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有三大“3S”,一个青轩阁,另外两个就是禁地和中心。禁地都知道,那地方可是封印着噬幽。自然需要巨大的魔力。这可不是编的,刚开始姜玉阳进入时,就完全反应出了。
关于中心,它也确实只是个普通的地方,比青轩阁还普通。如果那里不是中心,一定没什么用。也正因为那里是中心才显得尤为突出。若那里先被控制——拿人界来说吧——国家首都被占领,国家一定会陷入恐慌——就是这样。
——
他拿魔法印记当电灯泡使用,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能够照亮一小片地方,谁叫这里没路灯呢。
青轩阁实在不小,他用赤灵血瞳搜了个遍,根本劳而无获。推断错了吗?也确实,一滴血而已,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不过到底是怎样的错误让他如此大费周章的调查那么久。
他想到了一点,谁进入过青轩阁都是有记录的,去查查不就知道了。这种事以他的身份很简单,问一下看门老大爷就行了(咳咳,准确的说是警卫员)。不过由于进来的时候看见那警卫员一脸恶视凶凶,吓得他翻墙进去了。唉。
“那个,我想查一下这几天的出入记录,谢谢。”他笑得满面春风,要是别人他一定冷眼相待,这还不是有事求人家嘛,不过他似乎老是忘记自己的身份,太丢人了!
对方没有认出来,黑灯瞎火的,又是从内部走进来的,没有登记啊,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便直言道:“你是谁!怎么进去的!你以为这记录是谁都可以看的吗!你以为你是坛宗吗!”
“我就是。”他回答,见对方不同意。
“哟!还装!你信不信我把你押起来交给坛宗!”对方完全不信。
他无语了,只得亮出自己独有的魔法印记,并且借着光芒照出自己的脸。
对方一看,差点魂儿没丢。马上道歉并恭恭敬敬的拿出记录。
他没有管,翻了翻那个小册册,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好好回忆。”
“坛宗啊,您恕我直言,这里最可疑的就是你。”对方畏畏缩缩的,不敢大声讲话。
“……别这么说,除了我以外,快想。”记录太多,查了一遍作用不太大。
“这个……”对方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嘶了几声,“还真有几个。”
“谁?”
“有对兄妹。很特殊。”
“怎么个特殊?”
“也不是特殊的啦,给我的第一印象很深,一眼就记住了,好像叫什么令泽还有——我忘了,我找找。”他拿过记录翻了翻,叫道,“对,就是他们,哥哥令泽,妹妹令洁。”
“很可疑吗?”
“也不是可疑,还是印象深,他们好像受伤了。并且他们是最后的进入者。”
他想起了那滴血。
“他们也没出来对吧。”姜玉阳对比了一下出园记录,没有这两人的名字。
“咦,对啊,他……他们还没出来!哎呀,这该怎么办才好!”青轩阁是不留人的,进入者必须出来,警卫员会在关园时一一核对。但——这位没有做到。
“这就是你的办事态度!想辞职可以直接来找我!”他故意吓唬吓唬这位,谁叫他一开始吓唬自己来着,这叫有仇必报。但他也是真的不满意。这办事态度,搁人界要投诉的。
“对不起对不起!坛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他边苦着脸边求。
“算了,我现在没空管你,你的事我饶你一回,下次再这样直接辞你职!另外,我今天来的事半个子不准说出去,否则你余生就没好日子过!”他加快语速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些话,留下一脸懵×的警卫员扬长而去。
他已经在青轩阁搜了一个遍了,那里应该不会有人,那兄妹俩应该出来了,虽然不是从大门出来的。
其实说到受伤,他想起了宁贞,怎么每个人都是以受伤形势出现,这里真那么危险?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对兄妹应该走远了吧,来到青轩阁可能只是为了疗伤。不过他们应该没什么嫌疑之类的,或许只是普通的人,这他就不需要管了。回家吧,天都快亮了——哎不对,他来这里要干什么来着?
是为了查那个战争的事,怎么查起那了。他自己有种多管闲事的感觉。不过也好,感觉清楚多了。没那么茫然了。
话说自己一夜没睡,需要休息啊。可又不想回家。唉,感觉刚清醒又迷糊了。
他坐在街道边的长椅上,打了个哈欠。他不禁想起了人界。仔细算算,来到这里才三个月,这三个月却发生了太多事情,就像刚来到这里他自己躺在床上计算那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一样。
从到这里再到解封噬幽,再到噬血变故,最后到两次战役。仅仅用了三个月时间,自己才二十岁零三个月。而人界,快要七八年了吧。
心在哪里,在未来?在现在?不,还是在过去吧。那里毕竟是家。
家?家在哪里,它是什么。这里的家只是座房子,那里还有亲人对吧,最起码还有亲人,还有亲人在那里。哪怕那里留下的都是不好的会议,对他来说却是最珍贵的回忆。
嘛,或许以后就不这么想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东方已亮出曙光了,竟一夜未归未睡。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声音。
“你是姜玉阳对吧。”
幻萧。
浩羲麟单千吵架了,这对青梅竹马吵架了。原因很简单,浩羲麟说要出去一趟,属于“出国”的那种。单千不上去,说又把烂摊子扔给自己。浩羲麟非要出去,说有要紧事不能拖。单千拖着他死活不让他出去,又说外面危险,被对方逮个正着怎么办。
浩羲麟说凭他就算被逮着也不切啊。单千还是不让他出去。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浩羲麟最终还是出去了。单千非常生气,说他不懂情形乱嚷嚷回来一定要揍他一顿。浩羲麟也非常生气,说他不分轻重乱起哄回去一定要干他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