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惊,忙各自避开视线。
“姑娘,身子可好些了?”姜玉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喂,你才穿这么点,要感冒的”白玉环说道,两人机会同时开口。
“我,我已经没事了,昨天谢谢你了”白玉环脸上一丝红霞飘过。
“我不冷,我习惯了。是我该谢谢你!”姜玉阳起身郑重地向她作揖道,“在下姜玉阳,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说完从怀里掏出怀表,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头递到白玉环面前说:“姜玉阳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这怀表是家父所赠,今天送与姑娘,聊表谢意,将来在下有了钱财,再来赎回。”
白玉环被他半文半白的一通话给说懵了,不是自己差点把他撞死吗?不讹她已经不错了,怎么还谢上了呢?这是唱得哪一出,难道真的撞坏了脑子,但明明很可靠的样子。看他恭敬郑重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
“你不用谢我,是我不小心撞到你,才把你害成这样,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白玉环挡住他的手,把怀表推了回去。
“不对,我记得撞我的另有其人,而且追根究底还是怪我自己不小心,只是对方太过心狠手辣,想要置我于死地”姜玉阳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啊?不是我?太好了!等等,你刚才说有人要撞死你?那么凶狠啊,我们报警吧。”白玉环舒了口气,听说有人故意撞人,马上提醒道,“你认识撞你的人吗?”
“没看到。”
“你记得车牌吗?”
“车牌?车牌是什么?”
“好吧,总之,你没事就好了,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其他先不要去想。”白玉环摸着额头有些无奈,安慰道。
“我的伤已经好了,之前让姑娘费心了,不敢再打扰您了。我也该离开了。”说完又是一揖。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你要去哪里?”白玉环有些惊讶道。
“恩,先回山上,再想办法回去。”姜玉阳想了想说。
“山上?你的家在山上?”白玉环疑惑道。
“我在沿湖岭南山搭了个棚子。”
“啊?那里可都是坟地啊?”白玉环有些害怕的问。
“恩,确实有不少坟地,我的棚就是挨着一座坟茔才搭起来。”
“啊?啊!你,你胆子真大!”白玉环听了心里直发毛,想着自己一个人走夜路都害怕,要是晚上一个人睡在坟地旁边,不敢再往下想,汗毛都竖起来了,佩服他胆子大的同时,又有些同情他,乞丐他也见过不少,但落魄倒要住坟地的乞丐他倒是第一次见。
何况对方心地还不错,“那,那你住那里不冷吗?”
“冷,不过我抗得住。”姜玉阳犹豫了一下对修炼之事还是隐瞒了下来。
“那怎么受得了,这天冷得都快下雪了。”白玉环抿了抿嘴道,“要不你先住这里吧,等天气暖和了再说。”
“这。”这话很有诱惑力,想到那温暖的充满香味的棉被,姜玉阳真想马上答应下来。可是对方不欠自己,还帮了自己许多,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住在一个萍水相逢的姑娘家里,怕是会坏了人家的名节,于是还是开口谢绝了。
劝了几次无果,白玉环只得作罢,只是嘴巴有些翘起。
“咕咕咕”肚子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姜玉阳难为情的低下头,他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中间只喝水压了压。
“我肚子饿了,要走也等吃了早饭再走。”白玉环好像没有听到声音,起身穿上鞋子去厨房了。
跟上去的姜玉阳本想提醒她家里没有材火,只见对方已经在厨房熟练的拧开煤气灶,煮起了白粥。原来这机器可以生火啊,竟如此简单,姜玉阳心里暗暗想着。看着对方窈窕的背影,用勺子专心的搅着粥,一时竟看得痴了。
“你在看什么?”白玉环转头看到对方傻傻的看着自己问道。
“额,没,没什么?”姜玉阳忙移开视线。
“你坐着等会吧,很快就好。”白玉环把墙边靠着的折叠小木桌平放开来,指指一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乖乖坐好的姜玉阳,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你就等着吃吧。”白玉环拿出碗筷说道。
厨房,一张小桌,热腾腾的白粥被端了上来,同时上的还有一碟榨菜,还有一杯牛奶。闻着香味,姜玉阳肚子叫得更欢了。
“我不太会做饭,只会熬白粥,将就着吃吧!”看到姜玉阳不动筷子,不知是不是不合他胃口,对自己厨艺心虚的白玉环,擦着手说。
“好香,一定很好吃,我真的可以吃吗?”姜玉阳好久没有闻到米饭的香味了,原来自己对米饭会如此的想念,竟激动的有些哽咽了。
“哪有那么夸张,普通的白粥啦,”白玉环看他激动的样子,好像自己做的是满汉全席似的,又好气又好笑,转念一想,又心里一软,想到他之前一定过的很苦,恐怕米饭都吃不上,“就是做给你吃的,趁热吧。”
一顿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大碗白粥被他滋溜一下就给喝光了。白粥配榨菜简直绝配,榨菜香咸爽口,白粥甘甜软粘,吃的他回味无穷,捧着碗一阵舔。
“喂,喂,姜玉阳。”白玉环看他都快把碗给啃了,忙伸手拦着,“锅里还有,我再给你盛一碗。”
“失礼,失礼”姜玉阳把碗还给了她,端坐着不敢看她,“姑娘,您的厨艺真高,这是我喝过的最香的粥了!”
“不要老是叫我姑娘了,我叫白玉环,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白玉环盛了一碗递给他,笑着说,“我的厨艺高?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白,白姑娘,我,我说的是实话,这个菜也特别香。”姜玉阳一边喝粥一边夹着榨菜丝往嘴里塞,“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
“好啦,我知道了,你多吃点吧。”白玉环白他一眼,懒得理会他怎么叫自己,看他吃得那么香,自己都被带饿了,也坐在另一边吃了起来,不过她的吃相可斯文多了。