?”
“因为,这半夜找不到什么好医生,只能找到他,他说可能会治好你的病。”
“哇,真的?”令洁难以置信的望着云梓萌,“没想你这么年轻,医术挺好呀!谢谢你!”云梓萌得到夸奖不禁脸红了红,这要让咱家小月月知道一定会不高兴的,虽然没白未环那么重。
“没有什么条件吗?”
“要一种绿茸草。”他们都很配合的没说那件事。
“放心,我会去找的。”
“我陪哥。”
“好。”
姜玉阳想起了一些事,但又很快忘记了,美好的事,越美好,对于残局中的人来说就越残酷。
某个地方。
浩羲麟根本没有走什么捷径,直接步行。因为他要好好思考,如果现在回家还来得及,他怕那一刻会后悔。
承受一些本不该自己全不承受的事,是有些累,但至少自己心知肚明,没有想对方一样愁苦。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会不会害了这个世界。是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却做了。既然已经这样,就不让自己对不起这个世界,至少对得起那个孩子。
“不,令泽,令洁的事可以先放一下,至少不会出人命。”他思索了片刻,想完之后就这么说,“我想——”他望着三位用同样的眼神问他为什么,无奈之下拉着云梓萌耳语:你先回去,记住,刚才的事半个字都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云梓萌当然想知道为什么,单对面这位性格他是知道的,他不想说,怎么问都不会说,他想知道的,只要不过格怎么弄也得知道。
嘛,我们都是上辈子欠你的。云梓萌这样想什么没说就走了,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那位医生家中有些事先走了。我找你哥有些事,你稍等一下。”他一边又拉着令泽出去一边对令洁说。
“我说你到底什么性格?还有那话,怎么一会这一会那的。”令泽不满。
“性格吗随机应变。”还随机应变。“你先听我说,我不知道你这一去得多久才能回来,我感觉几年的可能性都有。回来我找人帮你去找。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力量,来借刀杀人!但没这么严重。”
“哦,这是条件吗?”
“对。”
“哦。我给说件事,很机密的事。”他没有回答姜玉阳的问题,反倒告诉对方事。
“说。”
“在你来到这个世界后,你所有接触过的你有印象人,多吗?”他突然郑重起来。
“不多,极少。”
“在这些人中,包括我和令洁,还有那个警卫员,有卧底!”
“哦——,是吗?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他那种不信人的眼神,扫过去起鸡皮疙瘩。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想的是你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你都调查过一遍?那叫跟踪窃听,犯了法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他轻松的转移注意力,让对方能够专离话题的内容。
“不,我只不过是看你的可信程度,你想让我相信你得让我弄明白再说。”
“你是答应了?”这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呵呵,不答应你你会怎样?”
“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哼,我答应你。”
“辛苦了。”
家。
宁贞像幽灵般一样飘飘悠悠的。一会在楼上,一会在楼下,而且时间很短,呵呵,这真是幽灵一般的存在。
在没人的时候,她会常常做一些从来没做过的事。
“你们,如果还是不想暴露行踪的话,那就继续呆在这,如果你想让别人知道你们,和你们的事情,我会开会把你们的事告诉他们,那样更利于你的行动。看你的了。”临走时他告诉对方。
“就这么随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最不擅长这种事,我只是给你两个建议,你随便,但至少做到我随叫随到。”
“我很不爽。”
“随你。”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是很随意。不过要说他变更的原因,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随机应变的性格,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只在那一瞬间,而且是从正前方传来,幻萧的方向。一股力量在行行逼近,会有所变化。
这一夜已是无眠夜。那股异能量让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他必须查明白,否则,明夜也将是无眠夜。
“前辈吗?今天我出去一趟,内务麻烦你打理一下,别告诉过多人,就这样。”他未等他们说一句话就结束了通讯。
看来有的忙了。
此时浩羲麟。
浩羲麟同样感到了有一种异能量在向自己逼近,而且很熟悉,要来了。
两小时后,他们碰面。
“果然,”他们一起说道,随后又一同勾起唇角,同口同声道,“是你啊。”
“我还感到不安,结果是你的气流啊。”他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但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